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杨伟莫非是另有所指?(1/2)
棒梗“啪”地摔了筷子,扯着嗓子在当院打滚,不给杨伟的肉就不起来。
贾张氏的脸当场黑成锅底,转头数落秦淮茹:“你就做这点菜,够棒梗塞牙缝吗?下次让傻柱多拿点!”
秦淮茹满肚子委屈,哪敢反驳?棒梗还在地上闹,她咬咬牙,找何雨柱讨红烧肉——贾家和杨伟不对付,只能指望“傻柱”这根救命稻草。
跟贾张氏打了招呼,秦淮茹直奔何雨柱家:“傻柱,棒梗闹着要吃肉,杨伟家有烧肉,你能不能帮我们讨点?”
何雨柱正纳闷她怎么又来,见她急色,当即点头:“行,我这就去!”在他心里,邻里互助是应该的,何况秦淮茹是寡妇,带着瘫了的贾东旭过活,不容易。至于杨伟?单身汉有肉吃,接济点是应该的。
何雨柱揣着这念头出门,直奔杨伟家——一路走一路咽口水,香味太勾人。
到了杨伟家门口,他拍门喊:“杨伟!你小子弄什么肉这么香?给几块尝尝不?”
门里传来杨伟的疑惑:“谁啊?”
“你小子行啊,弄什么肉这么香?能给几块尝尝不?”何雨柱隔着门喊。
杨伟一听就明白——这傻柱十有八九是替贾家来讨肉的。他跟贾家早结仇,凭什么接济?就算是何雨柱,也别想从他这儿匀走一块肉!
“不行!”杨伟想都没想就回绝。
“杨伟,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再说,不是我要吃,是贾家——寡妇家,还有瘫痪的贾东旭,生活多难啊,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何雨柱不乐意了,边说边拍门。
“给我滚,别打扰我吃饭!”杨伟冷声喝道。
“好小子,你这是要讨打是不是?”何雨柱怒了,捋起袖子就要砸门——“四合院战神”的脾气上来了。
他正要发力,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站着杨伟,手里赫然攥着一把菜刀!
何雨柱吓得一激灵,本能地后退好几步:“这小子……啥时候这么狠了?”
视线往屋里一扫,他这才发现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香味就是从这儿飘出来的!再仔细看那盘肉,何雨柱眼睛都直了:色香味俱全,比他做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怕是国宴级厨师也不过如此!
“你小子这红烧肉做得可以啊!啥时候学的手艺?”何雨柱忘了生气,忍不住问。
“自学。”杨伟淡淡道。
“自学?你当我傻?”何雨柱压根不信——他学了好久才摸到点门道,杨伟说自学,鬼才信!
“我管你信不信,别打扰我吃饭,没事就滚!”杨伟语气更冷。
“你小子行啊,回头有你受的!”何雨柱嘴上放狠话,却没敢再上前——他虽是“四合院战神”,可没赤手空拳跟菜刀较劲的本事。
悻悻然回了家,何雨柱心里直盘算:以后杨伟去食堂吃饭,他非得“手抖”几回,让他吃不好!
见何雨柱灰溜溜走了,杨伟才放下菜刀,关门继续吃饭。他知道,对付何雨柱这种混子,就得来点狠的——果然,菜刀一亮,“战神”也怂了。
杨伟心里暗自憧憬:要是能学个增强战斗力的技能,以后不用菜刀也能治他!
此时,壹大爷易中海家。
壹大妈正给易中海的伤腿擦药——右小腿乌黑一片,伤得不轻。
窗外飘来杨伟家的肉香,易中海抽了抽鼻子,忍不住咽口水:“杨伟这小子挺有两手啊,居然把肉炖得这么香!”
心里却转着念头:要是杨伟能来给他们老两口养老,那可比何雨柱让人放心多了。可转念想到跟杨伟一向不对路,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他有些后悔,当初要是不那么坚决站贾家那边,跟杨伟的关系说不定没这么僵,没准还能说动杨伟来养老呢……
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里,肉香味也钻了进来。一家人围着桌子,看着自家清淡的菜,边咽口水边羡慕。
“这杨伟,我刘海中好歹是院子里二大爷,他居然不懂拿点肉来孝敬我,真不是东西!”刘海中端着架子,摆着官威,“就他这样,在厂子里肯定四处碰壁!这么吃,他那点钱用不了多久就得败光!”
三大爷阎埠贵家,肉香飘进屋,阎埠贵心里立刻盘算起账来:杨伟家底厚,要是能搭伙吃饭,不就能算计他的财产?可杨伟不好对付,不能急。得先让儿媳妇于莉去接近他,慢慢套近乎。
他朝于莉吩咐:“于莉,以后多去杨伟家,帮他扫扫地什么的。那小子出手大方,说不定赏你一毛钱。”他常看见杨伟买东西给不认识的孩子,认定这小子“好拿捏”。
于莉的丈夫阎解成也帮腔:“爸说得对,你就常去。杨伟那小子是真大方。”
于莉假意沉吟片刻,才点头:“那好吧。”心里却暗喜——杨伟身材高大、长相帅气,跟她关系也不错,去他家帮忙,她求之不得。
杨伟哪里晓得这些心思,他正美美地吃着红烧肉。这年头,能吃上一顿肉不容易,他细嚼慢咽,把肉香在嘴里抿了又抿,细细品味。
贾张氏的骂声像破锣,撞得四合院的石榴树直颤:“傻柱这废物点心!连块红烧肉都偷不来!还四合院战神?我看是四合院丧门星!”
她刚趴在窗台上,亲眼瞧见傻柱被杨伟训得低头,灰头土脸滚回屋,连块油星子都没沾——1979年的红烧肉是“奢侈品”,得凭肉票,傻柱那点本事,也就敢在公共厨房顺俩窝头,偷肉?做梦!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灭:“还战神?给咱贾家丢人!”他斜眼瞥向秦淮茹,“往后拿饭盒,离那傻子远点!别脏了咱家的筐!”
秦淮茹攥着空饭盒,指节发白——她刚从公共厨房回来,棒梗在家闹着“要吃肉”,贾张氏摔了碗,贾东旭骂骂咧咧,她夹在中间,像块被揉皱的窝头。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的哭声从里屋炸出来,带着孩子特有的尖锐。
屋里的杨伟刚咽下最后一口红烧肉,油星子在舌尖散开——这是系统出品的“任务奖励”,肥而不腻,香得能钻进骨头缝。他擦了擦嘴,拿出系统给的紫砂茶具,沸水冲下去,茶叶在壶里翻卷,香气“轰”地漫开,比四合院里所有的煤炉味都勾人。
“真不愧是系统出品。”杨伟抿了口茶,暖流从脚底窜到头顶,连昨夜研究“轧钢厂技术革新”的疲惫都散了。前世他喝过西湖龙井、武夷山大红袍,哪有这茶“沁心脾”的劲儿?喝着喝着,说不定真能“开窍”,把系统奖励的“工业图纸”参透。
敲门声响起时,他正给茶壶续水。
“杨伟,在家吗?”是于莉的声音,甜丝丝的,像沾了蜜的窝头。
杨伟擦了擦手去开门——于莉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红晕。她手里攥着块旧毛巾,是来“帮忙打扫”的幌子。
“于莉啊,快进来。”杨伟侧过身,目光扫过她磨破的袖口——阎埠贵家六口人,就靠他三十多块工资,儿媳妇穿成这样,不奇怪。
于莉走进屋,视线先落在桌上的紫砂茶具上——锃亮的壶身,刻着“松风明月”,比她公公阎埠贵那套掉漆的搪瓷缸强了十万八千里。“杨伟,我……我来帮你打扫卫生。”她声音发颤,手心攥着毛巾,指节泛白。
杨伟心里门儿清:阎埠贵这是算计他的“1000块钱存款”——1979年,1000块能在四合院盖半间房,阎埠贵眼红得眼睛都绿了,才让于莉来“献殷勤”。但他不戳破,反而乐得享受:让美女帮忙打扫,还能喝系统茶,何乐不为?
“家里乱,多亏你来了。”他笑着斟了杯茶,茶汤金黄,香气直往于莉鼻子里钻,“先喝杯茶,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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