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荒兽过半，神兽刻度亮了！（1/2）

魇魔蛋孵化的第五十天。

叶良辰收回右手的时候，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麻不是痛，是那种高强度灵力输出后神经末梢暂时失灵的木胀感。

第五十次天赋灌注。

十九分钟。

丹田底部的涡旋还在转，但转速已经降到最低，灵力储备触到了一成的红线以前这个状态，他得在软垫上坐半个钟头才能站稳。

现在——五分钟。

灵源心法的双循环已经跑到了小成的门槛。

副脉完全通畅，涡旋稳定旋转十五圈以上，灵力恢复效率翻了将近三倍。

他从操作台上拿起鉴定器。

探针贴上蛋壳，在暗金血脉纹的缝隙间扫了一圈。

屏幕跳了四秒。

蛮兽刻度——满格，光芒稳定，没有丝毫波动。

荒兽刻度——一道粗壮的亮线，从起点延伸出去，稳稳停在二分之一的位置。

刺得人眼发酸。

叶良辰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把显示范围往上挪。

第三道刻度线。

神兽。

灰色底线的最底端，一道若隐若现的光痕挂在起始刻度上。

比五天前那丝光更亮，更实，不用贴近屏幕就能分辨。

叶良辰的手指在鉴定器边框上停了三秒。

五十次灌注。

从蛮兽到荒兽过半，再到神兽刻度冒头。

他盯着那道光痕，脑子里翻过一组数字——火鬃狼蛋的孵化周期四十五天，最终综合评分96.5，资质停在蛮兽巅峰。

魇魔蛋才走了一半的周期，荒兽刻度已经过半，神兽线开始亮了。

这两颗蛋之间的差距，不是量的区别。

是种的区别。

“啪嗒，啪嗒。”

拖鞋拍楼梯的声音比平时快。

雪凌霜走到一楼，视线直接锁定他手里的鉴定器。

没问，没说话，两步跨到恒温槽前，一把抽过去。

她先看荒兽刻度。

停了一秒。

然后视线上移。

第三道线。

那道若隐若现的光痕安安静静地挂在神兽刻度的起始位置，在鉴定器屏幕的蓝色背光里忽明忽暗。

雪凌霜的拇指按在放大键上，把那一小截刻度放到最大。

光痕填满了半个屏幕。

不是残影，不是折射，实打实的能量读数。

一楼安静了很久。

恒温槽的低频运转声嗡嗡地响着，幽冥玄火的青色光晕在槽体内一圈一圈转动，暗金血脉纹密密匝匝地覆盖着整颗蛋壳。

黑色雾气在蛋壳上方凝成一层薄膜，浓度比一周前又厚了一截。

雪凌霜把鉴定器关掉，搁回操作台。

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从今天起，这颗蛋的孵化数据对外封死。”

叶良辰抬头。

“任何人问，就说还在孵化中，周期长，没什么特别的。”

雪凌霜的两条腿没有盘上高脚凳，站得很直：

“资质、血脉纹、黑雾、灌注频率——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

叶良辰没有犹豫。

“沈老师那边的学术数据呢？”

“非核心数据照常给。温度、灵力浓度、外溢能量波段——这些不涉及资质等级。但鉴定器的读数，你自己看完就锁进抽屉。”

雪凌霜的手指从台面上收回来，插进裤兜。

“荒兽资质的魇魔已经够引人注意了。”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不用说。

叶良辰把鉴定器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操作台上，推进了角落。

“我知道。”

雪凌霜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下头，转身去倒水。

恒温槽旁边，一团白色的小东西一直没有动。

幸运蹲在槽体底座和墙壁之间的夹角处，两只前爪并拢，尾巴紧贴地面，整个身体压得很低。

不是趴着休息的姿势。

是蹲守。

两只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恒温槽的侧面板。不看观察窗里的蛋，不看叶良辰，不看任何人。

它在听。

圆耳朵微微转动，对准恒温槽内部灵力循环系统发出的低频振动。

那个频率里夹着魇魔蛋胚胎的脉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叶良辰蹲下来。

精神链接里涌过来的东西让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不是好奇。不是紧张。不是之前那种“打不过但要看着”的执拗。

是守。

很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多余成分的守护意识。

蛋里的东西是主人的伙伴。主人的伙伴，鼠鼠要看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良辰回想了一下——大概是血脉觉醒那天。

黑雾第一次从蛋壳里渗出来的时候，幸运从吧台上跳下来，蹲在恒温槽旁边，从那以后就没离开过。

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是关注，再后来是陪伴。

现在——是守。

叶良辰用拇指搓了搓幸运耳根的灰色竖纹。

“你把它当弟弟了？”

幸运没有回答。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前爪的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后门开了。

沈清辞提着咖啡走进来，浅灰外套换成了白色衬衫，金丝眼镜擦得干净。

她扫了一眼恒温槽，又看了看蹲在槽底的幸运，脚步放慢了半拍。

记录仪被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探头朝幸运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停了三秒，收回去。

“你的波利鼠最近一直守在恒温槽旁边？”

叶良辰点头。

沈清辞绕到恒温槽正面，蹲下来，跟幸运平视。

白色小鼠没有看她。圆耳朵转了转，又对准了恒温槽内部。

沈清辞站起来，转身朝吧台方向走了两步，跟正在倒水的雪凌霜靠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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