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能狂怒?(2/2)
“没事了。”陈渡也松了口气,转身安抚,“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游念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后怕:“他来相亲。放着隔壁的相亲对象不理,偏要来纠缠我。”
她伸手指了指靠窗另一桌。
但那个位置上的卷发雌性已经不见了。
只有服务员在弯腰收拾,把杯子收进托盘,用抹布擦着桌面。
陈渡收回目光,看向游念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审视:“你不知道那个雄性是谁吗?”
游念摇了摇头,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表情茫然。
“他是谁啊?你叫他应少,他很厉害吗?”她的声音带着不安,嗓音又轻又细,“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吗?
陈渡沉默了两秒。
短短几天的时间,先是引起陆大少的注意,现在又被应少纠缠。
不得不说,在无数个试图以他为跳板,接近贵族的雌性中,这个林念念是战绩最好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这个雌性的心计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如果不是故意的……
他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遮住眼底的神色。
“他的父亲你应该认识,是新闻里的常客,咱们联邦的财政大臣。不过,应少不是不讲理的纨绔公子。”
游念惊了一下,很快放松:“那就好。”
然后,她低下头,去看那块不再完美的兔子蛋糕,语气低落。
“好可惜,你没吃到。”
“下次再给我做吧。”陈渡叫来服务员,拜托她帮忙丢掉蛋糕,又拍了拍游念,“我先送你回去。”
“好。”
两人携手离去,服务员拿着蛋糕走到垃圾桶边,忽然被人拦住。
“给我。”漂亮到有些耀眼的白发雄性去而复返,从她手里夺走了蛋糕。
服务员:“……”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
游念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的裙摆往上卷了一下,她伸手按住,弯腰从车里出来。
她回头,看向陈渡:“要上去休息一会儿吗?”
科学院的午休时间比较长,陈渡下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便点点头。
进了门,游念脱下外套,去厨房里拿水。
冰箱门刚打开,就听见客厅里陈渡接通了电话,等她拿着水出来,只看见匆匆闭上的门。
陈渡只留下一句话:“院里临时有点事,我先走了。”
游念耸耸肩,打开水,自己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从食道进入胃里,寒意瞬间游走全身,她一个激灵,感觉大脑更清醒了。
所以……
应不染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
认出她后,为什么又是那种反应——好像一个被抢了老婆,无能狂怒的怨夫啊。
这时,门铃又响了。
她连忙换上温柔笑意:“渡哥,落下什么——哎?”
门外空无一人。
她疑惑地探头往走廊里看了看。
走廊很长,电梯停在这一层,消防通道也紧闭着,按门铃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奇怪……”
游念缩回身体,关上入户门,忽然,动作一顿。
捏着门把手的手紧了又紧,她缓缓回头,落地窗边,冷白的阳光与白色的人几乎融为一体,唯独那双蓝色的眸子,凝聚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