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哭什么(2/2)
时间就在脚不沾地的忙碌里流逝,安苓暖全程埋在镜头调度、演员走位里,连抬头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等她终于抽空抬眼望向大堂门口时,窗外早已黑云密布,可整栋大堂依旧亮如白昼,半点不受夜色影响。
“琪琪,帮我盯一下,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她冲摄影师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她向来是这样,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喝水,可偏偏她的体质特殊,只要喝了水就容易频繁跑厕所,所以平时不管做什么事,她都很少碰液体,免得麻烦。
下午一直高强度说话,口干舌燥的她忘了这茬,不知不觉中就喝掉了一整瓶水,这会儿腹部已经隐隐发胀。
摄影师点点头,安苓暖这才放心地走向洗手间。
南宫财团很大,光是大堂就占了三百来平,她问了前台才找到厕所的方向。
洗完手等着烘手风吹干掌心,余光瞥向镜面,看着自己有些惨白的唇,伸手拿出包里的口红开始补妆。
纤细的手指在下唇将口红晕染得更自然,补好口红后,她对着镜子浅浅弯起唇角。
就在她即将拉门出去时,门把手突然从外面被扭开,还没等她看清来人,就撞进一道坚硬的胸膛。
“疼。”鼻头上的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出声。
“安苓暖,这么娇气呢,床上的时候喊疼,撞到鼻子也疼。”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落在她耳边。
鼻尖萦绕的冷香让她心头一紧,下一秒,男人的手臂牢牢圈着她,将她抱得很紧,她挣了两下,却像撞在铜墙铁壁上,半点松动都没有。
“这是女厕所,你进来干嘛?”
南宫爵野没回答,反而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洗手台的台面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从下往上探了进去。
“别——”
她又急又慌地去拍他的手,“南宫爵野,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乱来!”
“宝贝,想我了吗?”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湿热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安苓暖抬腿就要去踢他,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了大腿,男人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力道重了几分,指腹像是在细细摩挲,笑容恶劣。
“往哪踢,踢坏了,怎么办。”
安苓暖咬着牙,又气又急:“你先让我下来,待会她们见我迟迟不在现场,来找我撞见怎么办?”
南宫爵野无所谓地耸耸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求我。”
我求你个爷爷奶奶的,你大爷的!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安苓暖,上个厕所这么久,搁马桶上参悟人生哲理呢?这么投入。”
是周思伊。
安苓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得手脚并用地睁着,可男人稍一用力,她的双手就被他一只手牢牢禁锢在了头顶。
下一秒,一个霸道强势的吻落了下来,男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宝贝,这么刺激的,你还没试过呢。”南宫爵野的声音混着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耳膜发麻。
她又急又气,心都快跳出胸腔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安苓暖眼眶发红,哀求道:“南宫爵野,你先让我下去,她要进来了!”
门外的周思伊已经伸手去拧门把手,门被里面反锁,她用力转动几下,疑惑地盯着门板。
搞什么。
“安苓暖,你干嘛呢,上个厕所里面不够你锁门吗,外面也上锁,当加密文件呢,一层又一层。”
周思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不耐烦,“快点打开,我要上厕所,别耽误我回家的时间。”
一整天都待在剧组,偏偏她的房车又拿去检修了,公司也不说给她再配一辆,想休息都没地。
南宫爵野像是被门外的声音刺激到,吻得更凶了。
他吮住她逃窜的舌根,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清晰得要命,比任何情话都更催情。
安苓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连后颈都绷出了一层薄汗,偏偏上方的男人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连一丝缝隙都不给她留。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夺眶而出,落进相贴的唇缝里,咸涩的味道漫开,南宫爵野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泛红的眼尾: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