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必须开第三职业！（2/2）
杨伟不肯罢休：“莫叔，您路子野，帮忙借点低息的利钱也行啊，我们实在不想错过这机会——”
“利钱？！”老莫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连伪装的客气都撕了，“借高利贷那是吃人不吐骨头！借了你们拿什么还？绝对不行！”
话不投机半句多。老莫态度坚决，场面一时冷到了极点，没说几句便不欢而散。
砰！
回到房间，老莫一脚踢翻了垃圾桶，脸上温情脉脉的伪装彻底撕裂，只剩下刻薄与怨毒。
“妈的，一帮穷鬼！想吃老子的白食？门都没有！”他咬牙切齿地在屋里踱步，“住我的，吃我的，还得老子倒贴九十万？做梦！连本带利，我迟早从你们身上剥回来！”
翁翁婿俩回到住处，气氛压抑得有些粘稠。
娄父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懊恼与落寞：“我看走眼了，几十年的交情，在真金白银面前连个屁都不是。阿伟，你回去照顾好晓娥和怡宝，我再找找其他门路。过两天咱们就搬，免得撕破脸，大家难堪。”
“爸，走？没那么容易。”杨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请神容易送神难。老莫现在就是一条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不从他兜里掏点出来，他会甘心放我们走？这几天他没动静，是在磨刀，等刀磨好了，就该宰咱们了。”
娄父脸色一变，显然也意识到了处境的险恶。
“这两天他应该还会有所顾忌，但动作绝不会慢。”杨伟压低声音，快速部署，“正好，趁着他还没图穷匕见，我先把住处和身份证明搞定。没这玩意儿，我们在香江就是黑户，寸步难行。”
……
夜色深沉，另一边的乐哥府上，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凝重。
一份薄薄的情报纸递到了乐哥手里。看清上面的名字，这位香江第一探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超哥怎么会跟一个刚偷渡来的大陆仔吃车仔面？”乐哥把纸拍在桌上，眼中满是狐疑，“私生子？不对，超哥身边没这种风声。”
他抬眼看向跟前一身肥膘的死党猪油仔：“查！把这大陆仔底裤都给我扒干净！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搭上超哥这条线的！”
“是，乐哥！”猪油仔领命而去。
乐哥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幽深：“超哥的面，不是谁都能吃的。这小子，有点意思。”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猪油仔顺藤摸瓜，直接把莫伟恒和汪聪这两个倒霉蛋塞进车里，拽到了一处阴私的堂口。
一番“细致”的问候过后，猪油仔搞清了来龙去脉，差点没笑出声。
放人前，他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老莫和汪聪，语气阴寒：“听好了，那个叫杨伟的，你们连根头发都别碰！还有你们搞的那个什么狗屁庞氏骗局，趁早给我收摊！再敢作妖，我请你们去赤柱喝茶！”
“是是是！猪油哥，我们绝不敢了！”
老莫和汪聪屁滚尿流地逃出大门，冷汗早湿透了后背。两人面面相觑，脑子里全是问号——杨伟这穷小子，怎么就惹上了乐哥身边的红人？这可是攀上都得飞黄腾达的大腿啊！
与此同时，杨伟早已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大哥，办身份证明，想痛快点儿，有路子吗？”杨伟靠在后座，弹了张百元大钞过去。
司机阿豪眼睛一亮，熟练地把钱收进兜里，咧嘴一笑：“先生您算找对人了！到了地儿您跟我走，准备好钱就行，包您痛快！”
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出租车司机就是最活络的情报网和中转站。没有他们不认识的人，没有他们办不了的事。
三千港币递过去，半个钟头不到，五张热乎的香港身份证就揣进了杨伟兜里。出了门，杨伟又甩给阿豪两百块。
阿豪乐得见牙不见眼，这可比他起早贪黑开一天车赚得都多！“先生，您还有什么要办的？我人面广，保证给您伺候舒坦了！”
杨伟淡淡一笑：“元朗这地界，哪儿有好的店铺出租或者出售？帮我牵个线，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辛苦费。”
“您擎好吧！”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元朗商业区。阿豪领着杨伟直奔一间五百平米的上下两层酒楼，正好挨着昨天杨伟看中的那家铺子。
此时已近中午，店里却冷清得可怜。
找了服务员通报，没多会儿，一个脑袋锃亮、满脸横肉的奸商模样男人走了进来。
“嘉哥！”阿豪赶紧迎上去点头哈腰。
嘉哥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阿豪啊，找我啥事？”
“您这铺子不是要出手吗？我给您寻了个买主。”阿豪指了指杨伟，“这位是杨先生，刚从内地来，想做点买卖。”
杨伟站起身，伸出手：“嘉哥，我是杨伟。”
然而，嘉哥连手都没伸，上下打量着杨伟年轻的面庞，嗤笑一声：“我这铺子可是卖断产权的，不租。小兄弟，你买得起吗？”
面对这赤裸裸的轻视，杨伟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可怕：“开个价。合适的话，钱不是问题，今天就能签协议，明天走手续。”
嘉哥皱眉，依旧不信：“你？”
“看来嘉哥是不差我这一个主顾了。”杨伟淡淡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上赶着不是买卖，告辞。”
阿豪急了，这金主要是走了，他那笔丰厚的佣金可就打水漂了！他一把拉住杨伟，转头冲嘉哥急吼道：“嘉哥！我阿豪什么人你不知道？没实力的主我能往你这儿带？卖谁不是卖，跟钱过不去啊！”
被阿豪这么一激，嘉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舍不得这送上门的生意，冷哼一声：“五十万港币！拿得出来，铺子归你。”
五十万，在这个年代不算小数目，五百平的店铺在元朗要这个价，颇有宰客的嫌疑。
杨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针：“四十万。我虽刚来香江，但行情还是懂的，这价绝对公道。行，咱们就签，不行，我转身就走，绝不还价。”
嘉哥被杨伟的气势震了一下，那股笃定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发虚。权衡利弊后，他咬了咬牙：“行！四十万就四十万！先交一万定金，签协议！”
“痛快。”
杨伟手往怀里一探，不着痕迹地从系统空间中摸出一万港币现金，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两人当场签好协议，约定明日中午十点签合同过户。
看着嘉哥那副见钱眼开的嘴脸，杨伟心中冷笑，转身离开了酒楼。
门外，杨伟直接抽出一千港币塞给阿豪。阿豪捧着这厚厚的一沓钞票，激动得手都在抖：“杨先生，您这也太阔绰了……”
“信息费，应得的。”
就在两人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语调慵懒，却透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阿杨，这么巧？”
杨伟闻声回头。
只见超哥依旧是昨天那身大裤衩配人字拖的打扮，嘴里叼着根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