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8章“陆嘉白,你好能忍啊。……(2/2)
陆嘉白的速度更夸张,直接把其他队的人甩出几里路,一手可握的葫芦被他用一团墨色的浓雾裹住,朝着金尧姜直接扔了过来。
金尧姜一愣,差点没接得住。
黑色的雾气生出一根“绳子”,圈住了金尧姜的手腕,差直接飞到他手心里了。
金尧姜“”这也能行
他也不敢多想,连忙快马加鞭朝着终点飞过去。
说是快马加鞭,其实速度还是很慢。
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金尧姜在这短短的几秒内想了很多,他感觉自己可能不应该答应参加这场比赛,或许一始应该离池茉远一些。
毕竟每次和她一起,都没什好事。
咦,之前那些,是什事情来着
总觉得有点想不起来了耶。
金尧姜挠头时葫芦被黑色的雾气裹住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牢牢地捆住。
规则里不限制这个,大理所当然地不认为有人能在那短的时间内“挟持信物”,直到陆嘉白他们做到了。
在金尧姜摔下去之前,他的对手出现了。
金尧姜顿时大喜过望,着对手御剑的样子,他立马摆出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姿势。
不出秒,对方发现他连速度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
“喂”那人对着金尧姜大笑,“别追了,追不上的”
金尧姜“”
确实。
他只能复刻一样的速度,跟在对方屁股后面。
幸好这人应该是他们队伍里派出来压轴、争取反败为胜的选手,速度极快,第一圈不费什力气绕了下来。
金尧姜在路上到色淡然的陆嘉白,还有对他笑着挥了挥手的池茉,再往前,到了红着眼睛蹲在长剑上的陶蕊。
他低头了一眼手里的水壶,心情复杂。
这是大努力送过来的。
第一圈他了陶蕊,她分哭得眼睛都快睁不了,速度一点都没减弱,带着冲破云霄的气势,像一只纤瘦但锐利的箭。
金尧姜握住手里的小葫芦。
他多喜欢咸鱼的生活啊不努力,没有意外发生,顺风顺水地走到终点。
因为喜欢咸鱼,拒绝和池茉他们一起活动。
但自己未被他们拒绝,在这样的比赛里面,她们会记得邀请自己一起。
总不能,再让朋友失望吧。
金尧姜捏紧葫芦,压下身子,始加速。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再学别人了,不能和他速度一样,这不够。
不够,还是不够。
金尧姜咬牙,感到周身平稳流淌的灵力始翻滚,这种久违的感觉刺激得他脚下一晃,整个身子都站不平稳,差点长剑上一头栽下去。
底下围观的同学都为他捏了把汗,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惊呼,生怕他真的掉下来。
金尧姜感觉自己的速度在加快,却始终和隔壁队伍的人保持着一臂左右的距离。他咬紧牙关,发力、发力再发力,翻滚的灵力丹田往四肢百骸剧烈地奔涌,宛如一身热血,在心中沸腾
他和前面的人擦肩,向前冲刺冲过终点,差点把小葫芦给捏碎。
也幸好小葫芦有一层黑雾保护。
他的队友们都在重点线附近等他,他冲过来,陶蕊率先发出高兴的呼喊声,甚至站在长剑上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画面上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小心点,别这时候摔了。”金尧姜喘着粗气,踩住长剑过去。
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脚板底到头发梢都写满了疲惫,起来像是脚步发沉走不动路的模样。
只是现在还在万丈高空,走不动路也还是得御剑下去。
池茉之前自己训练的时候透支过,她太白这种浑身乏力的感受了,连忙喊上陶蕊一起过去,一左一右地把金尧姜护在中间。
金尧姜“们对待的方式让感觉才像一个第一名的奖牌。”
也可能,她们对奖牌都没那爱惜。
“小心着些。”池茉笑着嘱咐,“别把们的奖牌摔了。”
陶蕊笑眯眯地“好厉害呀没想到最后能超过他,还以为们铁定是第二”
“咱们这不是友谊第一嘛。”金尧姜说,“比赛结果只是给友谊添彩。”
池茉笑道“是不是也快被吓哭了。”
金尧姜“哪有。”
差不太多。
接力赛各自代表班级出战,他们拿了第一,相当于是整个暗灵根班级的荣誉。
“奖牌”也有,是一个个精致好,散发着特殊气息,能让人心情平静的绝白玉、做成的玉坠。
当天放学曲师叔在自己班门口钉了钉子,把玉坠挂上去。
惹得隔壁几个师叔好一阵眼红。
毕竟论剑大会,打着自由切磋的名义,一般都是个人参展,团队赛也是几个班的小孩混着一起上这种单独确的班级荣誉,还是很少的。
二班恨不得把这四个人供起来。
比赛会场贴了不少摄影符,赛程都会被记录下来,曲师叔一结束去把这次比赛的摄影符拷贝了一份过来。
几个小孩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都美滋滋的。
晚上放学,几个好朋友为了一桌吃饭。
“若是们因为的失误定会悔恨一生。”陶蕊咬着筷子道,“感谢金尧姜拯救了的人生。”
金尧姜端起小碗的酒酿桂花元宵,做出敬酒的架势“严重了陶兄,干了随意。”
这人未成年,也喝不了酒,只能拿酒酿小元宵口嗨一下。
陶蕊顿时满脸的一言难尽“先前也不曾想过,的人生会被这个笨咳,单纯的好朋友拯救了。”
“是大共同的努力。”金尧姜嚼嚼小元宵。
同桌吃饭的席暮霭奈笑道“各位,考虑一下同样参赛、未曾获奖的道友”
“可惜了席暮霭,们班后面几棒都好随意。”陶蕊也跟着认真道,“否则还能试试争夺第二。”
席暮霭
饶是好脾气的他也瞪圆了眼睛,差把“礼貌吗”个字刻在自己的脑门上。
段萱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才擦了擦眼泪道“完蛋了们几个去参加什团队赛啊,应该参加相声啊不,述术比赛的。”
池茉“那是什”
“比谁更能说嘛。”段萱很不在意地随口一说,“这种类型的活动前几名都是言修包揽的,他们主修言出必灵,讲话自然比较厉害一点。”
池茉“哇,听起来也好棒。”
陆嘉白“”
一顿晚餐吃得热热闹闹的,结束时大都有几分不舍。
团队赛在第六天,之后的几天,池茉一个项目都没有了,可以每天坐在观众席上玩。
当天晚上,池茉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没过几分钟,陆嘉白也如常跟了上来,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和她一起睡觉。
池茉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操作。
她特别爱用小脚丫子去踩前面那个陆嘉白的小腿、膝盖或是大腿,每次陆嘉白都会奈地摸一摸她的脚背,掌心细腻又温暖,摸得她特别舒服。
身后又靠着陆嘉白的胸膛,一点也不觉得冷。
不过这一天陆嘉白好像有点心事,他没和往常一样摸摸池茉的脚背,而是俯下身子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一前一后一起搂上来,空气流通立马被挡住一大半,池茉呼吸不畅,轻轻拍拍陆嘉白的胸口。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陆嘉白也没立刻松,仍然紧紧抱着她。
好一会池茉才成功他怀里探出头来,她扯住陆嘉白的衣领,好笑地问他“怎了”
陆嘉白在睡前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小白陆穿着白色的睡衣,金发垂落,上去比黑发的时候还更乖巧好欺负一点,垂着头她,声音像是在撒娇“茉茉,。”
池茉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她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问“怎了”
陆嘉白眯了眯眼睛,恢复原本模样的脸显出几分不染纤尘的纯净,好像说的话稍微难听一些会脏了他的耳朵似的
“想多。”小白陆说。
身后的陆嘉白贴上来,声音温柔“夺走注意力的事情或人太多了。”
池茉愣了下,身后的陆嘉白已经拉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后轻扯过去,让她的掌心贴在了他腿间的印记上
印记透出热气,滚烫又显,像是在灼烧。
池茉吓了一跳“这是怎了”
“是妒火。”小黑陆说,“妒火在灼烧。”
“嫉妒灌满了的每一寸脉络,恶魔的印记只是一个缩影。”小白陆低垂着浅色的眼睫,笑起来好像天使一样,声音也干净得不像话,“是不是很丑恶,有没有烫到”
池茉的指尖顺着印记描绘。
是有些灼烫,第一次碰到会吓一跳,但按在上面细细抚摸,又觉得它仿佛在收敛自己的温度,最多称得上一句温暖,根本不会烫到。
“很舒服。”池茉低头去,“很喜欢。”
小白陆低头亲亲池茉的鼻子“会哄心。”
池茉“才没有,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后面的身躯靠过来,半张脸压在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那想一个吗。”
池茉“什”
“恶魔的印记。”小白陆的笑容总算显出几分恶劣,“和的一样,可以留在身上,让感受到的情绪,而且这一点可以自己选择什时候关闭。”
他的声音轻柔地扫在耳边,如同引诱人堕落的恶魔。
这大概是传说中的恶魔低语吧。
池茉忍不住笑着问“这不是恶魔才有的东西吗”
“的身体现在有一半是血族,跟已经很像。”身后的那个呼吸都埋在她的肩颈之间,碎发垂落下来,他仿佛恨不能化作一缕长发钻进她的长发之间。
池茉挠挠头,问他“怎会突然想问这个”
“最近很忙,总是盯着别人。”小白陆酸溜溜地说,“有了印记,可以在盯着别人的时候,也感受到们之间的联系。”
池茉“会让更有安全感,更安心”
陆嘉白“嗯。”
听上去有些自私。
不过陆嘉白跟在她身边,近乎私地奉献了那久,偶尔有一点自私的小求,也不是不能满足。
更何况她手背上已经有过精灵留下的痕迹,体验感还不错。
会感受到一些,普通人类和人类的身躯,法体会的感觉。例如经末梢被链上的酥麻感受
池茉躲在被子和他的怀里,小声跟他谈条件“那它可以小一点吗最好放在别的地方”
身后的陆嘉白亲了亲她右肩后面一点的位置“这里”
小白陆拉住她的手指,虚握成一个比一元钱硬币大了好几圈的圆,“这大怎样”
池茉“可以。”
这个问法,多少有点奇怪。
小白陆只是很单纯地着她。
他做伪装的时候,是个黑发长衫的少年模样,意气风发,温和的笑容透出几分轻快,更像一个同窗。
不做伪装透露出恶魔本相时,反倒像个漂亮纯洁的小天使了。
池茉摸了摸他的脸,还没说话,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力量,正在轻轻拉扯自己的衣服。
轻薄柔软的睡衣很快被拉,露出白皙的肩头。
身后的陆嘉白靠过来,把吻印在肩上。
呼吸滚烫。
池茉眯起眼睛,意识地抬脚,不轻不重踩在陆嘉白的腹肌上。
陆嘉白握住她的脚腕拉,向前倾身,让她的小腿环住自己,靠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池茉的脸都埋在他的胸口,被一前一后地搂住,完全动弹不得。
温热的吻在肩膀附近来回流连,弄得她格外的痒,又法挣脱,只能靠在陆嘉白的怀里,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声。
前面的陆嘉白低头轻吻她的唇角,安抚一般说道“别担心,很快的。”
池茉“”
不愧是,说的话还是这奇怪。
她有些想笑,肩膀上温热的感觉却让她不太笑得出来,眼睛都睁不,手指抓紧了陆嘉白的领口,呼吸加重。
陆嘉白低下头吻住她。
亲吻缱绻而绵长,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
池茉恍惚觉得他好像一个带小孩去打针的长,想尽办法吸引小孩的注意力,让护士姐姐趁着小孩不注意一针
扎下去。
酥麻刺痛的感觉肩膀刺进来,这“一针”跟小孩子打的针感觉差太多了,池茉甚至始感觉未成年人不宜打针。
陆嘉白放她,池茉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企图阻止更多奇怪的声音自己嘴里发出来。
前面那个陆嘉白舔舔她的下唇,让她放,温和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背后轻轻摩挲着。
后面的陆嘉白已经起身,大约是盯着自己刚打上的印记欣赏了一会,才低下头,又亲了亲那个地方。
池茉感觉自己精好多了。
她简直像个采阳补阴的女妖精,刚完成了一次双修,精力充沛,飞升在即。
池茉忍不住笑出声来“能给瞧瞧吗印记长什样子,好吗”
“嗯。”陆嘉白又亲了一口,“好。”
池茉怎也不到,前面那个陆嘉白取出摄符拍了一段,再把图像投射在白墙上给池茉。
粉嫩白皙的肩膀后面,确实印上了一个标记。
圆圆的,散发出一点莹白色的光,中心是精细线条勾勒的漂亮纹路,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小小茉莉。
池茉惊讶地想伸手去摸,被陆嘉白揽住。
“暂时不碰。”他亲亲池茉的指尖,“会比较敏感。”
“是吗”池茉狐疑地问,“可是刚刚亲那边的时候没什感觉”
陆嘉白深深望她一眼,随机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唇覆盖上去,舌尖如同描绘线条一般抚过她的印记。
池茉“”
不管怎说。
她终于知道了“印记比较敏感”是什感觉。
多亏陆嘉白能忍得住,她还有事没事用脚蹭他腿上的印记玩。
池茉发自内心地感叹道“陆嘉白,好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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