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内部的裂痕(2/2)
文鸳把这个描述对了一下,是沈恪。怀瑾那天应该在楼上,她以为孩子们都没有注意到。
她说:“是来谈事情的,聊完就走了。”
怀瑾把这个答案收好,没有再问,把脸转向车窗,用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个半圆,停在缺口的地方,没有补完。
文鸳把这个细节看见了,没有说话。
晚上哄孩子睡着之后,文鸳回到房间,把手机打开,翻到备忘录,在“陈姨,在”那行
她把手机放下,把今天的两件事重新并排过了一遍:超市里那段只接住了一截的电话,和傅董事昨天在会议上那句“翻篇”,以及沈恪给的两周期限。如果傅董事那边有人在和外部接触,那这两周不只是沈恪给曾砚辞的时间,也是对方要在这段时间里做什么的窗口。
她没有把这个判断说出来,因为她还只接住了一截话,不够。
第二天上午,文鸳去书房拿昨天没带走的那个结构图,顺手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看见压在砚辞的,写的是一串数字和一个公司名称的缩写,缩写她不认识,但那串数字的格式像是账户编号。
她把那张便条翻过去,压回原处,把结构图拿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陈姨从楼梯那头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见到文鸳,停了一下,把信封换了只手,说:“昨天有快递,曾先生不在,我签收了,放在这里。”说完把信封递给她,是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快递单,信封口是用胶水封好的,没有拆过的痕迹。
文鸳把信封翻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一行字:请转交曾先生。
她说了声谢谢,把信封拿回房间,放在桌上。
没有轻易拆,这不是她的东西。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把那张便条上的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超市里那截电话,想起傅董事的那句话,想起书房桌上那份来历不明的快递。这几件事之间,有一条线还没有接上,但线头已经多了。
她回到书房,把曾砚辞的手机号拨过去,说有一个快递收到了,没有收件人信息,问他要不要现在过来处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曾砚辞说:“我十分钟后回来,你先放着别动。”
文鸳说好,把电话挂掉,把信封重新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她认识的号码,是林持。
内容只有一句话:“你上次提到的那个金属工艺的传承断层,我想起来一件事,你有空来一趟。”
文鸳把这条短信看了两遍,把“传承断层”这个词在脑子里停了一下,“不语”两个字跟着浮上来。
她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放下,等着曾砚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