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靠近我20(1/2)
或许是上次的亲吻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沈星年变得有些黏简蓉。
这里的黏人并不是指沈星年总要和简蓉贴在一起,他还是顾虑丧尸病毒会感染的。他只是每时每刻都要把视线放在简蓉身上。
开车的时候要,杀丧尸的时候要,晚上躺在一起时也不愿意把眼睛闭起来,似乎少看一眼就会是很大的损失一样。
简蓉每次回头总能撞进一片盈满情意的蔚蓝海洋,让她忍不住心中发热。
啧,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谈个恋爱纯情成这样啊。
简蓉觉得这必须要归功于沈星年的“保守”。
除了偶尔几次偷袭能亲到人,他们很少有情侣之间该有的亲密行为。沈星年会躲就算了,他甚至晚上睡觉还会刻意戴上止咬器。
干什么,她是什么急不可耐的人中色鬼吗!
虽然沈星年向她解释了,是怕睡着后无意识咬伤她。简蓉不是不能理解,但这也不能阻止她不爽。
原本让她觉得很涩很喜欢的止咬器,现在已经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样子。
“怎么了?”
大概是简蓉磨刀霍霍向止咬器的意图过于明显,沈星年下意识地紧了紧脑后带子的环扣。
“沈星年,你就非得戴这个东西吗?”简蓉试图做今晚的最后一次争取。
“要戴,”沈星年垂下眼眸:“你不喜欢这个款式了吗?”
“这不是款式不款式的问题”,简蓉叹了口气:“你不觉得晚上睡觉硌得慌吗?”
“还好。”
骗人,明明每次摘掉止咬器之后脸上都会压出红红的印子。
“是硌到你了吗?”沈星年想了想就要从床上爬下去:“我还是睡沙发吧。”
被简蓉一把拽住了。
开玩笑,有了止咬器之后花了好大工夫才重新把沈星年骗回床上,怎么能一朝回到改革开放前。
于是简蓉只好压下心中的郁闷,拍了拍床铺:“不用下去,过来睡吧。”
在沈星年躺回被子里之后,又假装不经意间把身上的被子踢下床,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我被子掉地上脏了,今晚我和你盖一床吧。”
“你盖吧,我没被子也可以。”
沈星年本能的要起身,被简蓉按住了:“沈星年,星年宝贝,一起睡呗。”
沈星年被简蓉压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过分亲近的称呼让他耳根发烫。
特别是身上的人还不肯放过他,一边亲他耳尖,一边用疑问词反复催促他回应。
简蓉确实玩的上瘾。
沈星年的右耳耳廓上也有一颗小小的痣。这会儿亲亲耳尖,被温热的气流染上嫣红色的耳朵在轻轻颤动,带动着那颗小痣也像有生命似的怦怦跳动。
“……可以了……简蓉!”
“嗯?”简蓉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红的滴血的耳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