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干完这最后一票,我就离开宗门(2/2)
一包看似纯正无害的中草药,就此成型。
蒋嬈又看了一眼竹篮,十几包药整齐摞著,每包配方一模一样。
西药镇痛,草药遮味,病人吃下去,疼痛消退,精神亢奋。
吗啡和芬太尼。
利多卡因涂一下表皮,就是无痛针灸。
至於最后能不能活,跟手艺没关係。
她站起身,掀开布帘,迈步走出屋子,脸上换上一副温润得体的笑容,扫过院中候诊的人群,径直走向戴金炼子的包工头,俯身低声交谈几句,態度热络周到。
包工头忙不迭从口袋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信封,双手恭敬递上。蒋嬈隨手接过,不数不验,直接塞进衣袖口袋。
她又如法炮製,走到那对体面夫妻面前,收下第二个信封。
可待到面对拎布袋的老大爷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冷淡下来。
“你的病症我看过了,与我师门医术法门不合,缘分未到,你请回吧。“
老大爷张了张嘴,还想恳切求情,蒋嬈却已然转身,径直走向下一人,丝毫不给余地。
老人紧紧攥住手中的无纺布袋,慢慢起身,沉默离开院子。
临出侧巷时脚步微顿,回头望了一眼那扇斑驳的朱红木门,最终转身离去,沿著长长的主街,一步一步缓缓走远。
屋內,薛野將最后一包药打包完毕。
竹篮早已满满当当,层层堆叠,满得冒尖。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手上的药粉,端起桌上的搪瓷缸,仰头灌了一大口凉茶。
连通山上的后门打开,进来一人。
来人三十岁上下,身著月白色棉麻短褐,眉眼温润周正,气质清雅端方,宛若古时温润书生。
他名陆彻。
薛野抬眼瞥了他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张对摺的信纸和一张身份证,抬手“啪“地一声拍在条案上,顺势推至陆彻面前。
薛野放下搪瓷缸,语气淡漠:“纸上这些人,都是治疗数月毫无起色的无缘人。明天出发,按老规矩安排。车祸、坠楼、溺水,隨机择选方式,不用刻意偽装得天衣无缝,寻常小地方,无人深究细查。“
陆彻俯身展开信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姓名、住址与就诊日期,条理清晰,快速扫过一遍后摺叠整齐收入怀中,又拿起那张身份证,正反两面仔细端详片刻。
“下次帮我找两张和我样貌更贴合的身份证,这张照片偏差太大,容易出问题。“他將身份证搁回条案上,手指在照片位置点了点。
薛野眉峰微挑,没应声。
陆彻脸上漾开一抹温和浅笑,语气带著几分释然:“说实话,做完这次宗门任务,我就打算下山了。“
恰逢此时,蒋嬈掀帘而归,闻言脚步骤然一顿,眼中亮起笑意。
“下山师兄真要走“她快步走到陆彻面前。
陆彻轻轻点头,眼底软了一下:“之前外出执行任务时,我遇到了一个姑娘,她爱健身、爱旅游、爱烘焙,还养了一只叫花花的小猫。“
他语速平缓,声音里带著少有的轻快:“我已经向宗门递交了申请,等这次任务了结,就彻底脱离宗门,过普通人的日子。晨起买菜,閒时遛猫,安稳度日。“
蒋嬈当即拍手笑道:“恭喜师兄!这也太好了!“
她顺势靠在门框上,语气轻快雀跃:“说来也巧,我今天也是驻守山下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回山门復命,之后申请外派,再也不用困在这小小镇子装神医度日,实在太闷了。“
薛野拿起桌角破旧的抹布,慢条斯理擦著指尖的药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这么说来,倒是赶巧了,我……“
话音骤然卡在喉间。
院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动静。
屋內三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