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齐天大圣？不，你现在只是佛门的看马犬（2/2）

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扎了一刀，然后还在刀上淋了盐水。

金睛火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

大罗圆满的恐怖法力在他体内翻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洪荒巨兽即将冲破牢笼。

可他的嘴唇紧紧抿着。

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杨渊没有丝毫退缩。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一个太乙金仙巅峰，在大罗圆满的绝对威压下，主动上前了一步。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我不怕你。

哪怕你比我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战刀依旧指着天空。

“我说，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佛门不敢在南天门跟我动手，就把你这头没脑子的畜生放出来替他们趟浑水。”

“你以为你是替师弟和徒弟报仇？”

“你不过是灵山放出来消耗我天庭精力的一颗弃子。”

“打赢了，灵山坐收渔利。打输了，死的是你，灵山毫发无伤。”

“你还真把这锦襕袈裟当荣耀了？”

“那玩意儿不过是灵山套在你脖子上的狗链。链子越结实，说明你越值钱。可越值钱的狗，死的时候越不值一提。”

每一句话都在往孙悟空的心窝里捅刀子。

不是无脑辱骂。

而是有理有据的、冰冷的逻辑分析。

南天门那场闹剧，灵山派了菩萨和八百罗汉。可最后被削了莲台赶回去的时候，灵山有谁出来替菩萨说话了吗？

没有。

如来坐在大雄宝殿里连眼睛都没睁开。

菩萨被打了灵山不管。八百罗汉被怼得面红耳赤灵山不管。

现在轮到他孙悟空来了。

灵山依然不管。

只是把他放出来，当枪使。

大罗圆满又如何？

越强的狗，越被派去啃最硬的骨头。

孙悟空攥紧了金箍棒。

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面容在金色佛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想反驳。

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是说不出。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心里有一个角落在隐隐地告诉他。

这小子说的是对的。

灌江口周遭。

暗中窥探的散仙和各方势力探子们，此刻的状态比孙悟空还要离谱。

他们躲在数万里之外的云层深处、山洞裂缝中、湖底泥沼里。

可杨渊那灌注了法力的声音穿透了一切阻隔，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们的脑海。

有人觉得头皮上的毛孔在瞬间齐刷刷地张开，一股凉意从发根直灌天灵。

有人只觉脑仁里猛然窜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像是有千万只蚊虫同时在耳道里振翅，震得视野一阵阵发黑。

谁都不敢相信。

一个太乙金仙巅峰的后辈，竟然敢当面叫大罗金仙圆满的齐天大圣“看马犬”。

而且。

那尊准圣之下最强的大佛，竟然没有立刻一棒子呼过去。

他居然在犹豫。

在沉默。

大罗圆满的修为压不住一个太乙巅峰的嘴。

这比孙悟空暴跳如雷更让人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杨渊的话戳中了孙悟空的命门。

一个连准圣之下第一人都无法反驳的命门。

灌江口广场上。

杨渊负刀而立，仰头看着天空中沉默的孙悟空。

大罗圆满的威压落在他身上，锦袍的衣摆被压力撕出了几道裂口。脚下的青石板碎了一层又一层。

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在等。

等孙悟空做出选择。

是灰溜溜地滚回灵山。

还是恼羞成怒地挥出那一棒。

杨渊希望是后者。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大罗圆满的孙悟空，纯拼修为绝无胜算。

可他有宝莲灯。

有王母塞给他的先天灵宝。

有九龙真气。

有祖龙血脉。

还有一张嘴，能把对方的道心搅得天翻地覆。

修为不够，脑子来凑。

他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战刀。

“怎么？”

杨渊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俺老孙的棒子，不敢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