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叶清禾,你不要拿着这么多人的性命跟你一起赌!(2/2)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愤怒与恐慌交织成一片。
原本的棺材现在被换成了一个双人棺,那他们昨晚想的凿洞的方法肯定是不行了。
现在怎么办?
是任由他们“送入洞房”还是直接砸场子?
叶清禾的目光落在棺材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乔望津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第一时间将叶清禾拉住,他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到:
“不要胡来,叶清禾,你不要拿着这么多人的性命跟你一起赌!”
叶清禾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被质疑的恼怒,也没有被阻拦的不悦,只是隐隐带着关怀傻子的眼神。
“赌?”叶清禾同样用气音回应,嘴唇几乎没动,“乔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的目光越过乔望津的肩膀,落在那口正缓缓逼近的双人棺上。
叶清禾最后对着京叙安微微摇了摇头。
静观其变。
那口双人棺已经停在了正厅中央。
四个纸人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关节处的“咔哒”声戛然而止。
死寂中,只有棺材上那块红绸在无风自动,金线绣成的“囍”字在幽蓝烛光下扭曲变形,像是一张正在被撕裂的嘴。
秦管家怀里的公鸡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禽类的低鸣。
它那双死鱼眼依旧死死盯着叶清禾。
叶清禾被盯得忍无可忍,手中的筷子一转,精准无误地将公鸡的眼睛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传来,像是个被掐住脖子的中年男人在破音哀嚎,带着扑面而来的、浓浓的割裂感。
离得近的几个玩家当场被这声音刺得脸色煞白,手里的筷子“哐当”掉在桌上。
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往后缩,连人带椅子撞到了身后的桌腿。
林野蹙眉将右手边摔下去的男孩提溜起来。
“操?”白千秋掏掏耳朵,“好难听啊。”
乔望津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的不赞同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叶清禾对此视若无睹。
“这、这鸡成精了?!”一个年轻玩家声音发颤,眼神惊恐地在公鸡和叶清禾之间来回打转,“叶神把它眼睛戳了,它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报复什么?”叶清禾气定神闲地抬眼轻笑,“不是他先盯着我的吗?”
她话音刚落,那声凄厉的惨叫便像是被掐断了尾巴一般戛然而止。
秦管家怀里的公鸡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油亮的羽毛瞬间褪成灰败的枯色。
他的脑袋瞬间垂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破布偶,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还挂在秦管家臂弯里。
正厅里的幽蓝烛火随之剧烈摇曳,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随着那声惨叫一同被剥离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正厅中央传来。
“咯吱吱——”
“咯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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