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整顿兵将,夏侯博的练兵之法[求订阅](2/2)
庞德公沉默半响,略作思考道:
“我早有此意,既二位提到,那我就说说看法。”
话毕,他郑重说道:
“孔明,其人生性沉稳谨慎。”
“士元性格激进,锋芒毕露。”
“二人性子互补。”
“我思来想去,欲推孔明为卧龙,士元为凤雏。”
“卧龙?”
“凤雏?”
听闻此话,司马徽、黄承彦心下一愣,都有些微微不解。
旋即,司马徽先行问道:
“庞公,这何解?”
黄承彦也一脸期待的望来,目光凝重。
庞德公并不在意二人的神情,笑答道:
“龙自古乃华夏至高无上的神兽,象征着权势、智慧与变革能力。”
“卧又有暗藏蛰伏待机之意。”
“为孔明推为卧龙,也与其性颇为吻合。”
“卧龙寓意隐而不发的绝世之才。”
说罢,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凤为百鸟之王,象征祥瑞与高洁。”
“雏乃幼鸟,喻指潜力无限。”
“推士元为凤雏,亦符合士元追求远大抱负的志向。”
“且龙与凤在传统中常对应阴阳、刚柔,如此称呼,亦可示与孔明、士元性格互补。”
“乱世之中,既需深谋远虑,也需果敢突破。”
寥寥数语,庞德公为二人诠释了卧龙、凤雏之意。
这一番说辞,司马徽,黄承彦听后都颔首应道,满怀赞叹道:
“庞公大才!”
“我等远不及也!”
…
而在荆州士林之间,暗流涌动,各有所图时。
另一边的江南战事,夏侯博已亲率陈到及麾下骁勇锐卒白耳精兵乘船渡江南下。
由于江陵外围的要塞、据点皆已被纷纷拔除。
故而一路行军渡至江水南岸,几乎都畅通无阻。
他很快就进抵甘宁所部水师大营,与之汇合。
听闻主上此番竟派首席军师夏侯博亲自率军征伐四郡。
甘宁也深知其并未独当一面过,脸上怀着满满的担忧之状,劝说道:
“军师,荆州各方水贼平素横行江上,杀人越货,野性未除。”
“宁恐军师一时无法驾驭,不如兵马皆从我军中挑选如何?”
谁料夏侯博闻讯,果断微微摆手,摇头否道:
“不必了。”
婉言谢绝,随即又出言解释道:
“兴霸心意我领了。”
“只是…兴霸身负全歼南岸油口荆州之敌,打通大江水域,赶去与主公会师围困江陵。”
“刘磐、黄忠皆乃骁勇善战之人,若我一旦抽调兵马,恐兴霸难破敌军。”
“兴霸肩上担子不比我小,不宜分心担忧荆南之事。”
一边说着,夏侯博从始至终语气十分平静,并轻拍着其臂膀。
稍作沉吟,突然满怀自信道:
“何况,区区荆南之敌,我并不放在眼里。”
“仅凭陈将军麾下白耳精锐及新附水贼足矣…”
“至于收服水贼,让他们听命一事,我也自有法子练兵。”
“兴霸不必担忧!”
一语吐落。
瞧着军师夏侯博信心十足,甘宁旋而放下心来,不再操心。
由于军务紧急,夏侯博与甘宁会面后也并未过多寒暄,而是迅速进行了交接。
交接过后。
甘宁也单独在南岸下游一处为夏侯博所部单独设下了营帐。
分得营垒,夏侯博并未第一时间率军南下。
他则是营中召见陈到前来,神情严肃,沉声下令:
“叔至,你当即召见麾下水贼集结待命,列阵站好。”
“规定用时一刻钟,若有迟到者,将之抓起来。”
“诺!”
陈到闻讯,迅速抱拳领命道。
只是他接令后却呆若木鸡,并未离帐。
夏侯博目光投来,见他满怀疑惑,不禁狐疑道:
“叔至,不去传令,还有何事?”
陈到闻声,稍作思吟道:
“军师,迟到者当真抓吗?”
“抓!”
谁料夏侯博闻言,语气颇为果决。
这回答干脆利落,令陈到心中一凛。
随后不由吞了吞唾液,有些担忧道:
“可…”
“今日不过是初次集结,末将怕大多数兵卒都会延迟。”
“毕竟,甘都督交接时也曾说,他们先前为水贼,一向无拘无束,野性难驯。”
“我们直接抓获,到担忧引起众人不满。”
一席话语,他方才缓缓说明了心中怀揣着的担忧。
只是夏侯博听罢,面上会心一笑,浑然不在意,挥挥手道:
“叔至不必担忧,只管按我所说照做。”
“我自有打算!”
“若有差池,我一力承担。”
“诺!”
再度强调一番,陈到深知夏侯博一向谋略出众,此刻也不再生疑,果断退出帐。
待其离去,夏侯博抬起头来,嘴角微扬。
他胸中自然已有迅速收服众水贼人心的举措。
陈到的办事效率无疑是很快的。
未过多时。
集结指令就传达了下去。
各部于营中集结待命。
数百白耳锐卒纪律严明,迅速集结列阵完毕,军容齐整。
反观众新附的众水贼士卒,此刻各部却都拖拖拉拉,极其散漫。
一刻钟快速划过。
却见营中集结的仅有千余人。
尚有一半的兵卒还未按令集结。
至于听令前来的这部分兵卒也都分散而立,并未像白耳兵这般列好齐整的阵型。
夏侯博屹立将台,内穿软甲,外披火红战袍,手抚利剑。
其整道人影皆精神抖擞,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但他此刻环顾下方各部阵型,脸色铁青,眼中俨然闪过一丝杀意。
沉吟良久后,高喝道:
“陈到!”
“末将在!”
陈到闻讯,迅速奔跑而来,抱拳道。
“传令,若已到者不再半刻钟内列好军阵,定斩不赦!”
“至于其余尚未到者,再派人去催,最后到者,皆一律处斩!”
连番的指令下达,陈到面色严肃,毫无表情的领命退下。
随着军令传下,已到达的众水贼士卒闻讯这事,亦不敢大意。
纷纷开始列阵。
半刻钟后,各部列好阵势。
虽然还是东倒西歪,不成体统。
但终究是听令了。
而在这时,在陈到的再度催促下,未集结的其余人也相继出现。
时至最后一批约十余人,被陈到率白耳锐卒通通抓起来。
好半响后,带到夏侯博身侧,拱手禀报道:
“启禀军师,末将已将这拖拉的十余人抓来。”
“还请军师处置!”
夏侯博闻讯,郑重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顺着众人脸颊一扫而过,见其中有几人个个面目游滑,生得奸巧。
他心中迅速有了决断。
旋而挥手道:
“将这些人给我押到众将士面前。”
“是。”
陈到闻言,按令行事。
随后夏侯博方才缓步上前,俯视台下全军士卒,清了清嗓子,大喝道:
“本军师先前有令在先,未按规定时间集结者,重罚!”
“后又派遣陈将军催促,可这十余人依旧我行我素,顽固不明,不服号令。”
“汝等既降,合当依号令而行。”
话落此处,夏侯博顿时神情一变,冷厉道:
“我容不得违抗军令之徒。”
“听我号令,斩首!”
一声令下,陈到听后虽有所迟疑,但短暂过后目光便坚定下来,挥手执行。
转眼间,被押在众将士面前的十余人身后皆站着一位刽子手。
“杀!”
陈到毫不犹豫,大手一挥。
下一秒,大刀斩落。
一颗颗人头顿时落地,血腥掀起,转眼充斥营垒之中。
众水贼见状,纷纷心中一惊。
这位新上任将军,当真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