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金刚不坏？今天就扒了你的佛皮！（2/2）

可今天。

杨渊那三尺的法则毁灭之力，硬生生在这具万年不坏的金身上凿开了一道口子。

“噗！”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

不是金色的佛血。

是鲜红色的，带着太古妖王特有的狂暴气息的猴血。

袈裟碎了。

金身破了。

鲜血飞溅在灌江口的碎石上，冒着热气。

孙悟空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刀之下猛地僵住。

右肩传来的痛感像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那是他千万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痛。

纯粹的、来自肉体的痛。

上一次感到这种程度疼痛，还是在八卦炉里被三昧真火灼烧的时候。

他低头看着自己右肩上那道正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看着碎成布条飘散在风中的锦襕袈裟。

猴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分外复杂。

有痛。

有怒。

可在这两种情绪之下，还藏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慌。

真正的慌。

不是修为层面的慌张。

大罗圆满的底蕴让他不至于因为一道伤口就丧失战力。

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认知层面的动摇。

他被一个太乙巅峰的晚辈破了金身。

虽然对方用的是法则级别的攻击。

虽然对方抓住的是他道心动摇的破绽。

可事实就是事实。

斗战胜佛的金刚不坏之身，被一个比他低了一整个大境界的后辈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件事传出去。

他的威名还剩几分？

灵山的脸面还剩几分？

孙悟空暴怒着想要反击。

金箍棒在手中旋转，周身的大罗法力如同翻涌的岩浆般向外喷发。

可就在他举棒的一瞬间。

右肩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

九龙真气的残余法力正顺着伤口侵入他的经脉，像是一条烧红的铁链在他的肉体内部缓慢爬行。

天庭正统皇室法诀对妖族肉身有着天然的克制。

那股灼烧感让他举棒的动作慢了半拍。

而杨渊已经退了出去。

闪身回到十丈之外。

手中那柄无名战刀终于承受不住，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刀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杨渊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半截刀柄，随手一扔。

然后抬头。

看着捂住右肩、浑身散发着狂暴杀意的孙悟空。

“金刚不坏？”

杨渊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不过如此。”

九重天。

凌霄殿。

太白金星站在昊天镜前，亲眼看到了这一刀的全过程。

看到锦襕袈裟被斩开。

看到金刚不坏之身上出现了那道鲜红的伤口。

看到猴血飞溅在灌江口碎石上的画面。

他整个呼吸道仿佛被瞬间灌满了滚烫的沸水。

喉头被灼得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阶。

只有急促短促的倒气声在胸腔里打转。

手中的拂尘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他甚至没有察觉。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金刚不坏之身，被破了。

一个太乙巅峰的晚辈，破了大罗圆满的金刚不坏之身。

这不是实力上的胜利。

这是意志上的胜利。

是一个不信邪的年轻人，用最极端的方式向三界宣告。

管你是什么金身铁骨。

管你是什么齐天大圣斗战胜佛。

在天庭的律法面前。

都得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