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2/2)
“好!大姑爷多少年来一直没有和我们弟兄五个十打十的喝过酒,今天爽快!”老二平时不太说话,说起话来直来直去,也不知讨人欢喜。
他端起杯子说:“我们家大姑爷胆子小,不会犯大错,从不以权谋私,他做到县太爷我们一点光都没沾到,今天就沾个酒光吧,来来来!跟县太爷喝个满杯酒!”我仍一饮而尽!那酒的味道在口中变得苦涩。
老三当年任村会计,他是兄弟五人中最有能耐且很通情达理且务实的人,他举杯纠正老二的话说:“二哥刚才的话对大姑爷不公正。大姑爷做农业副县长时,为我们河口镇的大棚蔬菜争取了不少钱。前几天高镇长还准备叫我陪他一起去市农业局找大姑爷,帮镇里修路再找要点钱支持一下呢。”
我接话说:“现在在市农业局和县政府不一样,打不了这个擦边球,出钱的难度很大,到时再说吧!我们先干一杯酒!”
接着老四、老五也分别找出理由敬酒。兄弟六人欢欢喜喜地吃了顿晚餐,我则借酒消愁,不管谁端杯敬酒,我都一饮而尽。
这在和常英结婚近二十年来是从未有过的。这顿晚餐成了我在领导岗位上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和他们弟兄五人一对一不留量的喝酒。
实际上也成了我以干部身份和五个小舅子吃的最后一顿酒宴。
在这充满阴霾的日子里,我不知道未来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仿佛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出路。晚上到家已经快 八点钟了,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昏黄的路灯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如此微弱,好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