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大缺口（2/2）

帝俊脸色沉了下来。

太一也没了先前的争意。

这几行字，没讲谁该得什么。

可每一行都压着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天庭未立，妖族想争。

地府未成，血海和后土都牵涉其中。

人道未兴，女娲被牵动。

灵宝体系未稳，刚得宝的人都绕不开。

万族秩序粗立，更是所有强族都在里面。

鸿钧看着天幕，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重视。

这块玉片给他的不是力量。

是清单。

一份洪荒成长的缺口清单。

它不会让他一步长生。

却能告诉他，下一步该补哪里。

这比单纯一件灵宝更适合他。

帝俊也想明白了。

他忽然道：“此物既映照洪荒缺口，便不该由一人掌握。”

太一立刻跟上。

“至少也该留在不周山，由万族共观。”

妖族后方有人附和。

“妖皇所言有理。”

“此物关系洪荒，不该独归紫霄宫。”

昊天脸色微变。

瑶池抬手就要落字。

鸿钧却抬了抬手。

瑶池停下。

他看向帝俊。

“你要共观？”

帝俊道：“道祖执掌紫霄宫，自可参悟。”

“但洪荒诸族，也有知晓自身缺口的资格。”

这句话很漂亮。

也很危险。

他把争夺说成资格。

把私心藏在万族后面。

不少强者听了，确实有些动摇。

若这玉片真能映照缺口，谁不想多看几眼？

鲲鹏低着头，心里已经转了几圈。

若玉片留不周山，他未必碰不到。

若归紫霄宫，那就真没他的份。

红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被镇元子一眼压住。

这种时候，乱出头没好处。

鸿钧看着帝俊，忽然问：“你看到了什么？”

帝俊一怔。

鸿钧道：“天庭未立。”

帝俊眼神微动。

鸿钧又看向冥河。

“你看到了什么？”

冥河沉默片刻。

“地府未成。”

鸿钧再看女娲。

女娲轻声道：“人道未兴。”

鸿钧收回目光。

“既然已经看见，便够了。”

帝俊皱眉。

“道祖此言，未免太轻。”

鸿钧抬手，天幕上的五处缺口忽然同时收缩。

玉片震动。

地脉裂口也随之重新发出细响。

后土脸色一变。

“不能再放任它外显。”

众人看向她。

后土沉声道：“它每显一次，不周山地脉便被牵动一次。”

她掌心贴在山石上，声音低了些。

“方才若没有道祖以本源和灵土补住，裂口已经往下走了。”

帝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刚才只看到了玉片的价值，却忽略了代价。

或者说，他看见了，却想赌鸿钧会扛下这个代价。

可后土把话说出来，巫族就不会允许玉片留在地脉里被反复共观。

帝江看向帝俊。

“你要共观，可以。”

“每观一次，先拿你妖族地脉来补。”

帝俊没有接话。

太一脸色难看。

这话他们接不起。

妖族灵山不少，但谁愿意拿自己的地脉去填不周山裂口？

鸿钧抓住了这个破绽。

帝俊想借万族资格压紫霄宫。

那他便把代价摆出来。

资格谁都想要。

代价谁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