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宝莲灯显威，焚尽虚伪佛光！（2/2）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加力的时候，一道青色火线从宝莲灯的方向飞来，直接扫过了如意法印的印面。

如意法印上覆盖的金色佛光，和智慧剑一样，开始析解剥离。

不同之处在于如意法印的本体是玉石，而玉石本身属于天地造化生成之物，造化之力对它的析解速度比对智慧剑要慢很多。

可那层附着在法印上的香火佛光，剥得很快。

佛光是信仰的凝聚，本质上是众生法力的集合，在造化本源面前是最纯粹意义上的“杂质”。

剥掉。

析出。

消散。

如意法印的法力输出在青火的侵蚀下骤然下降了三成。

三成。

对一尊极品先天灵宝而言，这种程度的削弱意味着它的实际战力从大罗后期的水准跌落到了大罗中期甚至以下。

普贤的面色沉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追加法力输入。

可追加的法力进入法印，又会跟已经渗透进来的造化之力发生对冲，互相消耗，实际输出提升的效果微乎其微。

杨渊把握住了这个窗口。

宝莲灯拖住了两件大罗后期的本命法器，压制了两尊菩萨至少三到四成的战力。

接下来，是他的刀。

他提起三尖两刃刀，身形一闪，直取普贤。

选普贤，是因为普贤的白象刚才那次趔趄打乱了他的攻击节奏，他此刻的战力是两人中相对更低的那个。

父亲传下来的三尖两刃刀，刀身上刻着杨戬千万年战斗积累下来的法则痕迹。

那些痕迹被杨渊的九龙真气激活，发出低沉的金色光芒，比单纯依靠法力强行催动要厚重得多。

刀势劈下。

普贤的如意法印斜举抵挡。

“铛！”

法印被砸偏了。

偏了两分。

两分的偏差，让那一刀没有砍中胸口的要害，而是斜劈在了普贤的左肩和胸腔的交界处。

“嗤！”

刀锋穿透了菩萨的护体佛光，切开了金色的法衣，深深嵌入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金色的佛血从伤口中涌出。

普贤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制住的闷哼。

他拼命稳住法力，试图重新收拢如意法印来格挡下一刀。

另一边。

文殊眼看普贤受了重伤，脸色彻底变了。

他把智慧剑从宝莲灯的青火覆盖范围内强行撤走，不再纠缠那团青火，直接催动全身法力，朝杨渊的背面袭来。

背面。

他在赌杨渊处理普贤的时候会有破绽。

刀砍进了普贤胸口的那一瞬间，杨渊的后背确实是敞开的。

可文殊赌输了。

宝莲灯还在杨渊的左手里。

左手轻轻一甩，宝莲灯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飞向文殊袭来的方向。

青色火线从灯口喷出，正面撞上了文殊已经缩短了三寸的智慧剑。

剑身再度被青火覆盖。

又多了两寸的剑身还原成了生铁，掰落。

文殊攥着只剩大半的智慧剑，在距离杨渊后背还有三丈远的位置强行停住了出手的动作。

他停不下来了。

他终于意识到，这场仗打下去，最先废的不是杨渊的刀，而是他的剑。

他抬头，看着那盏悬在空中的宝莲灯。

灯里的青火依旧燃烧。

没有减弱的迹象。

那双总是流露出悲天悯人神情的金瞳，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点。

他握着残剑的手在发抖，关节发出细碎的骨骼碰撞声。

下颌骨因为长时间咬紧后槽牙累积的肌肉张力，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咔啦”的钝响。

那是下颌关节脱臼的声音。

文殊没有去理会那股疼痛。

整张脸庞上的血色在这一刻全部流失。

剩下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经历过的颜色。

灰败。

惨绿。

陪伴了千万年的本命法剑，在一个大罗初期的后辈面前，被削短了将近一半，而且还在继续析解。

这种现实落在心里，比任何一道刀伤都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