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原分管领导及部分部门领导也对我产生了不满。他认为我抢了他的风头,就像一只被夺走猎物的狼,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有极个别人居然拿我的小孩子说事,向侍九生书记反映说:“甄镇长住在机关办公室相连的院子里,也不管好自己家小孩,孩子经常在办公室吵吵闹闹,影响办公秩序。”
还无中生有地说:“甄镇长这样做,是在沽名钓誉,拢络人心。
并向侍九生书记煞有介事地汇报说:他们在东园村听到不少干部群众说,甄镇长是真心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干部,实在,不图名,不图利,不作假。
镇里的侍书记来镇上好几年了,整天只知道喝酒吹牛,迎来送往,我们老百姓连他人影子都没看见,如果他能像甄镇长那样,把一半心思用在我们老百姓身上,我们河套镇早就翻身了。”
侍九生书记就像一个轻信谗言的昏君,没有经过调查和核实,居然轻易地相信了那个别人的挑拨离间言论。随即对我产生了不满情绪,认为我在故意树立自己的威信,打压他的威风,甚至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在班子会议上多次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蛇,含沙射影地批评我。我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就像一只被冤枉的兔子,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有一次,县里召开了农业农村工作会议。我满心欢喜地回来向他汇报会议精神,并像一个忠诚的臣子提出了贯彻落实的建议。
然而,他却像一个固执的独裁者,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的建议,表示不需要再向基层村组传达。
我对此提出了异议,他不仅不予采纳,还在以后的领导层面的活动安排上以我不是党委成员,不懂工业生产为由,不再让我参与全局性的重要会议。
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沮丧。
日子在挫折和困境中缓缓流逝,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经意间再次转动。1990 年 2 月,一道曙光突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