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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内鬼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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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缺口就出来了:侧门、摄像头停用、老余改道、后院角落。文鸳把这条线在心里压实了,当天下午通过周助理的渠道,把老余鞋底泥迹的颜色问题、以及侧门摄像头停用的时间节点这两件事整理成一段话,发过去,没有下任何结论,只说“供参考”。

周助理两小时后回复了四个字:“已在处理。”

事情到这里还没完。当天晚上,曾砚辞在晚饭后把文鸳叫到书房,不是因为花匠的事,而是因为另一件他没有提前说的事。他把一份调查结果推过来,说:“摄像头的报修流程是老余两周前自己填的单,理由是‘线路老化’,但安保那边复查之后发现,线路根本没有问题,是接口被人为松动了。”报修单上的日期,恰好是庆典前一周。

书房里沉了几秒,文鸳问:“那个接口位置在哪里?”

曾砚辞说:“在侧门门柱后面的箱体里,普通人不知道在哪,但是提前踩过点、或者被人告知位置的,就知道。”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已经说清楚了:老余不只是被人联系,而是在庆典前就开始配合,时间线一直往回推,推到曾义山在宴会厅接过那张名片的那个晚上之前。

文鸳把这些信息重新在脑子里排了一遍,发现还有一个地方对不上。她问:“老余是什么时候进曾家的?”

曾砚辞说:“三年前,兄嫂出事之后那一批新招进来的。”沉默又停了一会儿。三年前,也是曾义山开始被边缘化的那一段时间前后。这个人不是临时放进来的棋,是早就在棋盘上的。

老余第二天没有来上工,侧门那边的记录显示他昨晚九点出门后就没有再回来。周助理把这件事通报给曾砚辞的时候,文鸳正在陪怀瑜搭积木,怀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把一块红色的积木搭到最高,问文鸳:“姐姐,这块会不会掉?”

文鸳说:“搭得稳就不会掉。”

怀瑜把积木又往上摞了一块,这次比上一块略微偏了一点,摞完自己看了看,没有倒,就放手了,朝文鸳笑了一下。

文鸳把那个笑记住,转头,把周助理刚才那条消息的截图又看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老余跑了,曾义山那边还没有动作,接下来他们会从哪里再找下一个切入点,暂时没有答案。但有一件事文鸳开始确认了:曾家内部的人员构成,从三年前开始,就可能不是完全干净的。

她把手机锁屏,抬头,看见怀瑜在把刚才那座积木一块一块拆掉,重新排好,准备再搭一遍,这次拆得很慢,像是在想下一次怎么搭得更稳。

晚些时候,文鸳去取外套,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小纸片,不是她的东西,她把它展开,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字迹陌生,只有一句话:

“老余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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