第76章 不会放过你的(2/2)
他不会给他们机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他在山巅上就明白了。
他冲上前去,速度快得惊人。
一拳轰碎了一个修士的头颅,一脚踢断了一个修士的腰,一肘砸碎了一个修士的胸口。
十几个修士,不到十个呼吸,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陆寻收回拳头,将司徒伯和其他修士的储物戒一一摘下,收入怀中。
蚊子腿在小也是肉。况且大家族弟子的储物戒,说不定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走吧,小家伙,先离开这里。”陆寻蹲下身,伸出手。
小家伙跳上他的肩头,金色的眼睛看着那些地上的尸体,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
“咿呀——”声音中满是不屑,仿佛在说“活该”。
陆寻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将龙象之力运转到双腿上,纵身跃起,朝着天木星的城池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金紫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的星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尾,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
身后,坠星崖的深渊还在,那些尸体还在,那些血迹还在。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不会再回来,也不想再回来。
陆寻带着小家伙回到了天木星的一座城池。
城池不大,城墙低矮,街道狭窄,但很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灵药的,有卖兵器的,有卖灵兽皮的,有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
和天月星的天岚城相比,这里更像是凡人的集市
没有那么多的修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陆寻在一座客栈前停下脚步。
客栈不大,只有两层,门面朴素,门口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来福客栈”。
一个小二站在门口,穿着粗布衣裳,笑容憨厚。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陆寻说道,“一间上房。”
“好嘞!一间上房,一晚一百块灵石。”
小二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陆寻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块灵石,递给小二。
这个价格和天月星的天价比起来,简直便宜得让人感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二接过灵石,领着陆寻走上二楼,推开一间房门。
“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小二笑着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陆寻关上门,将肩上的小家伙抱下来,放在床上。
小家伙在床上打了个滚,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陆寻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
七座十丈方圆的星相洞天在丹田中缓缓旋转,银白色的星光将整个丹田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龙象之力已经达到了九十龙九十象。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两年半后,那场天大的机缘就要来了。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可以面对任何敌人。
陆寻从储物戒中取出司徒伯的储物戒,握在掌心。
戒指通体银白,戒面上刻着一条盘旋的金色长枪。
枪尖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星辰石,散发着淡淡的星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探入其中。
不愧是大家族弟子,储物戒中的空间比雷炎的那枚还要大上一圈。
足有十丈方圆。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
灵石堆积如山。
还有几块纯白色的灵晶,每一块都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
灵药数不胜数,千年灵芝、万年何首乌、龙血草、凤尾花。
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珍稀灵药,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妖兽材料堆积成山。
兵器、法器、盔甲、丹药、阵旗、阵盘、符文石、灵液。
各种各样的修炼资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陆寻粗略估计了一下,司徒伯储物戒中的财富,至少值一亿灵石。
这些大家族弟子,果然富得流油。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天材地宝分类整理,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就在他准备退出神识的时候,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那是一个宝盒,通体漆黑,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入手冰凉,重量惊人。
宝盒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宝盒的盖子与盒身之间,有一道金色的封印,封印上流转着细密的雷光。
显然是为了防止他人打开而设下的禁制。
神秘兮兮的,难道有什么宝物?
陆寻将宝盒从储物戒中取出来,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宝盒的材质非金非玉,非石非木,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面的符文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力波动。
那道金色的封印更是精妙,雷光在其中流转,每流转一圈,封印就紧一分。
他试着将神识探入宝盒中,但神识刚一触碰到封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封印打不开,看来得来硬的了。
陆寻将宝盒放在桌上,将龙象之力运转到右拳上,金紫色的光芒在拳头上凝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他一拳砸在宝盒上。
咔嚓——宝盒的盖子直接被他砸开,封印碎裂,雷光消散,符文一道接一道地熄灭。
宝盒的盖子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张地图。
有山川,有河流,有城池,有星辰,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
地图的左上角,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字——“星云卷”。
地图的右下角,有一道撕裂的痕迹。
显然这只是残图的一部分,还有其他的部分散落在别处。
陆寻将地图从宝盒中取出来,在桌上展开,仔细端详。
地图上还有无数个光点,有的明亮如烈日,有的暗淡如残烛,有的巨大如火球,有的渺小如尘埃。
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河流,在虚空中缓缓流淌。
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陆寻将地图卷起来,收入储物戒中。
这张地图太残了,只有四分之一左右,根本看不出它指向哪里,也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
但能被司徒伯如此郑重地封印在宝盒中,想必不是凡物。
也许是一处遗迹的位置,也许是一处宝藏的位置,也许是一处传承的位置。
不管是什么,先留着,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