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宅的“钥匙”(2/2)
曾砚辞扫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枚磁条卡接过去,用干净的手帕包好,放进上衣口袋。
他们走出储藏室的时候,陈姨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放在走廊边的石台上,说了句“天冷,喝点热的”,然后转身要走。
文鸳忽然开口:“陈姨,这个储藏室,平时谁会进来?”
陈姨回过身,停了一拍才说:“每年年底打扫,是我安排人进来。其他时候,没有。”
“最近一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一月。”
文鸳点头,没有再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陈姨走远之后,她低头看见石台的角落里有一截蜡笔,橘黄色的,显然是怀瑾或怀瑜留下来的。这截蜡笔让她想起孩子现在在室内场馆上绘画课,她松了口气,然后把那截蜡笔捡起来放在石台边缘,省得有人踩到。
这个动作让她回过神来,想起昨晚沈恪说的话——张阿姨的侄子昨天去了香港。她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些东西开始对不上。
张阿姨是五年前入职的,当时是来照顾舅公的,舅公去世之后才被调去照顾孩子。如果张阿姨真的有问题,她的侄子突然消失,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提前脱身。但也可能,是因为某件事被提前触发——是什么触发了?
她想起曾砚辞昨天说,他让人去查资金链。如果查的过程里有任何风声漏出去,对方就会知道曾家已经在摸这个方向了。
她转头,曾砚辞正把手机收进口袋。
“你的人查资金链,走的什么渠道?”她直接问。
曾砚辞抬起眼,看了她片刻,说:“内部财务和一个外部的私调团队,为什么这么问?”
文鸳说:“张阿姨的侄子昨天去香港,时间节点很巧。如果你的查访动作被对方察觉,他们会清理外围的接触点。”
曾砚辞的眼神收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出手机,发出去一条消息。大约两分钟后,回信来了,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私调团队那边,昨天下午和一个中间渠道接触过,问过一些银行记录的查询权限,”他把手机收起来,“这个渠道,不是我指定的,是他们自己找的。”
文鸳说:“也就是说,有人通过这个渠道知道了我们在查什么方向。”
曾砚辞说:“可能性很高。”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没有再说话,但彼此都清楚,这意味着老宅的这枚磁条卡,必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送到苏先生那里去读取,而这件事,不能走任何已知的渠道。
文鸳把平板合上,放进背包,说:“苏先生的地址,我自己去送。”
曾砚辞说:“你昨晚已经被跟过一次。”
“我知道。”她把背包的扣子扣好,“所以这次换个走法。”
她没有解释更多,转身走向后院的侧门。走到一半,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磁条卡读不出来的,除非你找到配套的读卡头,那个东西在加拿大。Kestrel带走的。”
她停在原地,看着这条短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抽紧。
这个号码,没有任何注册信息,跳转路径不明。但这条短信的内容,意味着发消息的人,清楚地知道磁条卡的存在,甚至知道它从储藏室里被找到,而她和曾砚辞发现这枚卡,不到二十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