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燃灯古佛现！准圣大能的强行插手！（2/2）

燃灯古佛。

他踩着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缓缓落在了那道金色防线之后，站到了文殊和普贤的身前。

文殊看到燃灯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复杂。

那种复杂包含了庆幸，包含了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被人看到了最狼狈那面的难堪。

普贤捂着伤口，止住了退势。

他没说话，只是把如意法印攥得更紧了。

燃灯古佛向杨渊转过面容。

两只浑浊的老眼落在了他身上。

扫了一遍。

从头到脚。

扫到那盏还在左手里握着、灯口青火尚未熄灭的宝莲灯时，浑浊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个东西杨渊说不清楚是什么。

可不是善意。

燃灯双手合十，发出一声佛号。

声音低沉苍老，带着千万年的岁月积淀。

“阿弥陀佛。”

“杨施主，此战胜负已判，贫僧没有置喙的意思。”

他的语气极度平静，平静到了一种近乎于超然的境界。

“只是文殊、普贤二位菩萨，贫僧需带走了。”

“施主年轻，锋芒正盛，得饶人处且饶人，于道心修行，也是功德。”

话说得滴水不漏。

慈悲。

劝诫。

占据了道德的高点。

杨渊听完了这段话。

伤口在渗血。

他用战袍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发现带出来一点血沫，那是刚才接连承受大罗后期攻击时，内腑震动带来的轻微内伤。

他把血沫吐在了海面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燃灯。

刀锋没有放下。

“打了小的，来老的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这西海边境，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燃灯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施主。”

“跟我讲施主。”

杨渊打断了他。

“你们灵山的人，开口闭口都是施主。可每次喊着施主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刀。”

“十万金刚冲过来，喊着慈悲，把我这西海边境的海水染成了红色，这叫慈悲？”

“现在打输了，跑来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杨渊的刀锋慢慢转向了燃灯的方向。

“留下这两位菩萨的命换回去，或者，你这尊古佛也留在这儿一起陪着。”

话说完，他没再说第二遍。

就那么举着刀。

等燃灯的回答。

东海水晶宫。

老龙王敖广通过水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一直在看。

从混沌杀阵开启，到两位大菩萨亲自下场，再到宝莲灯焚损智慧剑，再到普贤被砍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他一直在看。

看到燃灯古佛从虚空裂缝中走出来的瞬间。

老龙王的心提了起来。

满头苍老的龙发在他骤然收紧的头皮肌肉带动下，根根从发根处炸立起来。

不是白发扬起的那种飘逸。

是惊骇。

是连毛囊都感受到了恐惧之后，头皮收缩带动发丝的那种生理反应。

枯瘦的手掌死死掐住大腿上的龙鳞。

掐进去了。

指甲穿透了鳞片的边缘，抠进了皮下，渗出几滴血。

他没有感觉到疼。

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水镜里那个举着刀、对着准圣古佛说话的年轻身影上。

呼吸停了。

胸腔里那口气提着，上不去，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