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苦难并非我为（1/2）

面对这连成片的凄惨求饶，秦虎那双深邃眼眸之中，并未泛起丝毫的怜悯。

目光掠过那些磕头的族老，也掠过那一张张麻木的脸。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某个时刻。

之前在那古井旁，那阿草气息奄奄，目光犹如死寂，这些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现。

那阿草的丈夫黑岩，是个天资不凡的人物，可以说，在族中青壮一辈，算得上最为杰出的存在。

从此人足以威胁黑金的族长宝座，便可观之一二。

可就是这样一位颇具潜力的人物，却因黑金的善妒，一步步踏入那早已编织好的陷阱之中。

原本一家人齐齐整整，可黑岩身陨后，却变得支离破碎。

阿草临近死亡的最后，麻木空洞的眸子，浮现在秦虎脑海。

秦虎并非是感性之人，众人的苦难，皆源于选择二字。

他并非圣人，也并非这世间的拯救之人。

对于一般的苦难，他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或者说，在他那为数不多的感情之中，同情是最廉价的情绪。

人，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这黑岩一家的故事，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诉诸黑金暴行的一个案例罢了。

可落在秦虎耳中，却让他想起那早已故去的弟弟。

自己这情况，与那黑岩一家并无二致。

家里同样有一位颇具潜力的亲朋，同样也是因妒忌，而身死道消。

只是两者不同的是，秦虎敢于掀桌子。

既然夺走了他唯一的弟弟，那必然也会让对方尝尝，亲人逝去的滋味。

相较于阿草，秦虎无疑是幸运的。

在绝望之时，掌控了力量，这也让他复仇成功。

许多时候，在夜里惊醒，秦虎不禁会问，若自己没有成功觉醒气运珠，那命运又当如何？

这阿草的死，无疑告诉了秦虎，自己应该的结局。

在面对真正强敌之时，没有觉醒相应的力量，只有被任人宰割的份。

这时候除了发疯外，怕是没有任何活路。

相同的故事，勾起秦虎的心灵，在那最深处本该麻木的心灵，逐渐被触动。

秦虎目光如冰冷刀锋，来回的扫视着跪伏在地上的黑石部族众多族人。

阿草绝望而空洞的目光，心中一丝丝希望被这残酷部族所剥夺，最后更是让人陷入癫狂。

可以说，这黑石部族但凡有半丝怜悯，也都不会把人逼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如此腐朽不堪的部族，本就应该灭亡，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想透这点，秦虎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如来九渊的审判，无比清晰的传递在每个人耳中。

“无辜？”

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嘲讽。

“尔等部族，之所以走到今日地步，真是因黑金一人之过错？”

这声质问，惊得黑犀族老抬头，他目中充满着深层的恐惧。

“尔等黑石部族，本该有逆流勇进之能，只可惜大多目光短浅，只盯着眼前利益，罔顾部族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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