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孔德明：镜红尘，听说你小子发财啦！（2/2）
小笑，哥们。
这个小笑，毋庸置疑，是镜红尘那个年纪轻轻就有了接近五环修为。
据说是日月帝国几千年来的第一天才的笑红尘。
自己之前得空的时候，也曾在暗中，小小的观察了他几次。
总的来说，这小子可以判定为：有点小聪明，天赋确实不错，出身也蛮可以的模板型天才。
只不过…这小子这十几年来过得顺风顺水，从没被更牛逼的同龄人毒打过，以至于骨子里都带着点傲气。
能和笑红尘这眼高于顶的臭小子处上哥们，说明，那小伙子的天赋绝对不会比笑红尘，甚至，只强不弱。
正所谓：来都来了，抱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做点什么的想法。
孔德明决定了，他要去看看那个和笑红尘处成哥们的小子究竟是个什么天才，再不济，也能顺道看看徐天真这个和自己差了一百多岁的亲戚家丫头。
毕竟，说到底自己身上也有着四分之一的皇室血统嘛。
于是，孔德明直截了当的向镜红尘提出要去通讯器里提到的那个地方看看，而这句堪比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爆炸的话说出去后导致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刚才还对自己提出的一些专业问题泰然处之，甚至可以在短暂思考后给出适当解决方案的镜红尘，流汗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流汗，是那种紧张到汗流浃背的疯狂流汗??(?′ω`?)??。
就好像……镜红尘这老小子心里有鬼一样。
到了这个地步，孔德明要是还猜不出这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他恐怕不仅成为不了如今日月帝国公认的第一魂导师，就连最普通的九级魂导师都考不上。
在镜红尘试图转移话题的胡言乱语中，孔德明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高大的身体像是拎小鸡…啊不，提肥鸡一样把镜红尘提了起来：
“镜红尘～红尘堂主，别废话了，快带路吧，你总不至于要老夫在明德堂里找其他人给老夫带路吧。”
就这样，一路上除了在心里怒骂林佳毅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外，什么事都没干的镜红尘极不情愿的出现在体测室，坐在了孔德明的旁边。
“孔老。”
面对眼前这尊日月帝国真正意义上的定海神针，就连被徐琨皇帝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徐天真也难得的收敛起自己所有的小脾气，恭恭敬敬的走上前行礼。
“嗯，有些年没见，天真丫头长高了，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压根就没见过徐天真的孔德明和蔼的点点头，选择直接套用长辈遇见远房亲戚家孩子的标准模板，使用长高，长大，长漂亮三件套话术拉进关系。
其效果，那是相当的拔群。
两个在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面的一老一小，就那么在其他三人的注视下，就着一些压根就不存在的过去和一堆毫不搭噶的兴趣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题。
其氛围之愉悦不仅骗过了三名旁观者，就连两名当事人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天真啊，既然来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那就要好好学习，我相信，在这所学院里头，你肯定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是，孔老，天真知道了。”
之后，又是一段毫无营养的寒暄。
终于，感觉‘地图已经差不多拉到位了’的孔德明终于决定图穷匕见。
孔德明缓缓侧过半边身子，将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对准千羽寒，似乎是想要从这半大小子的眼里看到一些年轻人在直面位高权重的强者凝视时应该出现的诚惶诚恐与局促不安。
但孔德明今天注定是要失望了。
在眼前这个单论骨龄可能比徐天真还要小上一些的半大小子的沉静眸子里，他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
“小伙子，你在看什么？”，孔德明问。
“我在看你。”
“看我？”，孔德明眉头一挑，显然没想到会在千羽寒这里得到这个答案。
“对，我想看看身为日月帝国第一魂导师的你与红尘堂主有什么不一样。”
“哦？！那你有看出什么来吗？！”，孔德明被逗乐了，不无好奇的笑问出声。
“有一点，气场。”
“气场！？”
“对，就是气场，红尘堂主的气场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冲劲，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在他的前面还有一段不短的道路，他可以继续向前走，但是你不一样，你的气场远比红尘堂主霸道，浑厚，但是在冲劲上，却明显要弱于红尘堂主。”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作为第一魂导师，当世已经再无一个魂导师可与你并肩所导致的，那是独自前行到能力尽头所带来的迟暮感。”
“……”
此话一出，不仅孔德明沉默了，就连镜红尘都在心底抹了一把虚汗。
羽寒啊，你能在这个关头夸堂主，堂主感觉很开心，但你几句话就把人孔老整的有点eo了，这恐怕不太好。
无视身旁镜红尘不断闪烁的眼神，孔德明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千羽寒的话，以此证明自己在魂导器这条路上还有更广阔的未来，他还可以在魂导器这条路上继续向前。
但他理性的大脑，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一件事：自己确实已经快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了。
这条路，不是魂导器这一条通天大道的尽头，而是他个人天赋的尽头。
即便，在生命最后的数十年时间里，自己还能通过废寝忘食的研究，再往前艰难的走上那么一步或两步。
但是，在那最后一步跨出之后，他将再无半步可进。
他将彻底止步于自己天赋的极限与时代所局限的极限……
这对他这么一个将毕生心血全部奉献给伟大魂导科学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啊。
“唉～(??_??)。”
想到这，孔德明不由得哀叹一声，缓缓靠在身后放椅背上，苦笑出声：
“唉，想不到，天底下第二了解我的，居然只是个……半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