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求订阅](2/2)
孙氏政权历经数十载都未曾彻底平定。
最终还是诸葛恪掌权后,才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山越之患。
只要能说动山越出兵,胜过千军万马。
而策动山越其实并不费劲,只需要己方少量兵马搅动江东风云,让各郡县鸡犬不宁。
山越人见有机可乘,自会出兵。
沉思良久,再度确定了一番计划。
夏侯博相继派人前往九江及汝南地界。
九江,自是联络吕布出兵。
汝南,不止魏越部,还有袁绍部将张郃部。
自从袁绍派遣张郃率众南下至曹操后方,配合汝阳袁氏袭许骚扰,当时正值荆州事发,刘表被蔡瑁暗害。
老刘因要出兵攻荆州,并未有余力相助张郃。
还是在夏侯博的提议下,让魏越部予以配合,并传令攘城糜竺适时提供粮草资助以示诚意,避免交恶袁绍。
此番他派人至汝南,便是要令时间线收束。
“袁绍啊袁绍,SSR体验卡到此结束!”
“常山赵子龙该我收回了。”
夏侯博呢喃道。
现在就要召回赵云的原因,很简单。
他军中目前缺乏帮手。
陈到本身就是老刘的亲卫长官,要负责日常起居及护佑安危。
此番回返江夏,他并未要陈到随军。
少了这么一员猛将,做事总会不顺畅。
智勇双全的赵子龙收回来,显然能弥补陈到的缺失。
要不然,总不能他做为主将还时时挺枪亲自上阵吧?
那成什么体统?
孙坚,孙策原史上就是因轻于防备兼身先士卒,最终死于非命!
主将一次两次偶尔上阵,鼓舞士气那还行。
真要把这当成常态,那就本末倒置了。
他手握着竹简,满怀郑重的递给信使吩咐道:
“到达袁军营中,你就将此信递呈名叫赵云的将领即可。”
“其余事就无需多言了。”
“是,在下谨遵军师之命。”
信使双手接过竹简,揣入怀中,抱拳领命道。
待其离开,夏侯博面露微笑。
对于收服赵子龙,他来时就做好了准备。
方才竹简就是老刘亲笔所书,自己或许面子不够,但凭老刘的一番肺腑之言,赵云看罢必会感激涕零,辞行张郃前来助阵。
当然,这时候弄走赵云,还有一个关键因素。
那就是这一世的官渡战场,曹操比起原史上更不容乐观。
由于他火烧博望坡,大破曹兵。
让曹操折损不小,兵力方面更为薄弱。
又兼袁绍利用箭矢多的优势,堆土山朝官渡大营放箭袭扰。
曹操没有刘晔这名擅长工艺的奇才,弄不出霹雳车,也无法击破土山。
据情报显示,近日的曹操没少吃苦头。
还有张郃、赵云率众南下袭扰后方。
曹操听闻后,当即调派大将曹仁南下攻击。
连番作战,张郃都隐隐难挡。
只不过,由于军中有赵云的协助,凭其一身勇武倒也助张郃稳住了战局。
这也令曹仁内心烦闷,迟迟未取得决定性进展。
夏侯博窥破战况,阅读全盘局势走向。
深思熟虑后,心知若让战局顺其自然发展下去,怕是曹操恐会支撑不住崩溃。
那就不美了!
在夏侯博的规划中,助老刘称霸荆襄仅为第一步。
纵然夺取荆州,实力也还不足以与袁绍抗衡。
要真让袁绍击破曹操,一统河南各州。
那本就是庞然大物的袁氏就会成长为超级庞然大物。
这天下间将彻底无人能够撼动。
最完美的局势当然还得是维持平衡,保持现状。
让袁、曹于黄河对峙,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形势下,己方才有足够的时间整合荆州,外扩江南,西取益州,北入关凉。
拉走赵云,即维持平衡的第一步。
从战况来看,论排兵布阵,张郃非曹仁敌手。
只要弄走赵云,张郃必然会被曹仁击败,无法在汝南立足。
联想着这些,夏侯博满怀笑容的行动起来。
麾下六千兵马迅速在夏口大营外集结。
夏侯博身穿战袍,内穿宝甲,腰悬利剑,威风凛凛立于大军之前,慷慨训话。
一番誓师动员大会告一段落!
全军出击,乘船沿江东下。
大军行军,先行抵达江夏南岸。
此时,夏侯博召来习珍沉声说道:
“习中郎,本将有一计,或能令孙策遭受重创。”
“此番有一重大任务,需要交由你执行,不知可愿接下?”
此言一出。
习珍神情严肃,迅速拱手答道:
“军师,还请直言。”
“末将必不负使命,绝不推脱!”
言语吐落,他跟随夏侯博也有段时日了,深知其用兵风格。
一向用兵讲究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正兵为主,奇兵为辅。
这是习珍对夏侯博用兵的简要概括。
如今如此说,他迅速意识到,或许是又有何奇思妙想了。
夏侯博见其面上信誓旦旦,心下一喜,语气郑重道:
“嗯…”
“此计大概与先前习中郎破张津相同。”
言语稍作提点,习珍当即反应过来问道:
“哦?军师意思是效仿前策,从侧翼袭取孙策后方?”
“然也!”
夏侯博闻讯,笑着点点头。
习珍闻言,却有些面露难色,许久方道:
“此计倒是妙计,就是…”
“如今情况与之前有所不同吧?”
夏侯博听后,笑看着回道:“有何不同?”
习珍一听,满脸严肃的拱手答:
“先前苍梧以西虽道路艰险,但终归是有路能绕过去直取交州腹地。”
“但目前孙策陈兵大江之上,我们只有击溃孙策才能进兵江东地界吧?”
“这样一来,怕是无法奇袭了。”
稍作沉吟,他也缓缓说出了目前所处的困境。
也借此提醒夏侯博,两者情况并不相通,不能一概而论。
岂料夏侯博闻听后,嘴角微扬:
“哈哈…”
“习中郎不必担忧,本将既有方略,自有法子绕过去。”
“啊?”
“从哪里走?”
习珍闻讯,满脸疑惑的问道。
话音落下。
夏侯博并未急着给出解释,而是徐徐从一侧亲卫手中接过荆州详图摆在案上。
这赫然就是之前伊籍所绘制的那副图。
而后,他手指图上轻轻一点。
“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