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陈匡远姚苒(2)(2/2)
她又梦到了那个房间,在她逃了陈匡远整整三天被他抓回去之后关的那个房间。
是他们的主卧,曾经在那里,他温柔缱绻的要过她哄过她,温声细语的跟她说过最磨人的情话,可也是在那里,他把她的尊严碾碎。
她永远忘不了他从逼停的车里将她拽出来那一刻他面上的
寒意与狠戾,他听不进所有人的劝阻,一把将她塞进自己车里,丢下浩浩荡荡的一列人马,一路狂奔将人逮回他的大公寓。
她一句气急的话惹得他双目猩红暴怒。
她说,“你别碰我陈匡远,我会告你告你强奸”
公寓被他的人守得严严实实,里三重外三重,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没有人进的来,同样的,也没有人能走出去,而姚苒,连那间房的门都没能踏出,每日三餐送进去的饭菜原封不动的被端出来。
报告给陈匡远的永远都是那几个字夫人什么都没吃。
陈匡远一如既往的作息恒定,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不着一言,只沉默的上楼进房,第二天早上再出来。
四天,不过才四天,姚苒就妥协了。
从把姚苒再次带回来以后,陈匡远晚上只要进了房就不会再出来,但第四天晚上,他居然下了楼,吩咐下人给姚苒做东西吃。
半小时后,在房间整四天没露过面的姚苒下楼了。
穿着睡衣,头发半干,一步步缓缓的扶着楼梯往下走,所有人都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却又一个字不敢多提多论多谈,气氛仿似凝固,冷到人都不敢呼吸太重。
下人各司其职,各做其事,就好像跟往常一样。
陈匡远坐在客厅的奢华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前面电视放着档财经访谈节目,他视线向着前方,连余光都没给下楼梯的人半个,却能在姚苒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淡淡开口。
“去吃饭。”
姚苒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餐桌前,静静的拿起勺子吃东西。
厨房很是有心,给她做的都是易消化的清淡食物。
四天没怎么吃东西,刚咽进去的第一口,姚苒恶心的想吐,她面色发白,却一个字没说,一声不吭,忍着恶心把碗里的东西强咽下肚子。
“过来。”他叫她。
姚苒走过去,站他身侧,陈匡远仰头眯眼看她,他抬起手臂去捏她垂身侧的手,不理会她本能的僵直,拉着人在自己大腿上坐下。
他手搭在她的腰上,“姚苒,你是谁的”
她垂眸,启唇,“你的。”
“看着我说我是谁”他捏着她的下颚将人的脸转过来,逼着两人对视。
姚苒颤着唇白着脸,“陈匡远,你是陈匡远。”
他突然就笑了,牙齿紧咬,咬肌因为恨而深深地陷下去,“以后还逃吗”
“”
在他问的时候,姚苒脑子里第一闪过的问题是,逃她是在逃吗
所有人都说她是在逃,他也这么说,当所有人都这么说的时候,姚苒自己都信了。
她木讷的摇头,“不了。”
他摸她的脸,像以前那样的温柔,但姚苒却只感觉到冷。
“姚苒,你记得那天晚上吗你说让我能不能尝试着去信任你,我说好,结果呢结果第二天你就跑了,这就是你说的信任嗯”
她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他记住了。
姚苒从来就没爱过他,她是他强拽到自己身边的,她被动承受,一切都是没有感情的迎合,她不爱他。
姚苒不爱陈匡远,这是铁一般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早该认清的,人跟心,要人就好了,为什么他要那么犯贱,妄想去博要她的心
“那你呢你又真正信任过我吗”姚苒不挣他的钳制,盯着他反问。
陈匡远忽的释然,再一次低低冷冷的笑出声,摇头,“当然没有。”
他唯一想要信她的那一回,就被她给丢在地下踩碎了,碎成粉散成灰,粘都粘不起来。
“想知道我最后是怎么找到你的吗”陈匡远轻柔的拉过她的手,手指在她戴着的求婚钻戒上点了点,“这里,在这里,我放了追踪器的。”
在找她的前三天,他拼了命的才能忍住不去动用这个,他一边找的同时一边骗自己她会自己回来,不需要他用这种最不信任最最卑劣的手段去对付她,他每一分钟都在骗自己,直到最后骗无可骗。
姚苒盯着那枚当初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钻戒,瞬间震惊又瞬间平静了然。
原来这样。
也怨不得他,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带,她是医生,平时上班做手术她都是脱下来的,唯有那天走的时候,她居然鬼斧神差的从抽屉里把它给戴上了。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将人的头低下来,他要吻她。
吻到深处,他将人反压在沙发下,意识到他要在这里做什么,姚苒眼睛都要疼得流出泪来,她的指甲几
乎掐进他手臂的肉里,低声哀求。
“别在这里。”
他一时兴起,而周围人来人往,她觉得无地自容。
即使所有人全都已经自动退离,但姚苒依旧觉得羞愧不已。
他是故意的,她知道。
“你没有提要求的条件,姚苒,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像一条死鱼一样毫无反应。”
再没有哄话,彼此都是恶语,用的都是最狠的语言,戳着对方最容易出血的地方。
见她唇无血色的小脸惨白,陈匡远觉得一时爽快,胸口却刀扎似的淌着血。
从沙发到卧室,姚苒被他不管不顾的折服折磨得内外皆冷,是真的冷,肚子刀剜似的疼,她一声不吭,却忍受不了这样翻江倒海的疼痛,疼得无声的在床上打滚。
陈匡远发现不对开灯的时候,人已经被汗水包裹,睡衣都沁湿一片,额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往外冒,她倔强无声的咬着唇,因为太用力,下嘴唇都见了血。
急性肠胃炎加高烧,人送进医院的时候,就早已昏迷不醒。
她像是走了一回鬼门关,醒来的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在。
“为什么不说”
他声音颓靡,姚苒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直到腕上传来的丝丝痛意。
已经没有前几天的钻心疼,她努力垂下视线,看到自己几乎被包成粽子一般的右手。
“你的手受伤为什么不说三天前四天前还是更早”
或许,是在她逃他的途中,伤在骨头里,看都看不出来,但医生说了,即使看不出来,病人肯定也会感觉到钻心疼的。
可是一连这么多天,她却愣是一个字没提。
他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这段时间狠狠捏过她受伤的手,她该有多疼啊
他放下撑着额头的手,抬起头,面上死灰一片,“恭喜你,姚苒,以后再不能拿手术刀了。”
“开心吗你不是一直想我不要工作的吗”
他笑,眼角都快笑出泪来,他笑着阔步起身,“当然,我开心得不得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