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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秘访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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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站在茶几另一侧,神态没有变,但茶只放了一杯,放在茶几边缘,不像接待,更像挡着。

那个男人扫了一圈客厅,然后抬头,目光直接落到楼梯口——正好和文鸳对上。

文鸳没有回避,也没有走下去,就站在那里,自然地看着他。

男人打量她的方式让她不舒服——不像见到陌生人时应有的疑惑或者礼貌,而是一种把人从头到脚过了一遍、同时在做某种评估的目光,很快,从容,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意味。

“这就是那个文小姐?”他对着陈姨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陈姨没有接话,只说曾先生今日不在,若有要事,可以改日约好再来。

男人轻轻一笑,站起来,朝文鸳的方向抬了下手,像是某种招呼,又不全是,最后对陈姨说了句“替我转告砚辞,家事,总是要坐下来谈的”,这才往门口走。

经过玄关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压低了一度,说:“文小姐,曾家的水,很深。”

然后走了。

文鸳站在楼梯口,没动。

那句话落在耳朵里,像一枚石子扔进静水,她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提醒还是威胁,两者之间的界限在那个调门里被他模糊掉了。

陈姨送走人,回到客厅,看见文鸳还站在楼梯那儿,停顿了一下,说:“文小姐,下来吃些东西吧,厨房备了点心。”

文鸳走下来,跟着去了厨房,在餐厅凳子上坐下,陈姨给她推过来一碟桂花糕,动作和平常没有区别。

“他是谁?”文鸳直接问。

陈姨拢了拢围裙,站在灶台旁,隔了两秒才说:“是老太太那边的亲戚,孩子们的舅公,姓褚。”

文鸳把“舅公”这个词在心里压了一压,想起曾砚辞在书房说的话——他哥嫂的遗孤,想起那天在餐厅听见的那半截对话,“那边的人不止查了一次”。

她没有继续问,低头吃了一块桂花糕,甜的,糯的,胃里却没什么感觉。

陈姨在灶台那边做事,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曾先生不在家的时候,孩子们最好待在屋里。”

文鸳听见了,没有应声,只是记住了。

傍晚,她给曾砚辞发了条消息,只写了一句:下午有人来,说是孩子们的舅公,姓褚,没见到您,走了。

曾砚辞那边隔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回,只有四个字:“知道了,辛苦。”

一点额外的解释都没有。

文鸳把手机放下,又想起那条深夜短信。

“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止你一个人觉得安全。”

她第一次把这句话和今天下午那个姓褚的男人放在一起想,脊背慢慢凉了半截。

不止你一个人“觉得”安全——不是“你安全”,是“觉得安全”。

这两者之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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