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的倒挺美（2/2）
老将又发来消息。
“红庙街周边又签了四家。”
其中三家是方德胜打过电话之后，那些店老板主动回电约上门的。
“苏总，方德胜的电话比我们一组人跑一天还管用。”
“这十年不是白活的。”苏明回复，然后算了算，有三十二家了。
人情卡还剩两次，钟远山说得不好听但是事实，没有方德胜的电话，转化率确实到不了三成。
顾语姝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烟火食堂又加了一轮达人投放，两家M报了独家，把他们框架协议里剩下的达人全锁了。”
“花钱买锁链。”
“问题是他们曝光量起来了，荆城同城热榜前十里六条是烟火食堂。”
“差评率多少？”
“跟昨天差不多，一半骂一半吃。”
烟火食堂今天又上了三条新探店。
标题不是“十元吃饱”了，改成“烟火气才是真”。
评论区依然热闹。
第一条：上次吃完拉了一天，今天不信邪又试了，又拉了。
跟评：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第二条：十元吃饱，但医药费五十。
第三条：调理包就调理包，别糟蹋烟火两个字。
这届网友也太损了。
苏明回复顾语姝，“让小组关注那些自发做差评总结视频的号，不用我们出手，让它们自己发酵。”
陈浩看着苏明的微信内容，“哥，我发现你跟钟远山其实挺像的。”
苏明抬头。“哪像？”
“都阴。”
苏明没理他。
切回老将的对话框。
“继续跑，趁烟火食堂评论区热闹着多签几家。”
钟远山的意思很清楚，杭城是一堵墙，在荆城翻得过去，到杭城连墙在哪都找不到。
但苏明想的是另一件事。
荆城还没跑穿，到时候谁帮谁铺路还不一定。
中午饭点店里坐满了。
李秀梅跟三个帮厨忙不过来，红烧肉不到一点就卖断了。
陈浩也帮忙端着盘子，在一桌接一桌之间穿插。
围裙上溅了三道油印子。
收银台没人守，苏明顶上。
结账的时候有个学生问。
“老板，你们这个晚风小馆，是不是就是那个做云连锁的？”
苏明抬头。
“对，你从哪看到的。”
“刷到的，说荆城好多餐馆都挂了你们牌子。”
“嗯，只是加挂，他们牌子不变，只是旁边多一块我们的。”
“那我爸的店也能挂吗。”
苏明停了一下。
“他的是什么店。”
“东门口，拉面馆，开了七八年了。”
“店名叫什么。”
“就叫东门拉面。”
苏明拿笔记了一下，“我让人明天过去看看。”
学生愣了一下，没想到随口一问就有人接。“真的吗？”
“真的。”
学生走后陈浩凑过来，“哥，你这生意都做到收银台上来了。”
“这。”苏明敲了敲收银台的桌子，“一天结账三四百人，十个人里有一个问，”
“那就是三四百个潜在客户啊！”陈浩话茬子接得飞快。
“得，又开始了。”
“开始什么？”
陈浩指了指收银桌，头一缩，“每次你开始算这种账，就有人要倒霉。”
下午四点赵德顺打来电话。
“见了？”
“见了。”
“怎么样。”
“要八个点。”
赵德顺安静了两秒。
“答应了？”
“没有。”
“拒绝了？”
“也没有，让我考虑。”
赵德顺呼了口气。
“老钟这人我认识十几年了，从来不主动找人。
上次主动找是十年前，找杭城前三的一个火锅品牌谈联营，后来那品牌倒了，老钟自己开的火锅店开到现在。”
“那他这次来？”
“说明他看重云连锁，不是看重你。”赵德顺补得很快。
“他是做生意的人，看的是模式，但你拒绝他，他也不是记仇的人。
他会等你撞了南墙，再主动去找他，这是他二十年的玩法。”
“那我要是一直不去呢。”苏明开口。
赵德顺笑了一声。“那你得先把荆城跑穿，再跑进杭城去敲开那些你根本敲不开的门。”
“听起来挺有意思。”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毛病不少。”苏明眉毛上扬了一下，“但不给人当马仔，算一个。”
赵德顺又笑了一声，挂了。
苏明说的不是气话。
钟远山要的不是合作，是收编。
杭城渠道归他，每家店多抽五个点。
苏明在杭城签不了任何店，除非通过他，这不是合伙，是挂牌。
云连锁的核心是品牌和门店直接对接，中间加一层人就不是云连锁了，是传统渠道代理。
苏明的底牌无人知晓，总之先跑穿荆城，杭城自有安排。
傍晚张毅来了。
“听说今天有个杭城大佬来了？”
“是挺大的，大到差点把我生吞了。”
“啊？”
“不重要。”苏明倒了杯冰水，“茶屿今天怎么样。”
“珍珠没煮成浆糊，算重大进步。”张毅喝了口水，杯子搁桌上。“说正事，我那边撑不了太久，有个员工已经提离职了，云连锁要能接奶茶店...”
“能。”苏明直接插嘴打断。
“你确定？奶茶店不是餐馆。”
“云连锁接的是店，不是菜品，街边门店有固定客流有标准化流程，就能接。”
张毅眉头动了一下，“什么时候能挂牌。”
“五十家之后，地推腾出手来，茶屿第一个挂。”
张毅也不多问，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那个杭城大佬，你准备怎么回。”
“不急。”
张毅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这句不急，我听着害怕。”
老将晚上又啃下一家面馆，店铺铺的越来越多。
方德胜的电话持续发酵着，红庙街周边的店开始主动找上门了。
不加入，就等着被灭亡。
翌日，苏明终于睡了个好觉。
他一觉睡到了十一点，伸了个懒腰。
“该今天的抽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