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攻还是围,横扫之势[求订阅](2/2)
双方厮杀一番,皆未占得便宜。
夕阳西下,夜幕即将来临。
甘宁挥手下令,江上响起了鸣金声。
麾下水卒闻讯,纷纷控船撤出战团。
而后沿江下寨!
夜色到来,甘宁独自立于大帐中,目视着案上地图,神情凝重。
沉吟好半响后,他高声道:
“速派人深入油口附近,敌方有多少兵马。”
“诺!”
一旁侍从抱拳领命,迅速退下。
甘宁随后再度看向图上,神情越发铁青。
暗暗道:
“这要是没法击破敌兵,怕是无法兵临江陵与主公所率主力汇合了。”
“耽误了攻占江陵的军机,可不太好…”
但白日一战,他也感觉到了这支荆州兵马与前番相遇的驻军不同。
其舟船娴熟,战力不弱,敌将凶猛…
要想击破还当真并非易事。
他通过地图得知,油江口相连油水,出武陵孱陵县西界,东过其县北,又东北汇入于江。
县有白石山,油水所出…
东迳其县西,与湍水合。
水出高城县湍山,东迳其县下,东至孱陵县,入油水也。
油水自孱陵县之东北,迳县于西,又北流注于大江。
简单分析来看,就是南连武陵郡,油水汇入大江。
油口正好处于交汇的江口,成为江陵南面的屏障。
而此地在日后还会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即公安!
那是原史上老刘相助周瑜夺取江陵后,周瑜未表示感谢,特意将江水南岸的土地分了过来。
刘备遂再油口筑城,并取名公安城,寓意为“左公安泰。”
但现在还并未建城,仅是一处江口。
约莫过了数刻钟,夜更已深了。
侍从去而复返,见帐中依旧烛火通明,径直疾步而入。
见甘宁一脸凝重,连忙拱手禀报:
“启禀甘都督,据咱们斥候探听下,这支兵马约有五千余中。”
“领军将领正是刘表所任命的长沙守将从子刘磐及中郎将黄忠。”
“他们二人听闻我们一路连战连捷的消息后,连夜集结兵马沿江北上防守油口,谨防我军与主公所部会师江陵。”
听闻此情况,甘宁一拳轰击在案上,清脆欲耳般的声音响彻。
他咬牙道:
“看来敌军是铁了心要拦截我方了。”
“我就还不信了,在这大江之上,还有人能拦住我甘兴霸?”
说罢,他顿时神情一凛,高声道:
“传令明日,让本将麾下锦帆军率先发起进攻,突破敌军。”
“后续兵马见礼跟上。”
“诺。”
侍从闻讯依旧快速领命道。
很显然,甘宁也是彻底豁出去了。
这一路过来,都基本无需动用麾下这支最引以为傲的精锐水卒就可解决战斗。
但这一战,却不用不行了!
次日一早。
江上晨雾尚未散去,甘宁便披挂上阵,领各船杀向油口。
其下数百锦帆各自乘着艨艟向敌寨袭来。
待不足数十步时,一声惊声响彻江水四周。
“敌袭!”
伴随着荆州兵的高喝,刘磐、黄忠立即出现在第一线。
由刘磐压阵,黄忠率众抵御。
很快,双方于船上持弓互射。
锦帆军也不愧于甘宁亲自操练的精锐水卒,倚为王牌战力。
他们弯弓搭箭下,几乎轻易间就压制了荆州水卒。
黄忠眼见水上功夫,麾下将士似乎并非敌手。
他果断挥刀下令:
“传令各部,速速撤离水域,将敌兵放上岸。”
“诺。”
号令传下,荆州军纷纷沿南岸退走。
锦帆军见敌军逃跑,不由纷纷士气大增,战意上涌。
纷纷操控船只追逐了上去。
后方住舰上的甘宁目光居高临下,也清楚察觉了一切。
他满怀笑意,不屑道:
“哼!我就说嘛,区区一群荆州水卒也配与我麾下王牌抗衡?”
轻蔑以后,他旋即也挥手下令。
其余船只纷纷压上,各部主力一起发动沿南岸发动进攻。
“登陆,抢滩!”
他深知,此乃关键一战。
只有夺下南岸归属,他们才能免除后顾之忧,发兵渡江至江陵会师。
这一刻,就连甘宁都挥刀亲自杀入一线。
只不过,黄忠虽下令撤退,但麾下将士却退而不乱。
待甘军水师跟上岸时,黄忠当即下令折返而战。
他本人更是一马当先,杀至最前方鼓舞军心。
蓦然间,两军杀至一团,激烈一触即发!
却不料,原本还撤离的荆州兵卒陡然爆发出无比强悍的战力。
饶是锦帆军,一时也未占得些许便宜。
外兼刘磐率部支援过来,合兵一处。
倒是锦帆军隐隐有被赶下岸的趋势。
后方的甘宁听闻这一切,本能的感到不可置信。
“什么?”
“荆州军陆战实力有这么强?”
他一脸惊疑,满怀不解。
不对啊!
甘宁心想,之前为水贼为祸大江时,也并非没有与荆州军厮杀过。
但在他看来,荆州兵不管水战还是步战,都不值一提。
根本不容他高看几眼。
只是此刻的战况,却令他越发心惊。
“加快速度!”
甘宁迫不得已之下只得催促水手划桨。
过了好半响,船只方靠岸。
甘宁径直拔刀杀上岸,率众杀入。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锦帆军纷纷士气大振。
两军一时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只是厮杀半晌,双方士卒都已人困马乏。
虽然在甘宁的率领下,麾下兵马已然占据上风。
只不过,刘磐、黄忠也誓死不退。
两军从早杀到晚,江滩仿佛都被染红。
南岸上浮尸滚滚,血流成河。
厮杀一日,却依旧未驱逐敌兵,夺取南岸土地。
甘宁无奈,只得再度罢兵回营。
他来回踱步于帐内,面色已无之前的平静,一脸的沉重。
“这支荆州兵马战力果真强悍,不可小觑!”
“该怎么才能抢占南岸?”
他苦思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暗暗道:
“夏侯军师,刘子扬一向足智多谋,不如问策于主公,接下来该如何定夺。”
他说干就干,立即就回到席上提笔将目前的情况如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