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到清朝后,八爷天天偷听我心声 > 第70章 活什么活!死吧!一尸两命!一死百了!

第70章 活什么活!死吧!一尸两命!一死百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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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领命:“是,侧福晋!”

……

晚间。

待主子爷回来,后院早早就得了前院的通知,今天主子爷歇息在前院,不入后院了,也是这个时候,清霜带着一篮子新炭与银票去前院。

听说清霜来了。

得知的闫进在不用伺候主子爷的第一时间来见。

“闫进公公,侧福晋念着主子爷,让奴才送一篮子炭,为主子爷添一份温暖!”说着,清霜,将手中的银票塞到闫进手中。

闫进本来笑眯眯的接过。

但一看那厚度,心头一惊。

“侧福晋意思,一定请闫进公公,将这个炭添在主子爷身旁的火盆!”

清霜讨好的笑笑。

闫进顿时意识到事情大了,想把钱推回去,但几次跟在主子爷身边也是看过这位姚主子发怒的,这个钱,对方既然拿了,就不可能再收。

当然也有一点故意。

毕竟一千两,不是小数目。

“回去告诉侧福晋,杂家晓得了!”闫进说道。

满府里。

旁人知道的不多,可他却知道,主子爷对后院那位,哪怕是不去后院,去了别处,也关心着云栖院那位吃了多少。

见到对方吃的跟从前一样,没有少才放心。

捏着袖子里的银票,闫进脸都是黑的,一群没脑子的东西,做出这种事情,如今还要连累起他来。

进入屋子。

闫进没有把新炭加入火盆,而是直接跪在了八爷面前。

“主子爷,奴才办事不力,求你宽恕!”

八爷正看着手头的东西,闻言,抬头:“做了什么?”

“刚才云栖院的清霜姑娘来了,提了一篮子炭,还给了奴才一千两银子,让奴才将这新炭添加到主子爷您旁边的火盆。

奴才就知道,后院有那起子不长眼的,以次充好,糊弄了姚主子!”

说着。

闫进将一千两银票,与篮子里的新炭呈上。

“奴才看过了,这炭,外表看着是银丝炭,实际上却是粗炭染了色,燃烧起来,气味极为难闻,姚主子还怀着孕,大冬天的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炭。

您交代奴才看顾好云栖院,却不想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奴才有罪!”

八爷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桌面上的一千两银票,又看向篮子里的炭,拿起一块,朝着旁边的火盆丢过去,待炭燃烧,一股难闻的味道。

“好好好!”

“爷不过是几天没有入云栖院,稍微宠了一下后院的人,想着给她们一个孩子,也省的她们一人枯守,倒是给了她们底气!”

八爷眼神里是跳动的怒火。

想到云栖院的姚令仪,最是娇气,这次只怕气狠了,不然,也不能一次拿出一千两银子来,就为了在他面前上眼药。

怒气化作心疼。

八爷呼出一口浊气:“你去查,但凡查出来,一个不饶!”

“另外,冯进朝。”

“奴才在。”

“你去爷的私库,取两千两银子,一盒用来赏人的金瓜子金花生,随爷去一趟云栖院!”八爷吩咐着。

闫进看到在主子爷身边露脸了的冯进朝。

忙开口表现:“主子爷,云栖院的姚主子,只怕此刻就缺炭,不如从前院取一些先送过去用!”

“你想的周到,冯进朝,你去办!”

八爷神色温和了几分。

闫进当即道:“主子爷,这钱。”

八爷看着姚令仪取的一千两银票,想到她那性子,“你姚主子给你的,你就收下,以后对你姚主子的事情,再尽心一些!”

“是,奴才谢主子爷与姚主子赏!”

闫进眉眼满是高兴。

这次不仅没有受罚,还得了赏,他依旧是主子爷身边最得力的那个。

……

云栖院。

满院噤若寒蝉。

姚令仪的脾气一直很好,但生气后,那神色,那气场,院子里的人都不敢说话,清霜清风伺候在身边,只敢担心地看着姚令仪,生怕姚令仪太过生气,动了怒气。

“见过主子爷。”

听到外面的动静。

屋子里的人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姚令仪也开始酝酿,实际上也不用多酝酿,就像是小孩子见到了能给做主的大人,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八爷刚一走进来。

姚令仪看到他的身影,眼泪就从眼眶中汹涌。

她也不出声。

就望着八爷,不住的流眼泪。

八爷看到的一瞬,就心疼极了,顾不得别的,几步走了过去,“哭什么?不说了,受了委屈就告诉爷,你还弯弯绕绕闹那么一出!”

姚令仪不说话,就是哭。

哭被人苛待的炭火的委屈,哭眼前这个人,被其他人踩着她勾走了的不爽。

“怎么越哭越厉害。

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看,你给了闫进一千两银票,爷念着你,取了两千两来给你,还给你专门准备了金瓜子金花生金果子让你打赏人。”

姚令仪仍旧哭。

不管身边的人说是什么就是哭。

八爷手足无措。

不断的想着办法哄着人,同时想听到一点姚令仪的心声,却发现没有心声,眼前的人仿佛水做的一样,不住的流眼泪,流的他心疼。

实在没有办法。

八爷又心疼,忍不住把人抱在怀中,亲了亲。

这一亲,姚令仪愣了愣。

八爷看着有用,多亲了亲,见人不哭了,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漂亮小猫哭起来,是真的怎么哄都没有用!

“爷,还管我做什么?

就让我悄悄的死在这云栖院得了!”

姚令仪吸了吸鼻子,虽然不哭了,但是气却没有那么容易散。

八爷不喜姚令仪提死,又不敢呵斥人,怕好不要容易不哭的人,又哭起来,只能放软声音:“浑说什么?爷什么时候不管你!”

“爷,您管我,就是让人觉得我失宠了,我还怀着孕,就开始以次充好的糊弄我?

爷,您管我,您让后院的女人,一个个踩着我,把您勾搭到其他院子去?

我得亏是不出云栖院,她们也进不来。

不然。

我只怕没脸的只能去死一死了!”

说完。

姚令仪一推八爷的胸口,借着力道,生气的站起来,不搭理八爷,就往自己的卧室走:“爷,您走吧,就让我这么被磋磨死在这云栖院!”

“活什么活!

死吧!

一尸两命!

一死百了!

省的被人欺负了,还要当没事人一样,体贴,我体贴你大爷的,我体贴你了,你倒好,纵着别人往我脸上踩!

先是钮祜禄氏,再是毛二格,后面张氏,再后面后院的女人都守在我云栖院外,就为了堵你,都差把我的脸踩烂了,八爷倒好,还去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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