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文渊（2/2）

秦川正要继续追问，就在这时，府外管家快步走入正堂，躬身恭敬禀报：

“老爷，太子殿下，晚宴酒菜已经备好，请移步膳厅。”

苏文渊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做请：“殿下，薄酒素菜，不成敬意，还请殿下移步用膳。”

话已至此，秦川纵然满心疑惑，也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问，起身随众人前往膳厅。

整场晚宴，气氛看似温和闲适。

苏文渊谈吐儒雅，言语得体，句句是家常客套、文人闲谈，礼数周全，分寸恰到好处。

苏若烟安静陪在一旁，浅笑不语，全程从容淡然，丝毫不见半点急切。

可秦川心中，却越来越沉。

他今夜随苏若烟回门，目的极为明确。

就是为了她那句，回门可解巡防营死局。

为了这句话，他才亲自踏入苏家。

可从进门、落座、闲谈、直至整场晚宴将近结束。

苏文渊绝口不提朝堂、不提军务、不提巡防营半个字。

苏若烟更是全程闭口不谈，仿佛之前那句能帮他破局的话，从未说过一般。

宴席落幕，酒菜撤下。

秦川站起身，就当被苏若烟耍了，准备告辞返程。

苏文渊忽然开口：“太子殿下，且慢。老夫有些心腹之言，想单独与殿下谈一谈，不知可否移步书房一叙？”

秦川心中一动。

苏文渊主动邀请，哪怕不提巡防营破局之法，至少也能追问当年皇后、自己生母的隐秘过往。

无论如何，这一趟都不算白来。

当即秦川淡淡颔首：“好。”

典韦见状想要跟上，秦川抬手示意他在外等候，不必跟随。

不多时，二人踏入书房，门窗紧闭。

苏文渊请秦川落座，亲手斟上一杯茶，神色肃穆，一改方才席间温和客套，目光深沉地看着秦川，缓缓开口：

“我实在没有想到，殿下深陷步步绝境、四面受制，竟然还能硬生生闯出一线生机，沉稳布局，镇定不乱，实在令草民由衷敬佩。”

他话锋一转直直问道：

“老夫十分好奇，殿下身边那两员绝世猛将，还有那位智谋无双的文臣，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这般人物，绝非寻常江湖招募所能拥有的。”

苏文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秦川，沉声再问：

“老夫只想一问，殿下的机缘，究竟从何而来？”

秦川心中巨震。

这句话，已经不是好奇。

这是彻彻底底的试探。

对方绝对知道些什么！

秦川压下心中波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缓缓开口：

“机缘二字，太过虚无，不过是孤命不该绝，得遇良臣猛将相助罢了。”

苏文渊闻言，微微摇头，眼神深邃：

“殿下不必遮掩。”

“旁人不知，老夫却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