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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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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家厨房,他刚从系统仓库里摸出根牛鞭,于莉就凑了过来。

“杨伟,这是啥呀?能吃吗?咋这么长?”她伸手接过去,左捏捏右看看,跟摸着个新奇玩意儿似的。

杨伟乐了:“这是牛鞭,炖甲鱼用的。”

“牛、牛鞭?”于莉的脸“唰”地红到耳根,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赶紧把东西塞回他手里,“这、这能吃?”

“大补的玩意儿,赶紧洗了。”杨伟把牛鞭接过来,递给她一块布。于莉捏着布,指尖都发烫,低着头不敢看,胡乱搓了两下就递回来。

杨伟把牛鞭和甲鱼一起下锅,没半个钟头,香味就漫满了屋子。正炖着,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主人,因制作甲鱼汤,奖励三斤桂圆。”

“炖个汤还能得奖励?”杨伟笑着揭开锅盖,热气裹着鲜味儿扑出来。

他把汤盛进碗里,端到桌前:“于莉,来喝牛鞭炖甲鱼汤!”

“我不吃!”于莉往后退了一步,脸还红着,“那、那玩意儿……”

“大补的,不吃浪费。”杨伟夹了块甲鱼递过去。

于莉捂着脸转身就走:“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屋了……”

于莉没好意思留在杨伟这儿吃牛鞭,说着便要转身出门。

“别急,来,拿点奶糖回去。”杨伟叫住她,顺手抓了好几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还不忘叮嘱,“可记着留着自己吃,别全分给那帮小崽子!”

“知道了!”于莉心里甜滋滋的,把糖揣进口袋,这才出了门。

杨伟则自顾自大快朵颐起来。系统出品的牛鞭,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版本都香得多,看着软,嚼起来却有韧劲,跟QQ糖似的,越嚼越有味。真是大补!他在心里赞了一句。前世要是这么猛吃一顿,第二天说不定得流鼻血,现在却一点不用担心,身体基因早被改造过,扛得住。

吃着吃着,他又从系统仓库摸出一瓶汽水,仰头就灌。这汽水是之前做任务得的奖励,这年头压根没有,要是被人瞧见,非惊得瞪圆眼珠子不可。

杨伟吃得舒坦,四合院的“众禽”们却一个个心里不痛快,杨伟屋里飘出的香味,又一次钻进了他们的鼻子。

贾家,贾张氏吸了吸鼻子:“这杨伟炖的啥啊?香得邪乎。”

贾东旭虽瘫着,却也算见过世面,之前喝过甲鱼汤,闻着味就猜:“八成是甲鱼汤。”而且这味儿比他喝过的更冲、更勾人。一想到这汤用的是被棒梗啃过的甲鱼炖的,贾张氏脸“唰”地黑了,嘴里立刻开始咒杨伟。

一大爷家,一大妈也皱着眉:“杨伟今儿又炖汤,听着就是甲鱼汤!”

“这黑心肝的,早晚吃死自己!”易中海咬牙切齿。被杨伟当众怼得下不来台,他心里早憋着恨。

二大爷跟着帮腔:“炖甲鱼汤?迟早要在厂里栽跟头!”

三大爷家却是一片喜气,于莉在杨伟那儿呢,说不定杨伟高兴了,就让于莉带块甲鱼回来,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当然,他们只敢猜是甲鱼,不敢打包票。

正乐着,就见于莉回来了。众人满怀期待地凑上去,却见她手里只有几颗大白兔奶糖。奶糖虽好,可比起甲鱼,吸引力差远了。

“于莉,杨伟炖的啥那么香?是甲鱼不?”阎解成不死心地问。

于莉老实答:“他用牛鞭炖的甲鱼。”

牛鞭,!!

阎埠贵和阎解成一听,眼睛都亮了,浑身的劲儿一下子冒上来。

这是男人的动力!

年轻人火力壮,不怕睡冷坑。苏夜虽说没刻意锻炼的习惯,可常年守着食堂的灶台,颠锅翻炒、搬粮扛菜,早把身子骨练得结实。再加上系统暗地里给的强化,这会儿他正撞在身体状态的顶峰上。要不是惦记着娄晓娥,他真能跟她“一站到底”,把这夜续到天亮。

最后瞧着怀里跟只小懒猫似的娄晓娥,苏夜嘴角漾开笑,来到这世界四个月,成家立业不说,还捡着个真心喜欢的姑娘,对方也实打实待他好。对不少人来说,这已是天大的福分。从前独守空房的冷清,和如今有人暖被窝的热乎,两下里一比,甜得人心都发颤。

笑意漫在脸上,苏夜慢慢阖上眼,沉进了黑甜乡。

第二日得爬起来上班,这年月没婚假一说,结了婚就得老老实实守十四班岗。苏夜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娄晓娥,他忙柔声哄:“媳妇再睡会儿,我去做饭,好了叫你。”临出门还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娄晓娥嘟囔着“好”,翻个身又坠进梦乡,昨夜虽累,可她明白这是夫妻间该有的光景。想起婚前母亲念叨的那些话,她脸颊又泛起红。

清晨的厨房飘着哼歌的调子,苏夜手脚麻利弄早饭。喊娄晓娥起来吃完,又去伺候老太太洗漱。一家三口的暖日子,就从这天正式铺开了。

收拾妥当,苏夜对着祖孙俩说:“奶奶,媳妇,我上班去了。媳妇要是嫌做饭麻烦,就买现成的,这是钱和粮票。晚上我回来做好的,乖乖在家等我。”娄晓娥接过钱票点头:“你上班小心,家里有我。”

苏夜跨上自行车往工厂蹬,一路上熟人见了就笑:“苏夜,新婚日子咋样?”“有媳妇就是不一样哈!”他一一应着,进了食堂,手下人围上来道喜:“苏师傅新婚快乐!”“苏哥恭喜!”他掏出剩下的喜糖分给大家:“沾沾喜气!”热闹几句才开工。

日子渐入平淡,苏夜却过得踏实。每日按计划做工作餐,中午打饭不用他亲自动手,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一周过去,两人摸熟了新婚的节奏,每晚的“必修课”也没落下。娄晓娥因着这滋润,从少女的青涩慢慢透出少妇的水润,苏夜尝过个中滋味,却不像傻柱那般不管不顾糟践身子,每日变着法食补。偏巧一周后娄晓娥来了月事,他只好暂且收了心思,养精蓄锐等下回。

这日中午招待宴收了尾,王厂长在包间找到苏夜:“新婚日子过得还顺?”送完客人才坐下说。

“托厂长福,挺好的。”苏夜笑,“婚礼没来得及谢您和领导们赏脸,心里一直记着。”两人熟稔了,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加上娄晓娥父亲那层关系,王厂长待他更客气:“都是厂里一家人,说啥谢。”

“你这手艺帮厂里拉了不少客户,该我们谢你。”王厂长摆摆手,把话题落回实处。

“可别这么说,”王厂长摆摆手,笑纹里裹着实在劲儿,“还是您慧眼识珠,没您提拔,我哪坐得上食堂大师傅的位置?再说了,没您牵线,我哪能认识晓娥?说到底,您还是我俩的媒人呢。”

苏夜说得真诚。可不是嘛,当初若不是王厂长搭桥,他哪能这么快结识娄晓娥?更别说凭一手厨艺把娄家三口的胃“拴”得死死的。这份情,他是实打实地记在心里,半分客套没有。

王厂长听出他是真心,点了点头,脸色渐沉:“苏师傅,喊你来还是老事。但这次的客人身份特殊,没得推辞。你得把看家本事全亮出来,不能藏私。待会儿我陪你过去,记住:只带手艺,多做少说,最好不说。眼见的、耳闻的,没许可一个字不许漏。”

“能做到不?”

见王厂长这般严肃,苏夜心里反倒一喜,等了许久的大领导,总算要露面了!

“您放一百个心,”他拍着胸脯,“我的性子您还不清楚?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藏私,更不给厂里丢脸!”

王厂长笑了:“行,你办事我踏实。”又补了句,“厂里定了,下月起你工资调五级,每月五十一块。”说罢转身就走,没给苏夜客气的机会。

苏夜心里门儿清,这次要见的大领导意味着什么,娄晓娥家的人脉是赴港的关键,而这大领导……懂的都懂。这年头,能攀上这样的关系,比啥都金贵。民以食为天,厨子要是靠谱,对领导来说就是刚需,工作要干好,饭得先吃好。

“可算让我等到了。”他哼着小曲儿离开包间,回食堂时脚步都轻快。至于加薪?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等和大领导的关系稳了,这饭碗要不要还两说。

后厨的人早瞧出他和王厂长的亲近,此刻见他回来,连向来爱挑刺的傻柱都凑上来:“苏哥,有啥吩咐?”

苏夜端着搪瓷缸喝了口茶:“今晚没招待任务。厂长说要搞卫生大检查,下午大伙儿把里里外外拾掇干净。傻柱,你带徐叔领着干。”

“好嘞苏哥!”傻柱拍着胸脯,“保证擦得能照见人!”

后厨顿时忙活起来。虽说这年月油水淡,可厨房烟火气重,日子久了墙面、灶台全是油垢。众人搬梯子、提热水,擦的擦、刷的刷,倒也热闹。

晚上到家,娄晓娥正围着围裙在厨房拾掇食材。苏夜停好自行车,蹑手蹑脚绕到她身后,一把搂住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媳妇,想我没?”

娄晓娥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下来,耳尖泛红:“哎呀,讨厌!让人瞅见多臊得慌!”

“自家媳妇抱一抱,谁敢嚼舌根?”苏夜故意拔高嗓门,得意洋洋,“我苏夜的事儿,轮得到旁人管?”

“你小点声!”娄晓娥急得掐他胳膊,“真怕邻居听不见是吧?”

苏夜嘿嘿笑着,把她转过来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怕啥?我疼我媳妇,光明正大!”

娄晓娥哪有苏夜脸皮厚,见他扯着嗓子说话,立马红着脸跺脚:“嘿嘿,不说了不说了!让开,接下来交给我男人,给你做好吃的!”

苏夜洗了手,回头让娄晓娥系围裙,自己则扎进厨房忙活。娄晓娥没挪步,就倚着门框看,眼睛瞪得圆圆的,把他切菜的手法、翻炒的力道,一五一十记在心里,模样认真得像在学什么要紧手艺。

“媳妇,进屋去,油烟大呛人!”苏夜瞥见她还站着,直起腰喊。

“没事,我不怕。”娄晓娥摇头,指尖绞着衣角,“再说,我也想跟你学做菜,总不能以后全靠你吧?你上班累,我想等你回来能吃口热乎的。”

苏夜心口一热,像揣了团小火炉:“媳妇,你对我可太好了。”他笑着凑过去,“来,让我香一口!”

娄晓娥抹不开脸,推了他一把:“别闹,赶紧做菜!”

厨房里打打闹闹的,没多会儿菜就端上了桌。三人围坐吃饭,老太太吃得直夸香。收拾妥当,苏夜陪老太太唠了会儿嗑,才起身说:“今晚我去师父那儿,你们不用等我,早歇着。”

“那你路上小心。”娄晓娥递过外套。

“知道了。”苏夜应着,转身出了门。

今天是周二,照例要去关老爷子那儿上课。自打冉秋叶走后,苏夜就没踏过图书馆,一坐那儿,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堵得慌。“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大学过得咋样?”他踢着路上的石子叹气,“这年月没手机,想联系只能靠公共电话或写信,真麻烦。”转念一想,“算了,明儿写封信问问,就当写情书,日后也是段念想。”

想着想着,已到了正阳门关老爷子的住处。推门进去,老爷子正蜷在炕上,他那炕跟旁人不一样,不是东北常见的横躺大炕,是窄窄的竖躺炕,看着倒像截缩了水的土炕。

“师父,吃了没?”苏夜笑着凑过去。

“小兔崽子,还以为你娶了媳妇就不按时来呢!”关老爷子斜睨他,语气里却藏着笑,“没想到你还真行,舍得放媳妇来陪我这老头子。”

“哪敢啊?”苏夜从身后摸出瓶茅台,“您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约定的日子哪能忘?您看这是什么?”

那是他从老丈人娄总那儿“顺”来的特供茅台,58年金轮牌,55度酱香型。关老爷子鼻子一动,眼睛亮了:“58年金轮茅台?行啊,从哪弄的?”

他坐直身子,一把抢过酒瓶端详,手指摩挲着标签,跟摸着稀世珍宝似的。

“嘿嘿,老丈人给的,知道您爱喝,特意孝敬您!”苏夜顺水人情送得理直气壮。

“没得说!”关老爷子把酒搂在怀里,指了指桌上的二锅头,“这还没拆封呢,先喝这个,那二锅头刚开的,新鲜。”

苏夜无奈笑了,不管是茅台还是二锅头,全是他的“贡献”。合着现在想喝口茅台都不行,这老爷子,真会算计。

没辙,最后还是就着花生米,喝着二锅头,听老爷子开讲。酒液辣得喉咙发暖,老爷子的声音裹着烟火气,倒比茅台还让人踏实。

苏夜从老爷子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到最后,老爷子已经有点迷迷糊糊。

苏夜见到这一幕,也不敢再让他继续喝了。

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上夏凉被,收拾好桌子,这才转身离开,关上大门。

在这个时代,就是一样好。

完全可以做到夜不闭户,甚至就连出门的时候,都可以考虑不锁门。

因为,偷盗这类的行为,简直就是少得可怜。

但是,只要是一被抓住,那这个人,也就算完了。

等到苏夜回到四合院。

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不敢动静大了,深怕把老太太给吵醒。

至于娄晓娥,苏夜敢保证,她绝对是还没有睡觉。

进入到卧室之中,脱掉衣服,躺进被窝。

就看到娄晓娥睁着一双小猫眼,正看着苏夜呢。“你怎么还不睡?”苏夜明知故问。

“你不回来,我睡不踏实,害怕!”娄晓娥小嘴一噘的说道。

“嘿嘿,你是还没有得到老公的身体,所以睡不着吧?”苏夜嘴里说着,手上也不老实。

“哎呀,你讨厌,怎么每伟脑子里面,就是这点事啊?”“都结婚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够啊?”娄晓娥一边扭捏着,一边开口埋怨道。

“废话,这么好看的媳妇,我要是还有吃够的时候,那我还是男人嘛!”“别说这么点时间,就是一辈子,两辈子。”“你男人我对你都是没够!”说完之后,一阵被浪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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