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臭豆腐（2/2）
于莉捏着鼻子咬了一口，眼睛“唰”地亮了，外酥里嫩，酱汁咸香，那股“臭味”竟成了勾人的香！
“好吃！太好吃了！”她连连点头，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好吃就拿走一份。”杨伟给她装了满满一碗，“以后常来帮我打扫，想吃随时来。”
“行！”于莉抱着碗，脸更红了，她瞥见杨伟盯着自己傲人的身材笑，赶紧低头溜了，心里却泛起异样的甜。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家飘着饭香。
易中海拎着饭盒进来，傻柱正给老太太捶腿：“这味儿……咋跟杨伟家飘来的一样？”
“是臭豆腐。”傻柱撇嘴，“那小子就会瞎折腾，臭烘烘的，哪有红烧肉香！”
老太太耳朵灵，听见“臭豆腐”仨字，浑浊的眼睛亮了：“臭豆腐啊……我二十多岁在苏州吃过，臭得冲鼻子，可吃起来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那回我连吃两大碗，嗝，”她拍着肚子，一脸神往。
傻柱翻了个白眼：“您老就别想了，那玩意儿我闻着都头晕。”
“你懂个屁！”易中海瞪他，“臭豆腐越臭越香！老太太想吃，傻柱，去给老太太讨一份！”
傻柱挠头：“我跟杨伟不对付，他凭啥给我？”
“老太太是五保户！”易中海压低声音，“你替五保户要，他敢不给？这是政治任务！”
傻柱眼睛一转，易中海这是想借老太太的“身份”压杨伟？他摸了摸鼻子：“行，我去！不过说好，豆腐得给老太太，我可不要那臭味！”
杨伟家厨房，煤炉上的油锅“滋滋”响，两屉臭豆腐炸得金黄。
刘光福、刘光伟兄弟俩扒着门框，盯着豆腐咽口水，他们是刘海中派来“讨钱”的，可一闻到味儿，脚就挪不动了。
“杨伟哥！”刘光福硬着头皮喊，“我爸让我们来……讨钱！”
杨伟挑眉：“钱没有，臭豆腐有。”
“我们不是来要钱的！”刘光伟赶紧摆手，“我们就想尝尝臭豆腐！”
“诚实。”杨伟笑了，给两人各装一碗，“炸了两屉，管够。”
兄弟俩捏着鼻子咬下第一口，眼睛瞪得溜圆：“香！臭得够劲！”连吃三块，直呼“再来一碗”，美滋滋端着碗走了，临走还不忘说“谢谢杨伟哥”。
何雨柱刚到杨伟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刘家兄弟的赞叹。
他心里犯嘀咕：这俩小子来干啥？不会也是来讨豆腐的吧？正琢磨着，杨伟开门：“傻柱，替老太太来的？”
“易中海让我来的！”傻柱理直气壮，“老太太想吃臭豆腐，你给不给？”
杨伟忍着笑：“给！老太太是五保户，我哪敢不给？”说着装了碗热乎的，“趁热吃，凉了就没那味儿了。”
傻柱端着碗，瞥见杨伟眼里的促狭，突然反应过来，易中海这是拿老太太“压”他？他哼了一声：“谢了啊！”转身就走，心里却嘀咕：这杨伟，看着憨厚，没想到这么会拿捏人。
杨伟倚着门框，看着手里空了的碗，嘴角的笑更深了。
于莉的“不好意思”、傻柱的“不情不愿”、刘家兄弟的“感恩戴德”，还有阎埠贵那点“算计”……四合院的人，总算都“闻着味儿”来了。
“杨伟，聋老太太想吃臭豆腐，你捡两份出来！”
何雨柱一见杨伟，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本来一份就够，可他想的不只聋老太太，还有秦淮茹，索性多要。
“傻柱，臭豆腐是你做的？”杨伟冷笑。
“当然不是我做的……你啥意思？”何雨柱皱眉。
“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的，凭什么张口就要两份？”杨伟反问。
“你这小子，聋老太太德高望重，是五保户，孤家寡人一个！你做了好吃的，不知道可怜可怜，还是人吗？”何雨柱瞪圆眼，音量拔高。
他没想到杨伟敢直接拒绝。
“我管她什么身份，想吃拿钱买，一份五块！”杨伟语气没得商量。
，当年他叔叔家产被贾家觊觎、他这乡下来的被赶出四合院时，这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在哪？没见她帮过这个弱势群体。如今凭什么要他可怜？就因为她老？就因为她“德高望重”？杨伟心底冷笑。
“杨伟，你真不是人！连聋老太太都不肯可怜？”何雨柱声音更高，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我刚来时，她可没可怜我，我凭什么可怜她？”杨伟淡定回怼。
“好小子，看我不揍死你！”何雨柱怒了，捋袖子就要冲进去，他瞅见杨伟的菜刀离得远，自认速度快，杨伟来不及拿。
“想动手？来，送你张脚滑符。”杨伟一笑，对着他默念，“脚滑符，疾！”
一道符光飞出，瞬间附在何雨柱身上。他右脚刚迈出，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噗通！”
重重摔在杨伟门坎上，胸口砸得生疼，手臂撑地划开两道口子，疼得直咧嘴。
“哈哈哈！傻柱这动作真漂亮！”
“要臭豆腐就直说，搞这么隆重！”
院里人笑翻了，谁见过四合院战神这么狼狈？
何雨柱爬起来，脸肿着，捂着流血的手臂，咬牙放狠话：“杨伟你吃独食，没好日子过！我迟早教训你！”说完灰溜溜走了，真不敢再惹，杨伟可不是手无缚鸡的书生，他可知道对方能捏碎石头。
娄晓娥在旁看得暗暗赞叹：四合院战神何雨柱何时这么惨过？她丈夫许大茂常被何雨柱撵得乱跑，如今杨伟竟能让何雨柱栽这么大跟头。莫名地，她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这杨伟要是我的丈夫就好了……”叹了口气，她只觉在许大茂这儿没多少安全感。
何雨柱摔得太狼狈，没直接去聋老太太那儿，先回家收拾。等再过去，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见他脸肿手伤、空着手，都愣了，平时何雨柱哪会空手？
“傻柱，怎么没拿到臭豆腐？”易中海问。
“杨伟那小子抠门到家，家里两屉臭豆腐，他说要钱买，一份五块！明摆着不尊重聋老太太！”何雨柱黑着脸告状。
“太不像话！连五保户都不放在眼里！”易中海皱眉，聋老太太也满脸不悦，院里谁不敬她？杨伟倒好，连份臭豆腐都不给。
“老太太，别管他，先吃饭，有机会我和傻柱再教训他。”易中海笑着打圆场。
聋老太太点点头，可这一顿吃得没滋没味。
三大爷家正吃着于莉带回来的臭豆腐。
“好吃！真香！”
“臭得地道，杨伟手艺真行！”
阎解旷从外进来，眉开眼笑：“傻柱刚去讨臭豆腐，没要到，还摔了一跤，手都流血了！”
阎解媂一脸庆幸：“幸好爸您让嫂子提前去杨伟家做家务，不然我们连闭门羹都吃不上！”
“还是爸有先见之明！”
“吃准了那杨伟！”
一家人围着阎埠贵一顿恭维。
“那是，老爸我拿算盘的，不精于算计行吗？”阎埠贵得意洋洋，转头叮嘱于莉，“明天还得去杨伟家干活，别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