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我一时语塞。我心里满是委屈,这明明是按照他的要求和口径汇报的呀,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呢?
我忍不住说道:“书记,我是按照您的意思汇报和计划的,您的意图有变,我却不知道,您也没有示意,我怎么能理解呢?”
余书记有些不耐烦地说:“做行政干部,尤其是做领导的,搞政治的要灵活点,你看人家都谈一片大好形势,争取两三千万,你却说得一团糟,还说 500 万……这是什么计划?”
我据理力争:“余书记,我在会上说 500 万已经超过两套班子会议研究时 300 万的 200 万了。因为我刚到会场听见城关乡说明年实现 800 万,后来以 1000 万通过。
我就临时自作主张地把计划由 300 万调为 500 万。昨天我到会本身已是最后一个人,根本没有听到其他乡镇说什么。”
余书记很不开心地挥挥手:“你先回去吧!”
离开余书记的办公室,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你这个人将来吃亏在于太老实。”
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实本分也会成为一种错误?我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实事求是,就能够得到认可和尊重。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在后来不久的全县工业大会上,乡长方伏和在会上作了题为《我们的砖瓦厂为什么年年亏损》的检讨性发言,河汊的工业在全县倒数第一已成定论,余书记因此又大失人气。并加速他调离河汊的进程。
从那以后,余书记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和器重我了。我虽然心里明白,但还是装作不知道,依旧像往常一样奔波忙碌,只是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赞扬和强有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