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心机老爷子（2/2）

一张宽大的石床靠墙摆放，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半张脸。

那半张脸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

“爷爷！”

黑土看到大野木这副模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快步冲到床边，握住大野木露在外面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而且……怎么还有点湿？

黑土没多想，以为是大野木出虚汗。

小樱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油灯的位置放得很巧妙，刚好让床上的人处于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不清细节。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药汤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如果不是小樱的仙术感知力太强，她可能也会被这个场景骗过去。

因为她感知到大野木的查克拉波动平稳有力，根本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那些“血迹”也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明显是调制的颜料。

至于那碗药汤，闻着像是某种滋补的药膳，根本不是什么救命药。

小樱在心里给大野木的演技打了个十分。

“爷爷，你怎么了？”

黑土握着大野木的手，声音哽咽：“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咳咳咳……”

大野木又咳了一阵，这次咳得更加用力，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黑土赶紧帮他拍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老了……不中用了……”

大野木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黑土啊……爷爷可能……撑不了几天了……”

“不会的！爷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黑土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我明天就去找最好的医疗忍者，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

“没用的……”

大野木缓缓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凉：“医生看过了……说是……查克拉经络老化……加上年轻时留下的暗伤太多……现在已经……药石无医了……”

小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这场戏。

查克拉经络老化？

这借口编得倒是挺专业的。

查克拉经络确实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老化，但那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不会突然就“药石无医”。

而且大野木的查克拉波动那么平稳，经络状态绝对比他嘴里说的好十倍不止。

“爷爷，你别说了……”

黑土已经哭成了泪人：“你一定会没事的……”

“黑土……”

大野木抬起手，颤巍巍地擦了擦黑土脸上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和恳求：

“爷爷有个……最后一个心愿……你能答应爷爷吗？”

“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黑土拼命点头。

“爷爷走了以后……土影的位置……不能空着……”

大野木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认真：

“我打算……让你父亲黄土接任第四代土影……你是女孩子……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以后就……留在村子里……别再去木叶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黑土愣了一下。

她看着大野木的眼睛，整个人愣了愣，却没有立刻回答。

留在村子里。

别再去木叶了。

这两个要求，第一个还好说，第二个……

“爷爷，我……”

“咳咳咳——”

大野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

“爷爷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大野木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但是……爷爷真的……不想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了什么事……爷爷在九泉之下……怎么跟你妈妈和奶奶交代……”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

“黑土……你就答应爷爷吧……就当是……爷爷最后的请求……”

黑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紧紧握着大野木的手，想要开口答应，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答应爷爷的请求，就意味着离开木叶，离开小樱，井野和香磷，离开那些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羁绊。

不答应……

爷爷都这个样子了，她怎么能不答应？

她陷入了两难。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而悲伤。

就在黑土快要做出决定的时候，一直靠在门框上的小樱忽然开口了。

“我说……大野木老爷子，你这戏演得差不多就得了啊。”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土当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