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2/2)
马上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着身后一群人说“活着。”
大家点点头,准备吃早饭去了。
周成海还带回了一份紫薯面包与脱脂鲜奶,给胡童童留着。
到了九点半,他依旧是不起。
大家都服了。怎么这么能睡啊小猪罗罗。
等到十点的时候,胡童童终于醒了,还伸了一个懒腰。
周成海放下书本,要去洗衣服。
胡童童虽说刚醒,可是脑袋一点也不迷糊,马上眼尖地发现了舍长的动向“舍长你、洗衣服啊”介不介意多洗几件,也就四件,不多
周成海看了他两眼,不用说都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
一句话不说,撇了撇嘴,把他挂在床尾脏衣袋里的衣服拿了出来,准备帮他一起洗了。
胡学东正好也要洗衣服,就跟了出去。
在水池边上时,他拱了拱周成海“上学期你爸夸你成熟稳重会照顾人,是一个继承家业的大好材料你是不是还得感谢胡童童那只懒猪啊,要不是他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锻炼你,你能长成这样一块材料”
周成海对他满满的讽刺视而不见,心想唉我可怜的大学时光,怎么偏偏遇上了胡童童那个磨人精,还对他发不出火来
三水。
下午的时候。
郎北涿打电话给郎双双,要她早点上楼来。
她问为什么,他说想请她帮忙写文案。
她想到上回那篇倒贴男人的一百种危害是他出钱又出力地帮忙写的,那这回她上去帮他写文案,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那个制作部的一切事务,比他还要熟
以前有一段时间做过的关于告诉她在制作部工作的梦,在她眼前又是一闪而灭。
她刻意地忽视了以前的那些梦,不想再受它们影响,不想再因它们而变得疑神疑鬼。
因为她现在有了新的梦,就是跟郎北涿还有他儿子组成新的三口之家。
她现在有这样的梦就够了,以前的种种不知是预示还是记忆的梦境,她已决定深埋。否则会思绪不定,活得疲累。
她上了楼去。
开始帮他写文案。
一写,就写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竟然还没有写完。
这次的是一个大case,所有的推广方案设计,都得是新思潮,所以她颇费神思地在这里想着。
吃完了晚饭,继续写。
而她写这文案的地方,是在他房间写字台旁。
他因为写字台被她占用,所以自己搬了手提电脑,倚在床上办公。
她也不知他在办什么公,只是知道他平时肯定是有公司以外的事务要处理的。
到了十一点左右。
她伸了一个懒腰,回看了一遍。终于完成了这个复杂的文案。
可向后一看,发现他都已将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人在床中央睡得深沉。
她走过去,想帮他盖好被子。
却在轻轻扯起被头的那一刹那,忽然萌发一种渴望。
她在想,梦境中,自己与他,还有他的儿子快乐地在一起。
可那终究是我的梦,只是给了一种希望,却不知是否最终能成真。
而就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他对我并没有一种绝对的好感。
我们一直是这样,不上不下的。
连暧昧的感觉都很淡。
这太恼人了。
所以我的梦,究竟是一种预言,还是只是我日有所思的梦境折射
不得而知。
可我想吻吻他。
她这么想着
看着他一动不动。
她又觉得时机可贵。
她轻轻地、轻轻地坐在了床沿上,仔细端看他睡着时的样子,脑中全是他对孩子慈爱的样子,还有他平时对她关爱的样子。还有他曾在那场车祸中救了她
他怎么这么完美。除了喜欢渣女这一点之外,这就是一个一百二十分的男人。
她倾下身去,印上了一吻,像是那种童话故事里可以点亮生命或转折命运的吻一样,总也带有一种神圣的味道。
她只是“神圣”地一吻。没有太多的情欲在里面。
而他却好像是感到了她的体温在身侧。
眼睛也没有睁开,仿佛是在梦呓一般,说“老婆,你回来了”
然后梦里面力气还够大的,一把将她扯过来,xxxx各种少儿不宜。
她有些震惊。看着他在梦里竟然还在想念他那个老婆,并且想必过程十分香艳。要不然也不会似梦似真地把她扯过去当成了他那个老婆。
她突地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到,孔子说,自古渣贱就是一对,渣与贱相配,不亦乐乎。孟子说,贱男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一旦饱暖,必思渣女,可谓贱也庄子说,渣女必媚贱男,贱男必谄渣女,贱、渣相配,谓之盛也
果然,古人的名言都是有道理的
她突生一股力气,将郎北涿像章鱼吸盘一样吸着她的嘴给推开。
然后将他“暴打”了一顿。
她其实并没有暴打,只是很平常地打两下,旨在唤醒他。可是她现在身体里仿佛有一种力量,根本就不受她控制,并且她也不自知,她随随便便打人,就或许会让人受伤。
郎北涿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她却以为自己没有伤到他,只不过是打醒了他,让他别再做春梦了而已。
而事实是,她现在打人有多疼,只有郎北涿心里知道。
他看到她打人的手,是右手。
心想现在右手力气这么大难道,完全恢复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到她忿忿起身,用一种“我鄙视你”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就径直走出了这间房间,又出了大门,听声响应该是回她家去了。
他这时才由刚刚的诧异中回过神来,撩起衣袖来看自己的胳膊,都给拍红了,想必明早会转青的。
他其实刚刚一直是清醒的,从她轻轻坐到了床沿上开始,他就已经清醒了,只不过闭着眼没动作而已。
他也想看看她要干嘛。
等到她吻上来的时候,他心里暗爽,想着果然是会偷了我内裤去每晚嗅上一小时才能睡着的人
然后他就装睡,还梦呓,叫她老婆,顺便把她扯过来亲一顿。
反正都是睡着时做的事,又不犯法。
哪知,刚热烈的时候,就被她抽了一顿,还这么疼。
“咝”
他这么抽着气,重又重重倒下,准备睡去。
这个时间点,已是午夜十二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寂深沉。
郎双双倒卧在床上,想着刚刚自己的怒气。
她觉得,那绝不是醋意,不是因为涿哥还想着别的女人而产生的醋意,而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谁让他到现在还对他前妻那个渣女念念不忘。
而郎北涿同样躺着,却在想,她右手臂恢复了使得上力了吗可是这力量有点可怕难道这就是体质净化好吧我虽然不想以后活在一个打我不知轻重的女人身边,可是,如果她能完全恢复好,我还是高兴的打就打吧
攸大。
到了周日。
胡童童又睡到了早上九点半。
她正准备起床。
忽然听到张沧海的声音
她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两天太气他了,所以都出现幻听了
正想着,就听见胡学东喊“张老师。”
她没有这个胆量和脸面掀开被子去看。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那个臭道士,还有,她到了早上九点半还没起床的这个懒样,她不是很想让他看见。
于是,只能竖着耳朵听。
“学东,你明年要保研了”
胡童童这时才知道,原来胡学东明年保研,到时要跟的老师是张沧海。怪不得他刚刚那么热情相迎呢,一下站起来那椅子被退后好几尺远的声音,震得她耳朵都发麻了。
接着,她继续竖着耳朵听他们在那里说明年保研的各项事宜。
还了解到,到时还有一个女同学,也会是张沧海带的研究生。
胡童童不知怎的,已经开始幻想,一个漂亮的女研究生和一个这么年轻的未婚男硕导,一起做研究,然后研究着研究着就互生暧昧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样一来,她更不敢把被子掀开。
张沧海临走前,朝她那隆起的被子看了一眼。
那被子岿然不动,形状稳固,不产生任何变化,仿佛是一个硬质的静物一般。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有点想笑。
直到他走后,过了整整五分钟,胡童童才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胡学东本来正伏案学习,一看他可终于起来了,就说“童童,早饭在桌上,成海给你买的。”
“哦。好的。舍长人呢”
“去学生会了。”
“哦。副舍长,你明年要读研了啊”
“是啊。”
“怎么才能保研啊”
“”
胡学东着实愣了一会儿,心想,反正像你这样天天睡到十点才起的,是肯定没戏
胡童童见他面有难色,一副真的回答不出来的样子,也只好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了。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