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虎符镇压,抽干你西海三千里海水!(2/2)
穿透了海面。
穿透了万丈深海。
一直延伸到了西海海底的水脉根源。
杨渊的意识触及了西海水脉的核心。
那股深黑色的癸水之力在他的感知中清晰无比。
像是一头被驯养了千万年的凶兽,此刻正听从着敖闰的号令在疯狂咆哮。
可当杨渊的祖龙意识渗透进去的那一刻。
凶兽停了。
不是被压制。
是认主。
祖龙血脉代表的是四海水脉的最初源头。
所有的海水,无论是东海还是西海,无论是癸水还是弱水,追根溯源都来自同一个本源。
而那个本源的主人,是祖龙。
杨渊继承的正是这份血脉。
真龙令放大了这份血脉的号令效果。
虎符赋予了军事层面的绝对权柄。
三者合一。
西海的水脉在这一刻,不再属于敖闰。
杨渊睁开眼。
“我是四海正朔,祖龙法统。”
声音不大。
可伴随着这句话传出的,是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法则波动。
从真龙令中射出,贯穿了整片西海海域。
“西海水脉。”
杨渊的目光平静如水。
“给我退。”
三个字落下。
西海的海面在同一瞬间停止了翻涌。
深黑色的癸水凝固了一息。
然后。
像是接到了一道无法违抗的至高命令。
所有的海水。
方圆三千里内的所有海水。
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向外退去!
不是缓慢的退潮。
是如同被一只巨手猛然掀开锅盖一般的暴烈翻卷。
亿万吨海水化作滔天的巨浪向四面八方疯狂退去,速度快到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道百丈高的水墙。
水墙翻涌、推挤、碰撞。
发出的声响如同万雷齐鸣。
海底的地面在海水退去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泥沙、礁石、海底的建筑废墟、还有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低阶水族,全都被暴露在了刺目的阳光下。
护海癸水大阵。
那座由深黑色癸水之力凝聚而成的庞大杀阵,在水脉被强行抽离的一瞬间彻底崩溃。
阵纹如同断电的灯管,一截一截地暗淡、碎裂、消散。
深黑色的水龙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哀嚎,随即化为漫天的水雾飘散。
敖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受到了脚下大阵在崩溃。
那种感觉不是被击碎的疼痛,而是被剥夺的空虚。
他千万年来视为底牌的护海大阵,在一句话之后就没了。
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敖闰嘶声吼叫,疯狂催动自身法力试图重新控制水脉。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西海水脉,此刻一丝一毫都不再回应他的号令。
因为水脉已经认了新的主人。
一个血统比他纯正不知多少倍的、真正的四海正朔。
敖闰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站在干涸的海床上,像一条被掀上了岸的鱼。
狼狈。
无助。
可笑。
方圆三千里的海底被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那些原本生活在深海中、靠着海水庇护才能维持法力的西海水族,此刻犹如被扒了壳的虾蟹。
西海巡海夜叉是受灾最重的一批。
这群水族天生依赖水元素存活。
海水在一瞬间被抽干后,他们原本凸出的鳃帮像是干瘪的皮球般迅速瘪了下去。
手中的夜叉钢叉脱手滑落,砸在龟裂的海床泥土上。
他们张大嘴巴,像一群被扔上了案板的活鱼。
拼命吞咽着带着沙尘的干涩空气。
可那种空气对水族来说,跟毒药没什么区别。
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干裂的泥地上。
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鳃帮一张一合,却怎么也吸不到水分。
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呆滞。
从呆滞变成了绝望。
像是一群被潮水遗弃在沙滩上的、注定要渴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