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周家暗托抬天价(2/2)
台下瞬间安静了。
“这才是真买家。”
“一号和六号都带六阶。”
“防御源具对六阶也有用。”
“九号没资格碰这种。”
陆沉没动。
他在听一号和六号的心跳。
一号很稳。
六号更稳。
两边都不是托。
最后,这件六阶防御源具,被一号以六千两百万拿下。
第九件,源力抑制环上台。
这东西对恶魔果实能力者和普通异能者都有压制作用,但对陆沉没价值。
陆沉没动。
三号没动。
七号散座也没动。
最后成交价,两千八百万。
第十件,高阶精神药剂。
药剂瓶一出来,九号包厢里的陆沉,终于抬了手。
女拍卖师开口:“第十件,高阶精神药剂一瓶。”
“效果优于中级精神药剂三倍以上,可短时间拓宽识海,但吸收风险较高。”
“起拍价,一千五百万。”
陆沉手指停在竞价板上。
他明面上的额度,不够起拍。
如果想报价,就得临时抵押。
竞价板弹出提示。
【额度不足,可选择追加抵押】
陆沉看着提示,没立刻操作。
门外,霍九的声音传进来:“陆先生,如果您抵押一颗普通五阶源晶,额度就能补足。”
陆沉问:“你一直在看我竞价板?”
霍九说:“包厢内没有监控,竞价系统归拍卖台。”
陆沉说:“你知道得挺快。”
霍九说:“我在零号厅有权限。”
陆沉按下抵押选项。
他没有动暗金源晶,只选了一颗普通五阶源晶。
竞价额度,升到一千八百万。
九号亮牌。
“一千六百万。”
全厅的目光,再一次聚了过来。
“九号又动了。”
“这次起拍都超过他原额度,他还抵押了东西。”
“周家跟不跟?”
三号包厢立刻亮牌。
“三千万。”
陆沉跟价。
“三千一百万。”
厅内响起一片低呼。
“他这次没弃?”
“三千一百万,他还有额度?”
“继续看。”
三号包厢里,五阶巅峰男人问:“跟不跟?”
无源力波动那人皱了皱眉:“跟。”
三号报价。
“四千万。”
陆沉继续。
“四千一百万。”
三号包厢内,四阶男人脸色都变了。
“他额度不止一颗源晶。”
无源力波动那人盯着竞价板。
“他在引我们。”
五阶巅峰男人道:“那停。”
无源力波动那人按住通讯片。
通讯片里,传来周震海压低的声音:“继续。”
无源力波动那人一顿:“家主,他可能弃拍。”
周震海的声音很冷。
“我要他买不到。”
无源力波动那人说:“四千万已经超价了。”
周震海说:“我说继续。”
通讯断了。
无源力波动那人按下报价。
“五千万。”
台下哗声更大。
“五千万买一瓶精神药剂?”
“周家疯了?”
“这药剂顶天三千万。”
“九号加不加?”
九号包厢里。
陆沉看着竞价板。
他没再动。
女拍卖师看向九号。
“九号贵客,是否继续?”
陆沉按下弃拍。
九号灯灭。
全厅第三次安静。
下一秒,前排有人拍了一下扶手。
“漂亮。”
“周家又吃了。”
“五千万。”
“这哪是拍卖,九号是在拿周家的钱点灯。”
三号包厢里,五阶巅峰男人一下站了起来。
“他耍我们。”
无源力波动那人冷声道:“坐下。”
五阶巅峰男人怒气压不住。
“五千万,买一个三千万不到的药剂,你让我怎么跟家主交代?”
无源力波动那人说:“家主让跟。”
五阶巅峰男人指着九号包厢。
“他要是下一件还来呢?”
无源力波动那人说:“那就继续。”
五阶巅峰男人火气更大了。
“你脑子坏了?”
就在这时。
六号包厢里,传出一道很低的笑声。
“周家的钱,今晚挺好看。”
三号包厢内,所有人都看向六号方向。
无源力波动那人开口:“六号贵客,慎言。”
六号包厢里的声音带着变声阵的砂感。
“你用周家的名义在零号厅抬价,还不许别人看热闹?”
三号包厢沉默了。
拍卖台上,女拍卖师脸色也变了一下。
她没催太快,等厅内议论声压下去,才敲下成交锤。
“高阶精神药剂,三号包厢,五千万成交。”
暗廊里。
霍九袖口里的血灯纹路亮了。
这一次,不是三短一长。
而是一长两短。
霍九走到无人角落,压低声音:“说。”
血灯纹路里,传出白骨面具人的声音。
“九号在搅局。”
霍九说:“他只是弃拍。”
白骨面具人说:“保证黑刀残片,落入可控之人手中。”
霍九问:“可控之人是谁?”
白骨面具人说:“不是陆沉。”
霍九说:“如果黑刀选他呢?”
血灯另一头,安静了一下。
白骨面具人说:“刀没有选择。”
霍九看向九号包厢。
“今晚这把刀,可能有。”
白骨面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
“霍九,别忘了你的灯是谁点的。”
霍九抬手,按住袖口。
“我记得。”
九号包厢里。
陆沉把这段话,一字不落收进耳中。
他翻到目录最后一页。
黑色封条边缘,已经多了一条很细的裂线。
不是纸自己裂了。
是识海里那条黑线,引动了现实,带出来的切痕。
陆沉低声开口: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进局。”
他把目录合上。
“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
拍卖台上,第十一件残缺剑谱被推了上来。
五号包厢的三名剑系能力者同时前倾。
六号包厢里的六阶气息,也跟着动了一下。
一号包厢的心跳,还是稳得离谱。
陆沉没报价。
残缺剑谱,被五号以四千七百万拿下。
女拍卖师往后退了半步。
整个零号厅的灯光,开始一盏接一盏暗下去。
台中央,只剩一束白光。
她抬起手。
“诸位贵客。”
“今晚最后一件拍品,即将上台。”
一号包厢。
三号包厢。
五号包厢。
六号包厢。
七号散座。
还有那个斗篷六阶。
所有气息,在同一刻绷紧。
九号包厢里。
陆沉的见闻色已经铺满整座零号厅。
而地下更深处,一辆封印推车,正在升降井里慢慢上行。
车上那一点黑色锋芒,隔着三层锁,也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