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涂鸦(2/2)
他手指微微用力,那被书写出的“笨蛋”一词就轻松地从玻璃板上脱落下来。
伊扎克瞬间就想到了利用这种能够利用宇宙能量直接生产出外物的天文开关对付英仙座的方法。
立刻将之交给了抚子,嘱咐对方跟上弦太朗,一旦情况不对就跟随对方一同对付英仙座和可能会出现的天秤座。
另一边,小树林之中的弦太朗通过吟唱游隼号的歌曲,将对此音律感到生理不适的英仙座逼了出来。
已知元山惣帅这次决定送给小朋友的画作是在学院高处才能看清楚的富士山,弦太朗便以此为题,挑战对方。
绘画本就是元山惣帅擅长的领域,他其实也并不想要和弦太朗为敌,自然是欣然同意。
相较于元山惣帅对于画作的细细打磨,弦太朗一鼓作气便完成了自己的画作。
“你画的是什么?火箭吗?”
既然对方是来向自己挑战的,元山惣帅相信对方应该是有一定的功底和自信在的。
在看到这张糟糕的画作时,他压根没敢将其与富士山联想起来。
就好像这样是对远处的富士山的亵渎一般。
“不是说好的吗?我们两个挑战画富士山,这就是我心中的富士山!”
“别开玩笑了!”
元山惣帅只感觉自己遭到了戏耍,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撕碎他的画作,从而将其石化。
这是两人一开始就说好的,如果弦太朗输了就要被老老实实的石化,如果元山惣帅输了就要变回人类。
他的肉体被此刻潜伏在附近的天秤座所保管着,毕竟如果想要成为黄道十二宫,进化后的意识与身体完成最后的合二为一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
元山惣帅的指尖已经触及了弦太朗那张歪歪扭扭、线条粗犷的画纸边缘,那上面勉强能辨认出一个类似火箭的轮廓,顶端还被画成了类似星星的形状。
愤怒和失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冲动,驱使着他立刻将这幅在他看来近乎侮辱艺术的“涂鸦”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扯碎纸张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阻力从他内心深处升起。
他的手指僵硬了,指尖甚至微微颤抖起来。那粗糙的线条,那大胆却笨拙的用色,那毫无技巧可言的结构……这一切本该让他这个专业人士深恶痛绝,但他却莫名地迟疑了。
“为什么……”元山惣帅盯着那张画,眉头紧锁,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为什么我……撕不下去?”
就在他出言表达这份疑惑的刹那,站在他对面的如月弦太朗,脸上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那是一种混合了坚定、理解和些许期待的表情。
“看吧,元山!”弦太朗的声音响亮而清晰,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带着一种确信,“因为这幅画,是我倾注了真心画出来的!虽然它画得很烂,真的很烂,就像……”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元山惣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像你一直想要为之画画、为之守护的那些幼稚园孩子们的涂鸦一样啊!”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击打在元山惣帅的心坎上。
弦太朗点破了那份迟疑的根源——那笨拙、不完美却饱含纯粹心意的笔触,与孩子们天真烂漫、毫无功利目的的涂鸦何其相似。
这正是元山惣帅内心深处最珍视、最想保护的东西。他想要撕毁的,不仅仅是一张画,更是这种“心意”的象征,而这恰恰触碰了他残存人性中最柔软的部分。
弦太朗的战术,正是要用这份同样源于真心的“作品”,唤醒元山惣帅被星徒力量和愤怒所蒙蔽的对孩子们的关爱。
森林中的对峙原本因弦太朗与英仙座的绘画挑战而陷入短暂的平静,但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突然,一道身影从弦太朗身后的树丛中窜出——那居然是假面骑士Fourze。
它一言不发,刚一登场便放出攻击,能量光弹突兀地击打在二人的脚边,让人无法察觉其究竟是如何攻击。
当弦太朗转过身来时,直接挥拳向弦太朗的后背猛击。
弦太朗反应迅速,就地翻滚躲开,但左手因石化而僵硬,动作迟滞了一瞬,攻击的余波还是震得他踉跄几步。
“fourze?不,我的fourze在这里,你这个冒牌货!”弦太朗怒吼,立刻掏出Fourze驱动器戴在腰间,按下开关。
“Heshi!”光芒闪过,假面骑士Fourze现身。
然而,左手石化的副作用让他无法流畅操控变身系统,动作笨拙而受限。
假Fourze却异常灵动,如同鬼魅般闪避弦太朗的每一次攻击,还借机嘲讽地拍打他的肩甲,戏耍之意明显。
弦太朗的火箭拳击和钻头冲刺全数落空,假Fourze甚至模仿他的招牌姿势,发出刺耳的笑声。
就在弦太朗试图重整攻势时,假Fourze突然停止移动,从背后抽出一根熟悉的黑色锡杖——杖身缠绕着幽暗星光,散发冰冷气息。
弦太朗瞳孔一缩,瞬间认出了这标志性武器:“是你……天秤座!”
天秤座见身份暴露,冷笑一声,卸去伪装,露出黄道十二宫的星徒真身。作为高阶星座使徒,天秤座的实力远超英仙座,黑色锡杖挥动间带起撕裂空气的能量风暴。
“发现的太晚了,给我倒下吧!”
弦太朗左手石化,行动受阻,根本无法抵挡天秤座的猛攻。
锡杖如闪电般击中Fourze的胸甲,火花四溅,弦太朗惨叫一声,被迫退出变身形态,狼狈地摔在地上。
天秤座居高临下,转向一旁呆立的元山:“元山,别浪费时间了。撕掉那幅可笑的画作,石化掉这个碍事的家伙!”
英仙座浑身一颤,目光落在弦太朗那幅被丢在地上的“富士山”涂鸦上。
他想起弦太朗的话:“这画虽烂,却饱含心意,和幼稚园孩子们的涂鸦一样……”
但天秤座的命令不容违抗,元山表面强装决绝:“我……我知道了!”他大步上前,抓起画纸,用力一撕。
纸张碎裂的刹那,红色的石化能量从英仙座手中蔓延,瞬间包裹弦太朗全身。
弦太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便化作一尊僵硬的石像。
见此一幕,天秤座不由得对他赞许一番:“做得不错,接下来,再去将合唱团的那几人全部石化吧,然后将画作放到幼稚园去。想必这样,你就能完成进化,成为和我同级的存在了。”
英仙座盯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强烈的迷茫:他想起了那些幼稚园孩子们的笑脸,以及自己承诺要画的富士山。撕毁这幅同样“真心”的作品,让他感到一阵空虚。
“我,终于能成为和大人您一样的同级了吗?”
不知怎的,元山惣帅的心中却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几乎同时,抚子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
她手持伊扎克交给她的25号毛笔开关,本是为支援弦太朗而来。
她眼角瞥见一道蓝色残影掠过林间,但急于查看弦太朗,并未深究。下一秒,她惊骇地僵在原地:弦太朗石化成灰暗的雕像,毫无生气。
抚子冲上前,声音颤抖:“弦太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