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恪的回应(2/2)
怀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画的那张,把那个深色的形状描了一遍,说:“是会动的黑色。”
文鸳把这个答案停在那里,没有再问,换了一个话题,说怀瑜画的房子顶很好看,两个人说了几句,文鸳起身出去了。
走廊里,她把“会动的黑色”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窗外,近期,孩子的画。这三件事单独拿出来,每一件都可以有别的解释,但放在一起,放在沈恪今天说的那几句话旁边,那条还没有接上的线,线头又多了一个。
她下楼,陈姨从厨房那边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条,递给文鸳,说:“林持女士刚才打了座机,说下午那个南方联系人有消息了,问你方不方便回个电话。”
文鸳把纸条拿过来,那个号码她认识,是林持的手机,但旁边还有另一行,是另一个号码,陈姨的字迹,写着“南,工艺师之女”几个字。
她抬头看了陈姨一眼,陈姨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动作平稳,背影看不出什么。
文鸳把纸条折好,拿回书房,把它压在那个档案盒旁边,先拨了林持的电话。
林持接起来,说那边联系上了,工艺师的女儿叫邱鸣,五十多岁,在南方一个小城,本来不愿意见外人,但听说和“不语”有关,停顿了很久,最后说愿意通个电话,但只有这一次机会。
文鸳把“只有这一次机会”这几个字记下来,问林持:“她知道第三份记录的事吗?”
林持说:“她没有直接说,但她问了一个问题,她问,现在来找她的人,是什么立场。”
文鸳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说:“她在确认来的人不是要拿走那份东西的。”
林持说:“我也是这么判断的。”
两个人说好了流程,文鸳挂了电话,把备忘录打开,翻到最后几行,在“傅,今日,谈”那行了:“邱鸣,南,第三份,立场。”
她把手机锁上,把档案盒往旁边推了一下,看见盒子纸,他在纸上画了几条弧线,没有画完,那几条线停在纸的中央,缺口朝上。
文鸳把那张纸抽出来,看了一眼,重新压回去。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没等文鸳应声,曾砚辞推门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说:“傅董事今天下午的那次见面,他提了一个新的要求。”
文鸳把手机放下,等他说。
曾砚辞说:“他说,'不语'子品牌这个思路,他听到了一些风声,他的意见是,如果要推,必须由他推荐的一个合作方来主导对外的文化叙事部分,不能让外部的人介入内容层。”
文鸳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他已经知道这个方案了。”
这不是问句。
曾砚辞没有回答,但他把那个文件夹重新翻开,把傅董事今天的会面记录放在桌上,文鸳看见第一页的页眉,有一个机构名称的缩写,和她此前在书房桌上那张便条上看到过的那串字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