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恪登场(2/2)
文鸳说:“所以他来,不是为了赢。”
曾砚辞把那份原件放回去,说:“他来,是为了让我知道他有什么。”
书房里安静了一段时间,走廊那边传来怀瑾喝水的声音,水杯放回去,脚步声回到房间,门关上了。
文鸳把那份对照表重新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备注,是沈恪的字迹,写的是:“不语的完整记录,现存三份,一份在沈家,一份在当年的合作方,一份下落不明。”
她把这行字看了两遍,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打开备忘录,翻到最后那几行,“知道的人,看见了”
她在那行空白处写了五个字:“不语,第三份。”
写完,她把手机锁上,把对照表放回桌上,说:“那条座机打来的电话,那个女声说的话,和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同一条线上的?”
曾砚辞把她看了一眼,说:“你说的那个电话,你之前没有告诉我。”
文鸳停了一下,说:“当时没有确认来源,现在也没有,但那个人说'知道的人不止你一个',如果她知道的是这件事,那她手里可能有那第三份记录,或者知道它在哪里。”
曾砚辞把这个判断在桌面上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说话。
文鸳把那三份文件重新整理好,推回到他那边,说:“沈恪给了多少时间考虑?”
曾砚辞说:“两周。”
文鸳点了头,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陈姨今天下午在不在?”
曾砚辞说:“在,一直在。”
文鸳把这个答案收好,没有再说话,出去了。
走廊里的灯是暖色的,把地板的木纹压得很清晰,文鸳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把手机重新打开,翻到备忘录,在“不语,第三份”
她把手机锁上,下楼去了。
厨房的灯还亮着,陈姨在收拾灶台,背对着她,动作是一贯的稳,但文鸳走进来的时候,陈姨的手在灶台边缘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文鸳几乎没有注意到,但那个停顿之后,陈姨重新开始擦灶台,擦的方向换了,从左往右变成了从右往左。
文鸳去冰箱取了一瓶水,说了声“辛苦了”,出去了。
她走到院子里,把那瓶水握在手里,没有打开,抬头看了一眼围墙右角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月光把墙面照得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轮廓。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不是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区号不是那个南方城市的,是本地的,但号码她没有存过。
她接起来,对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是个男人,很低,说:“沈恪今天带去的那三份文件,不是全部。”
然后电话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