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哈尔冰神歌（1/2）
李斗焕亲自带队。
郑贤宇率一群警察押送池英明。
严忠豪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案发现场。
两辆车还停在原地。
但车内的财物——已经被洗劫一空。
连车标、后视镜都被掰断了。
严忠豪看得青筋暴起，嘴里咒骂不停。
李斗焕没理会。
他对郑贤宇下达指令：
“搜他的车，每一寸都不要放过。“
郑贤宇带人仔细排查。
片刻后——
他快步走来，手中攥着一串钥匙，脸色凝重：
“部长，车上只找到这个。“
“另外——车里还有一张老夫妇的合照。“
“我推测，这辆车根本不是他的。“
“是被他杀害的那对老夫妻的。“
“嗯。“
李斗焕接过钥匙。
只扫了一眼——
他便注意到：
池英明的眼神，闪了。
那种极其细微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紧张。
虽然只是一瞬。
但足够了。
李斗焕嘴角微动。
不是笑。
是猎手发现猎物窝点时的那种——笃定。
他当即转身，对在场所有警察下令：
“每人一把钥匙。“
“挨家挨户，试开门锁。“
“能打开的——就是他藏尸的地方。“
“确认后，立刻向我汇报。“
“听明白了吗？“
“是！！！“
警察齐声应答！
李斗焕一挥手：
“去吧。“
于是——
郑贤宇和搜查官姜大有，率十几名警察，散入巷弄，挨家挨户地试探钥匙。
池英明的脸色——
越来越难看。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拳头在手铐里攥得咯咯作响。
这一切，都被李斗焕看在眼里。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池英明。
那目光——
像猫看老鼠。
很快——
第一批消息传来。
“部长！有一把钥匙打开了防盗铁门！“
“但屋里是空的——没有受害人，没有尸体。“
严忠豪急了：
“不可能！“
“一定就在这附近！“
“我亲眼看见他匆忙转移证据！“
“绝对有一扇门能打开！“
他大声吼道。
于是——
警察们扩大范围，逐一排查。
一小时。
两小时。
太阳渐渐西斜。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焦躁的时候——
电话响了。
“部长！！！找到了！！！“
郑贤宇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开！
距离撞车地点直线不到两百米的小巷深处。
一栋极其老旧的住宅。
建在一个小土坡上。
外墙斑驳，窗户发黑。
像是被这条街遗忘的角落。
郑贤宇推开那扇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还有若有若无的——尸臭。
所有警察脸色骤变！
他们冲进屋内。
浴室——
一个女子手脚被绑，浑身是血，蜷缩在瓷砖上。
呼吸如游丝。
脸色惨白如纸。
再晚一步——
她就死了。
严忠豪冲到最里面，一眼认出她，瞬间红了眼眶：
“就是她！！！“
“这就是跟我联络的那个失足女人！“
“她本来说要给我发地址，然后就失联了——“
“原来池英明那个畜生已经对她下手了！“
警察们看着那女子的惨状——
遍体鳞伤。
锥孔密布。
血几乎流干了。
再晚几个小时，神仙也救不回来。
然后——
他们看到了地上那袋沾满鲜血的“刑具“。
锥子。
钳子。
刀片。
绳索。
每一样——都带着干涸的暗红色。
所有人的手，都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无尽的、从胸腔里烧出来的愤怒！
这个畜生！
残害了多少女人！
李斗焕接到电话后，立刻让留守的警察押送池英明前往现场。
然而——
池英明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仰头狂笑：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笨蛋！终于找到了？！“
“妈的！要是再晚一点点——我就能杀掉那个贱人了！！！“
“一群废物警察！“
“要不是那个聪明的检察官，你们这辈子也找不到我！“
“该死！差一点！就差一点！“
“你们为什么不听那个蠢猪检察官的话放了我？！“
“你们已经扣了我十二个小时！应该放我走！“
“该死！该死！！！“
“下次——我一定把你们全都杀了！放血！肢解！埋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歇斯底里。
笑得眼泪横流。
笑得像一条疯狗。
李斗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然后——
抬手。
啪！
一记耳光。
脆如裂帛。
池英明的笑声戛然而止。
但这还不够。
旁边的警察们早已忍到了极限。
他们的解决方案更简单——
直接扯下一只臭袜子，塞进池英明嘴里。
“唔——！！！“
池英明瞳孔暴缩！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想吐——
但嘴被堵住。
只能生生咽回去。
翻白眼。
干呕。
满脸扭曲。
他杀过人、埋过尸、闻过最浓的尸臭——
但这只袜子，比尸臭还恶心一百倍！
李斗焕没再看他。
让郑贤宇带队搜查院子。
挖掘工作开始。
起初，警察们还撑得住。
但越挖——
越不对劲。
第一块碎骨出土。
第一截断指出土。
第一颗头颅出土。
……
一个。
两个。
三个。
五个。
十个。
每挖出一块残骸，就有警察蹲到路边干呕。
场面太过血腥残忍。
已经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范围。
最终——
不得不从外面调来一队身穿防化服的武警接替挖掘。
又是两三个小时。
十几具破碎的尸骸和残片，才被逐一装入证物袋。
等待尸检、化验、血型比对、身份确认。
但——
所有人都清楚。
铁证如山。
只等那个被救出的女子醒来，指认凶手。
池英明——就是杀人魔。
毫无疑问。
李斗焕没有留在现场。
那种味道——他早就受够了。
他带着辛雨回到街上的车里。
辛雨是当过警察的女人，心理素质向来过硬。
但刚才那一幕——
依然让她脸色惨白。
她靠在副驾上，声音微微发颤：
“欧巴……那家伙……真的还是人吗？“
“太不人道了。“
“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因为……他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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