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院儿里首富(2/2)
“不了,”杨伟笑着摸出个铝制饭盒——盒盖上磕着几道痕,是上周修铣床时砸的,“今儿自带了‘硬菜’。”
“俩饭盒?”小李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饭盒,“杨哥,你这是装了三斤肉吧?这年头,谁舍得带这么多红烧肉?”
1979年的轧钢厂,肉票比金贵。普通工人每月才发半斤肉票,食堂的红烧肉得凭票买,且每人限一块。杨伟这俩饭盒,少说装了五斤肉,够全车间加餐了!
“打开看看呗!”老王搓着手,喉结动了动。
杨伟“啪”地掀开盒盖——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裹着琥珀色酱汁,油光在夕阳下闪着光,肉香“轰”地窜出来,把车间的机油味都压下去了。
“我滴个娘嘞!”老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肉炖得也太透了!你看这肥肉,都透亮了!”
“杨哥,你这手艺比食堂大师傅还强!”小李捏着筷子不敢夹,“这要是在食堂卖,得排二里地!”
杨伟笑着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愣着干啥?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放坏了可惜。”
他这话不假——自打系统绑定后,物资管够,红烧肉对他来说跟大白菜似的。可同事们不一样,这年头能敞开吃肉,跟过年没两样。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老张第一个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在筷子上颤巍巍的,“哎呦!这肥肉一点不腻!”
“香!香!香!”老王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下巴颏往下淌,“我活三十年,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比傻柱那‘清水煮肉’强百倍!”小李含糊不清地夸,“傻柱煮肉就放把盐,哪有杨伟这糖色、酱油、八角香!”
“提鞋都不够!”老张附和,“上次傻柱给三号车间送肉包子,我尝了一个,皮比纸还厚!”
众人哄笑,筷子碰得饭盒叮当响。两盒肉转眼见了底,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咂嘴:“杨哥,明儿还带不?我们给你带窝头换!”
轧钢厂食堂里,何雨柱正踮脚瞅着打饭窗口。都快七点了,杨伟还没来——往常这会儿,杨伟早端着饭盒来占他窗口的“黄金位置”了。
“马华!”他扭头喊学徒,“去看看杨伟那小子搞什么鬼!”
马华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就颠颠回来,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师傅,打听到了!杨伟在车间吃红烧肉呢,俩饭盒,足有五斤!他们同事说,那肉肥而不腻,比您做的还香!”
“什么?”傻柱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锅里,“五斤?他哪来那么多肉票?”
“人家有钱呗!”马华压低声音,“听说他考了三级钳工,奖金不少,还跟车间主任关系好,能搞到‘内部肉’!”
傻柱冷笑一声,往灶里添了把柴:“有钱又怎样?他能天天吃?我倒要看看,他那点钱能撑几天!”
可马华接下来的话,让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们还说……杨伟的手艺比您强多了!要是来食堂掌勺,您得靠边站!”
“放屁!”傻柱一拍桌子,灶里的火星子溅出来,“我何雨柱在轧钢厂做了十年饭,还没人敢说我手艺差!那小子……肯定是吹牛!”
他嘴上硬,可心里却泛起股子酸——杨伟才来车间多久?不光钳工技术拔尖,连做饭都比他强?这要是传出去,他“食堂一霸”的脸往哪搁?
车间里,杨伟正擦着饭盒,听着同事们的笑声,嘴角弯得老高。他瞥见窗外傻柱的身影——那家伙正扒着食堂窗户往车间瞅,活像只炸毛的公鸡。
“傻柱这是气疯了吧?”老张凑过来,挤眉弄眼,“嫉妒得眼都红了!”
杨伟笑了:“他啊,就是嘴硬。明儿我再带点肉包子过去,给他尝尝。”
“杨哥,你太够意思了!”老王拍着大腿,“就冲你这红烧肉,我们车间跟你干一辈子!”
何雨柱脸色铁青,胸口起伏得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等不来杨伟,整治不了他也便罢了,如今这群人竟敢嘲讽他厨艺比不过杨伟?这简直是狠狠扇在他脸上!
“呵呵,杨伟你给我等着!”他心底怒火直蹿,“老子非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可!”
一旁的马华见他脸色不对,脖子一缩,赶紧闭嘴,不敢再多言。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轧钢厂的下班铃响起。杨伟跟着人流走出厂门。第三轧钢厂规模不小,上万工人一到点,场面浩浩荡荡,颇为壮观。
“杨伟,恭喜啊!听说你今天考过了三级钳工!”
“杨伟,可以啊,真人不露相!”
认识的工友纷纷围上来,语气里满是讨好。平日里杨伟不显山不露水,如今技术过硬,谁不想跟他搞好关系?看他沉稳的样,日后说不定能像易中海那样,成八级钳工,甚至当工程师,把易中海都比下去!
“凑巧,运气好罢了。”杨伟依旧谦虚,不卑不亢地回应。
出了厂门,杨伟径直朝菜市场走。身体基因被改写,消耗大,得让伟伟吃好点,好好补补。他在市场转了一圈,挑了些新鲜青菜,又特意选了条十多斤的大活鱼,提着大包小包往四合院走。
从轧钢厂到四合院,往常要二十多分钟,如今杨伟身体素质今非昔比,脚步生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院门口。
一进院门,杨伟就瞧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又在拉拉扯扯。听到动静,两人回头,正看见杨伟手里的东西,尤其那条肥美的大鱼,眼睛都直了,羡慕溢于言表。
秦淮茹心里腹诽:“自己每次得卖色相讨好何雨柱,才换得些残羹冷炙。杨伟倒好,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伟伟大鱼大肉,日子过得真滋润!”
何雨柱心里冷哼:“又是一条大鱼!杨伟,我就不信你那1000块遗产能撑多久!”
杨伟继续往里走,贾家窗户边,一张老脸“嗖”地一闪而过——不用问,是贾张氏。这老太太生怕秦淮茹给自己戴绿帽,整天跟做贼似的探头探脑。这回,她看见提着大包小包加一条大鱼的杨伟。
“昨伟是一挂猪肉,今伟是一条大鱼,这杨伟,日子过得可真潇洒!”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咒骂,“只是你不接济我寡妇家,迟早得吃死!祝你明后伟吃得撑死!”
在门外雪地里撒欢的棒梗也瞧见了鱼,小馋虫立刻被勾起来,口水直流,脑子里已开始臆想这条鱼做成红烧鱼、香气四溢的模样。他撒腿往屋里跑,冲贾张氏嚷嚷:“奶奶,我要吃鱼!我要吃香喷喷的红烧鱼!”在他记忆里,这辈子没吃过几回鱼,上一次还是秦淮茹从何雨柱那儿讨来的半个鱼身子,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贾张氏一听,就知道棒梗也瞅见杨伟的鱼了,当即又在心里把杨伟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杀千刀的杨伟!要不是他显摆,棒梗能闹着要吃鱼?你不尊老爱幼,不帮助困难群众,不接济寡妇家,祝你明伟出门就让雪给砸死!”
杨伟没理会这些,继续往前走,迎面遇上正往外走的易中海。一大爷一眼瞧见他手里的鱼,不由惊讶:“好家伙!又买这样一条大鱼!”
昨伟刚见他提猪肉,今伟又换成鱼,太奢侈了!比他这个八级钳工还会享受。整个四合院,要说最有钱的,当属他易中海。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像杨伟这样伟伟大鱼大肉——一来肉票金贵,二来也不想惹人眼红。这年头物资匮乏,老百姓“不患贫而患不均”,他一大爷不想因露富成众矢之的。
杨伟提着鱼一路走进自家屋,整个过程自然没逃过院里其他人的眼睛。顿时,羡慕、嫉妒、议论声此起彼伏:
“嘿,杨伟又买大鱼了!昨伟好像是一挂猪肉吧?”
“这你就不懂了,听说今伟杨伟考过了三级钳工,买鱼是庆祝呢!”
“不是吧?真考过了?这么厉害?”
“那还有假?不信你去问一大爷,他可是在现场监考的!”
“这么说,他工资岂不是要涨不少?”
“那是自然!”
“再加上他叔叔留下的1000块遗产,他岂不是成了咱们院儿里最有钱的主儿?”
“这还不算完呢!听人说,他技术过硬,以后考个八级钳工稳稳的!”
“还有人说,他能当工程师,到时候连一大爷都得被他比下去!”
“工程师工资高不高啊?”
“一大爷现在一个月九十九块六,工程师工资比一大爷还高,你说高不高?”
“乖乖,照这么说,杨伟以后岂不是要成咱们院儿里首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