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暗流汇聚！（2/2）

赵无极看着韩豹送来的情报，眉头微皱。

程昱这个人，比殷烈更难对付。殷烈虽然狠辣，但贪财好色，弱点明显。程昱不一样，此人素以清正闻名，不贪不占，行事滴水不漏，在武魂殿内部的口碑相当不错。

更难缠的是，他是武魂殿主殿的坚定支持者，对比比东忠心耿耿。他来坐镇临山郡，说明武魂殿对东北地区的重视程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但韩豹后续送来的情报，才真正让赵无极警觉起来。

程昱到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分殿，而是秘密会见了赵昆。

“确定吗？”赵无极抬头看着韩豹。

“确定。”韩豹压低声音，“属下的人亲眼看到程昱的车驾在夜间进入赵昆的将军府，一个时辰后才离开。两人见面的具体内容查不到，但程昱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赵无极沉思片刻，问道：“赵昆那边有什么反应？”

“赵昆最近很安静，没有公开表态，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但属下查到，赵昆最近在暗中调动兵力，临山郡周边的几个哨所都增加了人手。名义上是防止武魂殿与地方百姓发生冲突，但实际上……”

“实际上是在防备武魂殿。”赵无极接过话头，“程昱去见他，要么是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要么是跟他谈条件。不管哪种，都说明赵昆和武魂殿之间，不是铁板一块。”

韩豹点了点头：“伯爵大人说得对。殷烈在的时候，跟赵昆关系密切，两人之间有不少往来。程昱是外来户，跟赵昆没有交情，而且此人性情刚直，未必看得惯赵昆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能不能合作，很难说。”

赵无极嘴角微微上扬。赵昆和武魂殿之间出现裂痕，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不需要他们反目成仇，只需要他们互相提防、互不信任，就足够了。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想办法查查赵昆和殷烈之间到底有什么往来。殷烈虽然死了，但他的账目、信件这些东西，程昱不可能全部销毁。如果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对我们以后对付赵昆会有帮助。”

“属下明白。”

韩豹退下后，赵无极站起身，在营帐内踱步。

赵昆，殷烈，程昱，雪星亲王，武魂殿，千仞雪。

这些名字、这些势力，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他层层包围。他知道这张网的存在，却不知道网的中心在哪里，也不知道网的边缘延伸到何处。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这一日，赵无极正在训练场边看士兵们训练，胡三娘走过来，桃花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伯爵大人，三娘有件事想跟您说。”

赵无极看了她一眼：“说。”

“柳青想见您。”

赵无极眉头微挑：“他又想说什么？”

“三娘不知道。但三娘觉得，这个人现在很老实，不像是要耍花招的样子。”

赵无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让他来。”

柳青被带到营帐中时，赵无极正坐在案后喝茶。柳青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但精神还好，面色平静，眼神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坦然。

“伯爵大人。”柳青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坐。”赵无极指了指对面的木凳，柳青没有客气，坦然落座。

“韩豹说你找本伯爵有事。”

柳青点了点头：“伯爵大人，柳青这几日想了很多。有件事，柳青想告诉您，但不知道是不是有用。”

“说。”

“铁雄那边，您审完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关着。”赵无极淡淡道，“怎么，你想救他？”

“柳青不想救他。”柳青摇了摇头，“柳青是担心他。铁雄这个人，性格急躁，藏不住事。他知道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有一件事，柳青没有说，他也没有说，但柳青觉得您应该知道。”

赵无极放下茶杯，看着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