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2)
那一天,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路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我的无奈。
上午在领导的办公室里,我们讨论了如何申请破产以及清算工作由谁负责等问题。最后领导明确表示:油脂厂破产的问题交给县资产管理局处理,河湾乡党委、政府应当把工作的重点放在引进新项目上,以后不再讨论油脂厂破产与否的问题。
回河湾后的当天下午,我在乡村的道路上,骑着自行车查看蚕桑田间的管理情况时,又接到了另一位上级领导的电话。
领导在通话过程中郑重且严肃地说道:“考虑到一些因素,河湾油脂厂最好想方设法重新启动运行,即便没有能力再重新启动,宁愿关掉停在那里,也绝对不要申请破产。倘若再有人提出破产的议题,由你甄皓承担由此引发的责任。”
领导们的意见竟然截然相反,让我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尴尬境地。
我站在田间,望着那一片片绿油油的桑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无奈。
微风拂过,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助。作为他们下级的我,也不便与他们再度进行沟通交流彼此的想法,以达成共识。
无奈之下,我干脆采取了“无为而治”的策略,将此事搁置在一旁,不再过问。
然而,还未到一周的时间,其中一位领导亲自打电话通知我:“河湾油脂厂的问题,你们就按照之前的意见办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