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杀伐立威！这才是真正的三界司法天神！（2/2）

太白金星站在人群中，低着头不说话。

可他的手已经不再抖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天庭的风向变了。

不是微调。

是彻底的变天。

那个背负骂名、处处退让、忍辱负重了千万年的二郎神时代，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讲人情、不留余地、手握杀柄的年轻司法天神。

他不会跟你讲道理。

不会跟你论交情。

不会跟你谈风月。

他只看一样东西。

天条。

违了天条，就是斩妖台上的一摊仙血。

不管你是百花仙子还是广寒仙子，不管你是二十八星宿还是天庭贵胄。

谁都一样。

太白金星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咽了下去。

他重新整理了衣冠，挺直了腰板。

从今天起，他得重新学会怎么在天庭做人了。

群仙百僚的心思各异，可表面上全都保持着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态。

没有人敢发出一丝杂音。

整座天庭安静得像一座坟。

不知多远处。

某座深山。

荒凉。

偏僻。

连走兽都不愿踏足的绝境之地。

沉香躺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

断裂的肋骨虽然被小妖用草药简单包扎过，可每呼吸一次都疼得像有人拿刀子在胸腔里搅。

他已经在这里躲了好几天。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宝莲灯没了。

护道者没了。

连支撑他走到今天的那点微薄的半仙修为，也在杨渊的窝心脚下碎了大半。

他活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今天。

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小妖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脸色惨白。

浑身筛糠。

“怎么了？”

沉香艰难地撑起身子。

小妖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把消息说了出来。

天庭动手了。

百花宫被查封。

百花仙子被处决了。

那些暗中帮助过他的仙女们，全都被押上了斩妖台。

一个不留。

嫦娥也死了。

连奎木狼那几个跳出来护花的星君，都被穿了琵琶骨一起斩了。

所有人。

全部。

死了。

沉香呆住了。

他张着嘴，瞳孔缓缓放大。

小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可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些信息。

百花仙子。

那个总是笑眯眯地给他送灵花、帮他在天庭打掩护的美丽仙子。

嫦娥。

那个在月宫里教他认路、帮他躲过天兵追捕的清冷女子。

还有那些仙女们。

她们给他送过食物，给他疗过伤，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告诉他“你是天命之子，你一定能救出你娘”。

全死了。

因为他。

因为帮了他。

沉香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千万只毒蚁同时啃噬。

那种痛不是身体上的。

是灵魂深处的。

比断裂的肋骨疼一万倍。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那块坚硬的岩石。

指甲崩裂。

指尖渗血。

岩石表面被他抠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啊。”

沉香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响。

不像哭。

也不像喊。

是一种似哭非哭、漏风般的哀啸。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而破碎。

像是一只被踩碎了脊梁的幼兽在做最后的悲鸣。

他蜷缩在岩石上，浑身剧烈地痉挛。

眼泪混着鼻血糊了满脸。

可他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宝莲灯没了。

护道者死了。

佛门不敢出手。

天庭已经把他定性为逆贼。

他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从来都不是。

他只是一颗被人利用完了之后随手丢掉的废棋。

一颗被天道抛弃了的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