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2)
常英说:“这样想不就对了吗,你和安东雪两人两次接待赵家二公子及其家人亲友。
虽然每次都是安书记安排你去接待的,但总体上是你陪他和他家人的,陪他的朋友在一起去泗洲湖上观光游玩,交流沟通的也比较多。从情感上讲,这份友情他还是记在你头上的。”
我说:“是的,但他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在他父亲面前说我的好话吧,他也不会认为这些好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吧。”
常英说:“如果是我,我就会把这个人情记在你的头上。你想想看,尽管你是跟他说,整个活动安排都是安东雪书记定的。
因为安书记只是陪他们吃几顿饭,而且安书记不叫其他人陪,就让你陪,说明你们关系不一般,这施家二公子能看不出来吗?这样到了施家,可能认为你是个会办事能办事而且一定能把事情办好的人。
再加上你在淮上所分管的工作,在全市多项第一,因此,两方面结合起来你成了领导人关注培养的人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经常英这样一说,我心里似乎稍微捋出一点头绪。
我又对常英说:“其实我并不想做这样的事,讨这样的巧呢?如果不是安东雪两次安排我去接待,我绝对没有这个机会接触到施家的二公子施行。
也做不出这样迎来送往的好事。多少年来我凭我自己的苦干实干拼到现在了,为什么在取得初步成功的今天要干这样的事走这个捷径呢?我经常想,就这样干到那里是那里。干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那怕就是做一辈子副县长也无妨,我也很知足,也会觉得很好。这是我的心里话,正是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