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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贾家可不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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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真英明!”

家里人又是一轮马屁拍过来,阎埠贵听得眉开眼笑,整个人都飘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骂骂咧咧发泄完,突然想起桩事,棒梗的伤是杨伟惹出来的,还害得秦淮茹请假半天,这钱得让杨伟赔!

杨伟又买自行车又置收音机,贾张氏看得眼红得冒火!当下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往杨伟家撞。

偏巧杨伟刚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一瞅锁头被砸得稀烂,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不用问,家里进贼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棒梗那小子,除了他这“盗圣”,谁还会干这缺德事?

进屋转了一圈,除了那只甲鱼没了,别的物件儿倒没动。杨伟犯嘀咕:光偷甲鱼?这可不像是棒梗的作风啊。

正琢磨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瞧,贾张氏那张胖脸先挤进门框:“杨伟,你个挨千刀的!”

她先盯着自行车眼热了半秒,接着嗓门炸起来:“你害我家棒梗鸟儿受伤,去医院花了十块药费,必须赔!不然我贾张氏做鬼都缠着你!”

“我咋害棒梗受伤了?”杨伟是真懵,他刚进门,连棒梗影子都没见着,哪来的关联?

“你养的大甲鱼咬了我家棒梗!贾家差点绝后,你晓得不?赔二十块!”贾张氏叉着腰吼,“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杨伟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命根子被甲鱼咬?棒梗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饶是他见过不少奇事,这会儿也瞠目结舌。

“笑啥笑?你差点断我贾家香火,赔钱!”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

“赔钱?贾张氏,你要点脸不?”杨伟冷笑一声,“你家棒梗把我锁砸烂,偷进我家拿甲鱼,还好意思跟我提赔钱?”

“小孩子偷东西算啥偷?”贾张氏反唇相讥,她哪有这觉悟?棒梗在院儿里偷了无数次,啥时候掏过代价?

话音未落,她“扑通”躺地上撒起泼:“街坊们快来看啊!杨伟害我家棒梗被咬伤,要断贾家后!他连钱都不赔!”

“老头子!你快起来啊!你死了杨伟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拍着大腿嚎,“他要让我贾家绝后,不是人啊!”

贾张氏的嗓门跟装了喇叭似的,“嗡”地一下把全院子的人都招来了。

杨伟压根没急着回嘴,就得让贾张氏嚷嚷,棒梗被鳖咬的事儿才能传开。

急公好义的易中海第一个冲过来,昨儿被杨伟怼得脸面尽失,今儿可得找补回来,板着脸装公正:“贾张氏,咋了?杨伟又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跟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也黑着脸帮腔:“就是,杨伟又作什么妖?”

昨儿刘海中几个大爷跟杨伟学棋,棋艺见长,把刘海中原先的威风压下去了。回去后刘海中窝火得直骂杨伟,要不是杨伟教棋,他能输?输了能赖账?能当众丢面子?归根到底,全是杨伟的错!

围观的人也都竖着耳朵好奇,不知道杨伟又把贾家怎么着了。刚回来没多久,棒梗又一直躺屋里,大伙儿还不知道他被鳖咬了。

见这么多人问,贾张氏底气立马足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杨伟咬牙切齿:“杨伟养的鳖咬了我家棒梗!”

“不是吧?咋被鳖咬着命根子了?”

“严不严重啊?”

“贾家不会绝后吧?”

众人瞪圆了眼,满脑子问号,棒梗咋就让鳖给咬了?

“肯定是杨伟使坏!”贾张氏越说越气,“不然鳖咋专咬我家棒梗?你得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块!不然我跟你不依不饶!”

杨伟没急,慢悠悠指着自家锁头:“事儿是这样的,我上班去,棒梗见我家没人,就来砸锁。”

大伙儿凑过去一瞧,锁头果然被砸得稀烂。杨伟接着说:“然后他溜进去,看见我家鳖,估计想比划比划,”他顿了顿,憋着笑,“就把那玩意儿掏出来,凑到鳖跟前比大小……后面的事儿,你们自己想吧。”

话没说完,杨伟先笑出了声,他就是猜的,可想那场景,实在忍不住。

娄晓娥、于莉几个女的先绷不住,“噗嗤”掩着嘴笑;男人们更夸张,捧着肚子直乐,连易中海、刘海中都没忍住。

命根子被鳖咬,这可是奇闻!平常被鳖咬的都是手,棒梗倒好……

“笑啥笑!”贾张氏脸黑成了锅底,“杨伟让鳖咬我家棒梗是事实!差点让我贾家绝后是事实!必须赔二十块,不然我跟他没完!”

“没错!”刘海中点头帮腔,“杨伟,这事儿你得赔!”

杨伟正纳闷何雨柱怎么跟贾张氏搅和到一块儿,就听何雨柱扯着嗓子替贾家说话,那架势像是替天行道。

他愣了愣,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这是脑子糊涂了还是故意来添乱?

随即冷声反问:“傻柱,我凭什么要赔钱?”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正气凛然:“那甲鱼是你养的,出了事当然你担着!再说,你害得贾家差点断了香火,这账怎么算?”

“啧啧,棒梗跑我家偷甲鱼,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还回来,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讲理?”

杨伟嘴角一撇,冷笑里掺着嘲讽,“这跟你去我家偷了刀,回头拿它剁了鸟,还反过来赖我,一个理儿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成一团,连站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都直乐呵。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梗着脖子回怼:“当然是你的错!不是你养甲鱼,棒梗能被咬?再说了,小孩偷点东西能叫偷吗?你这人没半点慈悲心肠。棒梗常来我家顺东西,我吭过一声吗?贾家多难啊,贾东旭瘫在床上,伟伟也病得起不来,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娃、伺候一个老人,还得管个瘫丈夫,日子苦得没法说!你不帮就罢了,偷你点东西还闹脾气?”

他越说越慷慨,那架势活像替天行道,听得杨伟差点竖大拇指,这歪理一套一套,道德绑架玩得溜,也就傻柱敢这么睁眼说瞎话。

易中海在旁边听得直搓手,心里其实有点认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天被杨伟怼得灰头土脸,他可不想再讨没趣。

“贾家困难?傻柱,我看你是被秦淮茹迷昏头了。”杨伟冷声打断,“要说穷,三大爷家比贾家还寒碜!”

这话像颗炮仗丢进人堆,瞬间炸开了锅。阎埠贵本来抱臂站着,闻言眉毛一挑,心里直犯嘀咕:杨伟居然替我说话?看来让于莉去帮他做家务,这一步走对了!

“杨伟,你这叫什么话?”有人忍不住问。

杨伟目光扫向阎埠贵:“三大爷,您月工资多少?”

“二十七块。”阎埠贵答得利索。

“秦淮茹呢?”杨伟转向众人。

“跟三大爷差不多。”轧钢厂的熟人多,马上有人接话。

“那贾东旭呢?”

“他有每月十块的补助。”阎埠贵脱口而出,这事儿他门儿清。

杨伟掰着指头算:“这么说,贾家每月进账三十七块上下,六口人分,一人平均六块多。三大爷家六口人,月入二十七,平均下来连五块都不到,比贾家少得多。这么一算,到底谁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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