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玉天恒的挑战(2/2)
“你心里在意的,从来只有战队输赢和我爷爷的这层关系。”
独孤雁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玉天恒脸颊涨红,嘴唇几度开合,想要辩解,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随后他缓缓低头,望着脚下沾满尘土。
“前几天战队战败,我满心憋屈,想找人倾诉,却寻不到你。”
他声音愈发低沉。
“直到我跟秦明老师回来问了三位教委,我才得知,你来了这里。”
独孤雁依旧沉默,不否认,也不回应。
玉天恒缓缓抬头,目光牢牢凝在她脸上。落在独孤雁眉眼间。
他静静凝望许久,似要将眼前人影刻进心底。
“你选择离开,留在这边安稳度日……是因为白岐,对吗?”
他语气艰涩,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
独孤雁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还是静静的看着他。
玉天恒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
“好。”
他缓缓点头,神色平静下来,显得有些压抑。
“那我倒要亲眼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你甘愿放下过往,安心留在此地。”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竹林,径直回到院门口,站在白岐身前。石墨、石磨、御风和奥斯罗四人人立刻上前一步,在他身后一字排开,气场紧绷。
而独孤雁缺始终没动只是转身看着,知道白岐实力的她,不认为玉天恒会是白岐的对手,当然他们一起上也不行。
“我要向你挑战。”
玉天恒语气沉稳坚定,仿佛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不带半分慌乱。
“我若输了,过往所有一笔勾销,从此不再打扰。你若输了,便让她跟我走。”
说完便巡视了一圈看见了叶泠泠,补充道。
“还有叶泠泠。”
白岐看了看他,又转头望向从林间缓步归来的独孤雁,神色依旧平静。
“她们不是可以拿来做赌注的物件,输赢都不能左右她们的意愿。”
玉天恒眉头骤然拧紧,面色沉了下来,现在他清楚的知道,他好像输在那了。
“不过,我接下你的挑战。”
白岐直起身。
“赌约换个简单的。你赢了,我设宴请你,你输了,便由你请我喝酒,仅此而已。”
玉天恒当场愣住,身后几名同伴也满脸错愕,全然没料到白岐会这般提议。
“你这是……在轻视我,觉得我不配定下正经赌约?”
玉天恒语气染上几分愠怒。
“并非轻视。”
白岐目光平和,不掺半分嘲讽。
“只是没必要把旁人牵扯进来,更不该拿人的心意当赌注。”
玉天恒紧紧盯着白岐眼眸,打量数秒,始终寻不到半分不屑与傲慢,终是沉声道。
“好。就依你所言,打完这场,你请我喝酒。”
白岐轻笑了一声,像是没料到还没打,他好像就赢了一样,但还是微微颔首,转身走入院落中央空地。
玉天恒紧随其后踏入院门,其余人留在门口驻足观望,满脸紧张。小舞、宁荣荣等人退到一旁静静观战。
“我不用武魂,你只管放开手脚,拿出全部实力便可。”
白岐转身看向玉天恒,语气淡然。
玉天恒认为自己被轻视了,便面露凶相,不再多言,周身魂力骤然汹涌翻涌,瞬间释放武魂。
璀璨的蓝电霸王龙在他身后腾空浮现,周身缠绕滋滋作响的雷电。
两黄两紫四枚魂环自脚下缓缓升起,在夜色里缓缓流转。
身形疾冲而出,裹挟雷电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势,径直朝白岐轰去。
白岐连鬼影迷踪都没用,只是轻轻一侧,从容避开第一拳,紧接着第二拳迅猛袭来,白岐抬手,稳稳的接住了这一拳,拳间雷光轰然炸开,却没能撼动白岐分毫。
玉天恒迅速收拳后退,呼吸渐沉,脚下第一魂环瞬间亮起夺目光芒,第一魂技,雷霆龙爪。
随后又是一爪向白岐拍去。
而白岐只是微微一笑,连动都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硬抗这一爪。
一击落下的玉天恒驻足原地,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始至终,白岐都未曾释放自身武魂,仅凭身体便轻描淡写化解了自己的一击。
白岐静立原地,呼吸平稳如常,神色淡然无波,仿佛刚才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般。
“还要继续吗?”
白岐轻声问道。
玉天恒死死盯着白岐,那硬接一击的衣服,竟连只有一点黑色,甚至都没破。
他缓缓闭上双眼,压下心底所有波澜,默默收回武魂,周身强悍气场尽数散去。
“不必了,我输了。”
他嗓音干涩,却输得心服口服。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这场酒,理应由我做东。”
玉天恒抬头,脸上泛起一抹释然的浅笑,虽有落败的酸涩,却终究放下了心底的执念与不甘。
天斗城街角的小酒馆,让秦明带着其他人回去后,白岐和玉天恒就来到了这里。
而这里的老板娘对白岐早已熟识,这段时间白岐经常和柳二龙小酌,上菜时忍不住多打量了玉天恒两眼,笑着打趣,说他今日带的朋友和平常不一样啊。
酒馆内灯火昏黄,暖意融融。玉天恒坐在角落桌前,面前早已空了一壶酒,第二壶也已饮去大半。白岐坐在对面,酒杯始终满着,却浅尝辄止。
“她比以前瘦了不少。”
玉天恒摩挲着酒杯杯壁,语气低沉。
“她们这段时间,训练的比较刻苦。”
白岐淡淡应了一声。
玉天恒眼底泛起几分醉意与怅然。
“方才我竟看到她那般温柔松弛的模样,我认识她好几年,从未见过。”
白岐沉默着,默默抬手为他斟满酒杯。
“她看你的眼神,满是信任与依赖,和看旁人全然不同。”
玉天恒仰头饮尽杯中烈酒,辛辣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落寞。
“喝酒便好,别再多想了。”
白岐轻声劝慰。
玉天恒抬眼看向他,带着几分自嘲。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出息?为了一个姑娘执念不休,如今连比试也落败了。”
“并不。”
白岐语气笃定。
玉天恒追问。
“那你怎么看?”
白岐静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不过是执着于一份执念,如今心结已明,各自安好便是。”
玉天恒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良久,终于释然一笑,苦涩渐散,多了几分通透。
“你这人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偏偏还不让人反感。”
“我陪你饮酒解愁,反倒还被嫌弃说话不中听?”
白岐笑着回了一句。
玉天恒被噎了一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爽朗笑出声,方才的落寞一扫而空。
夜色渐深,酒馆临近打烊。玉天恒起身主动付了酒钱,两人并肩走出店门。
晚风吹过,吹醒几分醉意。玉天恒立在台阶上,仰头望向被云层半遮的月色。
“白岐。”
“说。”
“雁子性子单纯倔强,心思细腻重情。”
玉天恒语气郑重,满是临别嘱托。
“我自然知晓。”
白岐轻轻点头。
“你往后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玉天恒目光锐利,语气坚定无比。
“我绝不会放过你。”
白岐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只平静吐出二字。
“放心。”
玉天恒深深看他数秒,见他眼神澄澈坚定,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多言,转身一人很快消失在夜色尽头。
白岐在酒馆门口静立片刻,走到街角摊位买了一只刚出炉的烤红薯。
捧在手心温热暖心。他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缓步朝学院院落走去。
回到院落时,凉亭小灯依旧亮着,石桌上还留着阿银专门给白岐准备的茶。白岐坐下,饮了一口,虽然没醉,但酒意也散了大半。
抬眼望去,二楼独孤雁的房间还透着微弱灯火,窗帘未合严实,有一个影子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回来的白岐。
而白岐饮尽杯中茶,收拾好茶具,缓步回房。
就在白岐准备睡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