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人，终有一死（2/2）

“咯咯咯！”那小厮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不是人叫的怪叫，随后皮肤更是如蜡般脱落，露出身下佝偻老妪身影。

阴婆婆那张布满枯瘦痕迹的老脸，从假皮之中浮现浑浊眸子，她死死盯着秦虎。

“小子，你是怎么看出老身破绽来的？”

随着阴婆婆话音落下，另外两个打扮正常的客商，则气息随即暴涨，衣袍撕裂。

莫长老腰间长剑一出，森然寒光照耀，满是凌厉气息。

而石长老则是身形鼓胀，那肌肉都要将粗布衣裳撑成粉碎，旋即露出那如岩石般的躯体。

“那掌柜子手心全是冷汗，真当老子没眼睛？”秦虎冷笑一声，随后一脚便将面前的长桌，高高踢起。

轰！！！

三尊宗师后期的威压同时爆发，整个茶馆犹如被一只庞大巨兽所碾压。

那木桌瞬间爆裂成无数木刺，滚烫热酒也在这一刻炸开，滚滚热流在空中凝结成一片白雾。

躲在台下的掌柜子，以及几个真正的客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一句，便被这股压迫感，彻底挤成一团血肉。

“原本以为要追击之人，不过是个愣头青，可一眼便能认出来，没成想，阁下这改头换面的手段，当真是高明得很。”莫长老在身旁赞叹道。

秦虎冷冷扫了对方一眼，并未回话。

“若非老身有一门可搜寻的手段，还当真无法锁定阁下，一夜奔袭六十里，简直比老鼠还能钻。”阴婆婆咯咯笑道。

“秦虎，这是我等三人送你的礼物。”莫长老走上前一步，而后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沾染鲜血的麻袋，当麻袋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动静，在这死静环境之中，显得格外地刺耳。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阴婆婆咧嘴笑道，随即露出满嘴的黄牙。

秦虎死死盯着那染血的麻袋，目光冷得像块冰。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前一步，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那麻袋，轻轻一掀。

只见那麻袋之中，有两具头颅，正静静的摆放其中，那刘大娘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凝固住的惊悚，而孙老头则一副解脱之色。

可想而知，他们在临死之时，有那般的不甘心。

秦虎就这般看着二人的头颅，神情有些淡漠，没露出任何暴怒的迹象。

有的唯有平静。

莫长老眉头一皱，眼中更是闪过诧异之色，这与他想象之中场景严重不符。

即便是关系没那般亲近之人，在看到故人头颅之时，也应该表现出愤怒神色，而不会像这般神情淡漠。

“怎么，这二人与你相识多年，如今却因你而死，你这魔头，竟连一丝悲伤都不会吗？”

秦虎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开口：“人，终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的区别。”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这生死之时，看的如那老人般坦荡。

“他们二人既享受吾所带来的好处，那自然就得承受那份被反噬的因果。”

“小畜生，你倒是冷血得很。”阴婆婆眯了眯那浑浊的眼睛，声音无比沙哑。

“我不伤心，并不代表老子不在乎。”秦虎淡淡扫了三人一眼，随后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强烈如潮的杀意涌现而出：“我会为他们讨一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