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死磕到底（2/2）
精锐枪兵算上本周新招募的，共九十六名，其中六十名已调派去通县充任衙役，剩三十六名。
“那就和横江盟打消耗战，看谁耗得过谁。”冯天纵发狠的想到。
冯天纵手中有四艘二级战舰，三艘一级战舰。
一级战舰上只有一架床弩，拆掉之后和普通船只区别不大。
他将三艘一级战舰的床弩全部拆下，改装成运输的船只。
四艘二级战舰，调三艘给水匪头目赵平，留一艘应急。
兵力部署随即敲定。
留守：两名游骑兵贴身护卫，冯太平率三名太平道兵坐镇通县，另各县码头驻守一名太平道兵。
八十名精英刀盾兵平均分驻四县码头。
可以出战的人员：四名游骑兵，二十名太平道兵，七十名陷阵之士，三十九名精英刀盾兵，一百二十一名神射手。
这支人马驾驭三艘二级战舰，带上医疗帐篷和后勤补给，按照冯天纵的命令，直扑怒龙江流域——横江盟的地盘。
赵平的舰队驶入怒龙江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三艘二级战舰在薄雾中贴着江岸缓缓而行，船上的床弩已经上好了弦，弩箭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赵平没有往江心去，而是沿着江岸一路往上游摸，专挑了一处河道收窄的隘口——两岸是陡峭的石壁，江面在这里猛地缩成不到百步宽，是过往船只的必经之路。
黑潮水寨所在的湖心岛就在上游不远处。
赵平去看了一眼，水寨的栈桥和寨墙大半还在，稍加修葺就能重新用起来。
他把这里定作临时据点，留了一队刀盾兵看守退路，其余的船全部埋伏在隘口两侧的芦苇荡里。
赵平站在船头，想着冯天纵给他的命令。
只抢挂横江盟旗的船。货搬空，人杀光，船烧掉。
晨雾渐散，怒龙江上的商船开始多起来。远远地便能看到一面面黑底白浪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在江风里抖得嚣张，像是在向所有过往船只宣示——这条江，是横江盟的地盘。
赵平眯起眼睛。
江心正驶来一艘大商船，吃水极深，船舷两侧各挂一面横江盟的旗，船头站着两个佩刀的护卫，正百无聊赖地靠着船舷聊天。甲板上货物堆得老高，一箱一箱摞得严严实实。
他抬手，朝身后一指。
“靠上去。”
三艘战舰从芦苇荡中同时冲出，横在江心，将那艘商船的前后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商船甲板上的船夫老远就看见了这三艘来历不明的大船，却没人紧张。
横江盟的旗号在怒龙江上就是通行证，这条江上的水匪，还没有谁敢碰横江盟的船。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甚至走到船舷边，朝赵平这边挥手，嘴里喊着：“你们是什么人？瞎了眼了？没看到我们挂的是横江盟的旗子？”
“老子们抢的就是横江盟。”
赵平怒吼一声，抬手一挥。
神射手操控的床弩发出一声沉闷的弦响，手臂粗的弩箭呼啸而出——没有射人，而是精准地贯穿了商船的主桅杆。
木屑纷飞，那根碗口粗的桅杆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带着横江盟的旗帜轰然倒塌，砸在甲板上，船身跟着剧烈一晃。
那管事被碎木屑溅了一脸，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来打招呼的。
“水匪！是水匪！”
甲板上终于有人尖叫出声，但已经晚了。
二十名太平道兵同时踏水而出，青色道袍在江风里翻飞，圆满了的踏浪行让他们在水面上奔跑如履平地，眨眼之间便从四面八方攀上了商船。
一名护卫拔刀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劈出第一刀，寒冰神掌的掌风已经拍在他胸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皮肤表面覆满白霜，手中的刀当啷落地。
另一名护卫转身想跑，被奔雷刀光从背后追上，一刀劈翻在船舷边。
横江盟派驻在船上的七八个护卫，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便已全部毙命。
赵平的战舰随即靠上商船，双方一接舷，精英刀盾兵和神射手便涌了上去，开始往战舰上搬运货物。
成箱的茶叶，成捆的丝绸，粮食，还有沉甸甸的铜钱和碎银——这些东西被一趟一趟地从商船甲板上搬下来，塞进冯天纵给的那辆后勤补给车里。
无论多少货物往里一塞，车身纹丝不动，车斗里始终空空荡荡，仿佛永远填不满。
船上的客商和船夫跪了一地，有人颤声求饶：“大爷们饶命啊，我等只是平民，和横江盟没关系啊……”
赵平走到船舷边，低头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所有人耳朵里。
“放心，不杀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老大入水蛟白惊天说了，抢的就是横江盟。无关的人，不害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船上的，全部滚去岸边待着。”
客商们连滚带爬地上了岸，头也不回地往芦苇荡里钻。
赵平看着他们跑远，转身下令：“烧船。”
几桶火油浇在甲板上，火把一扔，那艘满载过货物的大商船便在江面上燃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黑烟冲天而起，在怒龙江上游十余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三艘战舰重新隐入芦苇荡，只留下滔滔江水和一团燃烧的残骸。
两个时辰后，又一面横江盟的旗帜出现在江面上。
这次是一艘客船，船舱里坐满了人，船头照样挂着那面黑底白浪旗。船老大叼着烟杆哼着小曲，显然还没收到上游那艘商船的消息。
当三艘战舰从芦苇荡中再次冲出时，他的烟杆从嘴里掉了下来。
一模一样的流程。
床弩射断桅杆，太平道兵踏水登船，寒冰掌力与奔雷刀光清剿护卫，精英刀盾兵和神射手搬运货物。客船上的乘客吓得挤成一团，赵平照例把横江盟的人挑出来处理掉，剩下的全部送上岸。
那艘装饰华丽的客船，在午后炽烈的日光里，烧成了一道冲天的火柱。
只半天的功夫，黑潮水寨卷土重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怒龙江流域。
而且黑潮水寨寨主白惊天，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专门和横江盟作对。
有人猜测，是因为白惊天被背后的势力出卖了，这才发狠报复。
还有人说是因为白惊天背后的人，在白惊天外出办事的时候，睡了他老婆，给他带了无数顶绿帽子。
后来怕白惊天知道，想要杀人灭口，这才出卖了黑潮水寨的消息，导致黑潮水寨覆灭。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各种小道消息传的是沸沸扬扬。
反正入水蛟白惊天的名字成了怒龙江流域的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